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人冷哼道:「看樣子湊熱鬧的人還真是不少。」說完,遠處的天空浮現出幾絲亮光,不一會兒就見六道身影朝這邊飛來。
注視著來人的情況,張重光暗道:「是離恨天宮與天邪宗高手到了,只是他們為何氣息不暢,都受了傷?」
一旁,錢雲鶴低聲道:「師兄,看樣子他們也遇上了麻煩。」
張重光微微點頭,還來不及說話,那六人便出現在冰谷上方,當即有五人落下,一人懸浮在半空上。
含笑點頭,張重光看了飄落的五人一眼,客氣道:「原來是離恨天宮的莫大俠與天邪宗的馮大俠駕到,真是失迎啊。這位有些面生,想必定是來自中土吧?」
原來,這飄落的五人就是莫語、薛峰、馮雲、夏建國與玉劍書生,全都受了傷。而那位懸浮半空之人,自然就是那西北狂刀。
冷冷點頭,莫語算是回答。馮雲性格開朗,回禮道:「真巧,想不到竟然在這裡遇上了。不知貴派的新月與那位天麟怎麼樣了?」
玉劍書生輕聲道:「晚輩玉劍書生,來自除魔聯盟。」
張重光聞言略顯意外,詫異道:「原來是玉劍書生,我是騰龍谷大弟子張重光,小徒徐靖上午回來還提到過你。」
玉劍書生道:「原來是張前輩,失敬。」
張重光笑了笑,移目馮雲身上,回覆道:「新月與天麟都好,目前正辦事去了。你們問起他二人,不知……」
馮雲疑惑道:「他們都好?這可奇怪了。之前我們在天翼峰下見新月與天麟身受重傷便出手相救,無奈敵人太過厲害,我們全都受了傷。怎麼一會兒工夫,他們就都好了?」
張重光一愣,看了一眼眾人,目光落到錢雲鶴身上,皺眉道:「你有發現新月與天麟受傷嗎?」
錢雲鶴搖頭道:「沒有啊,她二人看上去精神十足,氣息強盛,不像有傷在身啊。」
飛俠迷惑道:「師妹怎會跑到天翼峰去了,這不對勁啊。」
天邪宗夏建國道:「之前所發生的一切我們不太清楚,當我們趕到天翼峰時,正好遇上蛇神地的麻巫欲致新月姑娘於死地……我們攔下麻巫,新月姑娘就帶著天麟離去……禿翁一路追趕,後面就不得而知了。」
聽聞夏建國的敘述,張重光、錢雲鶴、飛俠三人都愣住了,他們根本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狀況。
玉劍書生見了,沉吟道:「此事我知道一些,只是我有一個疑問,天麟是騰龍谷門下嗎?」
飛俠脫口道:「不是,他從小跟他們父母一塊住在騰龍谷不遠的天女峰上,與我們關係很密切。」
有些意外,玉劍書生輕嘆道:「原來這樣,無怪他……哦,不說這個了。天麟最早出現的地方不是在天翼峰,而是……他為了救那個叫翼天翔的少年,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後來到了天翼峰,天麟一個人纏住麻巫與禿天翁,使得翼天翔進入了天翼峰,化為了一頭龐大的巨鷹飛天而去。為此,麻巫與禿天翁懷恨在心,雙雙欲致他於死地。我雖出手相助,無奈這二人竟是罕見的歸仙級別高手,最終天麟現身絕境,在最危險的時候是新月出現,這便有了後面的事情。至於新月與天麟如何躲過禿天翁的追殺,這個就只能問他們自己了。」
聞言,在場之人除了西北狂刀神色淡漠外,即便那默不作聲的雪人,在聽到巨鷹之時也微微有些意外。
錢雲鶴震驚道:「翼天翔?巨鷹?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玉劍書生苦笑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冰原上出現的一些神秘高手,都是衝著那天翼峰去的。至於這裡的巨型足印,那就是另一碼事了。」
張重光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目光掃了一眼西北狂刀,最後落到雪人身上,輕聲道:「前輩此來也是為了足印之事,不知道你想怎麼辦?」
雪人看了一眼那無形結界所在的方向,冷聲道:「這裡有多少人進去過了?」
張重光坦然道:「目前所知有七人,分別是雪域三妖,騰龍谷門下三個弟子以及天麟。至於有沒有其他人,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雪人冷漠道:「一個也不曾出來?」
張重光道:「是的,一個也不曾出來。只是之前聽新月提了一下,說天殘宗主也隱藏在這附近,至於目前身在何處,我們就不清楚了。」
雪人輕哼道:「天殘宗主,不就是天殘老祖的二弟子,比起那死去的老鬼差遠了。」
張重光不便搭話,扭頭對莫語與馮雲道:「此次得兩派相助,救新月於危難,我騰龍谷感激不盡。至於這足印之事,到底隱藏著什麼,對冰原是好是壞,目前誰也不知道。希望我們三派齊心協力,一起找出背後的真相。」
莫語冷漠道:「份內之事,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