稍後,公羊天縱道:「莫語,此次之事騰龍谷既然專門派人傳話,想必定然有因。天邪宗那邊也一定收到了這訊息,會派出高手追查此事。因而這一次我派你出馬,其用意你應該心知肚明。」
莫語冷冷道:「是的,我知道。」
含笑點頭,公羊天縱看了一眼其餘三人,問道:「你們有什麼意見與想法嗎?」
姬雪妮臉色冷漠,平淡如水的道:「此事可以鍛鍊一下門下弟子的應變能力,我覺得薛峰應該出去長長見識。」
三長老鹿遺風贊同道:「這個建議不錯,薛峰現在修為已經不錯,少的就是經驗而已。」
漠北天星客沉思了一會兒,擔憂的道:「冰原一向清淨,我擔心這一次恐怕會有浩劫。」
公羊天縱臉色微沉,問道:「何以如此斷定?」
漠北天星客道:「十九年前,七介面臨了一場浩劫,弄得天下面目全非。如今,事隔十九年,修真界已經基本平靜,中土被除魔聯盟與易園兩大門派統御,一般的跳樑小醜不敢生事。這樣一來,平靜的冰原就極為可能成為下一場浩劫的起源地。當然,這只是我的一點猜測,希望是我多慮了。」
公羊天縱心神微震,沉聲道:「你的推斷雖然有些荒謬,但卻並非不可能。為了及早防禦,我打算這事就交給你去處理。不管有沒有可能發生,都沒有關係,你就當散散心,也順便忘記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漠北天星客臉色微變,略顯激動的道:「謝謝你,天尊。」
天河平原因天邪宗而出名,這裡地勢平坦,適合修建成片的建築。
是以,天邪宗的府第氣勢輝煌,採用了中土四合院的設計。
在冰原三大門派裡,天邪宗因為建派時間短而位列第三,可它的門人弟子數量,卻在三派中名列第一。
究其原因,一是天邪宗門規不嚴,行事亦正亦邪,二是天邪宗廣收門徒,門檻較低。
此際,在天邪宗內,丁雲巖也正在向宗主馬宇濤轉述有關神秘高手出沒的事情。
一同旁聽了還有三位高手,第一就是九年前參加冰雪盛會的夏建國,如今已經二十八歲。
第二位一五旬文士,神情略顯邪魅,乃天邪宗首席護法言龍宇。
第三位是一個三十三四歲的黑衣英俊男子,乃馬宇濤得意弟子馮雲,已三百多歲卻修為有成,絲毫不見容顏老去。
片刻,丁雲巖講述完畢。馬宇濤看著幾人,問道:「這件事情,你們怎麼看待?」
護法言龍宇冷然道:「來人身份不明,暫時搞不懂來歷,我建議先觀察,然後再作決定。」
馮雲沉吟道:「此事較為隱晦,貿然出手恐生事端,可置若罔聞也容易產生隱患,因而弟子覺得,我們應該派人暗中留意,先不正面與之衝突,待查明來意再行商議。」
含笑點頭,馬宇濤道:「這個想法不錯。建國,你呢,怎麼想的?」
夏建國淡然道:「弟子在想,此事既然引起了騰龍谷注意,那離恨天宮也必然收到了訊息。我們天邪宗若是不表示一下,恐怕會有閒言閒語。」
馬宇濤笑容一冷,哼道:「他離恨天宮能做到的事情,我天邪宗也一樣能做成。現在我決定,由你們兩師兄弟著手調查此事,務必不能讓離恨天宮把我們比下去,知道嗎?」
「師傅放心,弟子知道!」齊聲回答,馮雲與夏建國的語氣中充滿了自信與堅定。
馬宇濤見此稍感欣慰,目光移到丁雲巖身上,笑問道:「這樣的回答,不知道是否滿意啊?」
丁雲岩心頭微哼,嘴上卻笑道:「有貴派高手出面,那是冰原之福,相信很快就能還冰原一個和平安靜的環境。」
輕輕頷首,馬宇濤道:「滿意就好。我們難得一見,還是說一說你那門下弟子,現在情況如何了?」
丁雲巖謙虛道:「有勞宗主關心,小徒天資平平,勉強還過得去。」
馬宇濤笑道:「你可不要謙虛,你那徒弟大有潛力,你得好好培育……」
閒聊了幾句,丁雲巖起身道別:「谷內事情繁多,晚輩就先行告辭,下次再來聆聽宗主教誨。」
馬宇濤客套了兩句,也不挽留,吩咐馮雲送他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