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來,原本十里範圍的冰雪奇景,瞬間就擴散了三倍。
只是即便這樣,雪人的控制方法與天麟相比還是比不上。畢竟冰神訣天下無雙,只要有冰雪覆蓋的地方,就屬於它的管轄。
淡然一笑,天麟移動的身體瞬間停在,連同後方那成片的冰雪風柱也迅速停下。
看著前方,天麟冷傲道:「還要比下去嗎?」
雪人氣極,當著眾人的面有些下不了臺,當即怒喝道:「小子,這一次算你取巧,之前你嘲笑我的事情就算了。但你半途插手,放走雪狐之事,我還要與你算賬。」話落飛身而落,身後的冰雪少了力量維持,當即便轟然落下。
新月閃身落在天麟身旁,看著雪人冷笑道:「枉你還自負不凡,痴長八百歲。現在輸了竟然耍賴,你還要臉不。」
雪人怒道:「住嘴,你們誰要不服只管一起上。看我雪人收拾得了你們不。」
林帆與玲花聞言,雙雙來到天麟身旁,齊聲道:「來就來,我們也不怕你。」
張重光與錢雲鶴對望了一眼,神色擔憂的上前,攔下衝動了林帆幾人,語氣柔和的道:「前輩,今日之事皆是誤會。你德高望重又何必與他們小孩子一般見識。我看不如這樣,我讓他們將前去檢視的結界當面道出,這事就算了。你看怎麼樣?」
雪人怒道:「不行,我今天非要教訓這小子不可。」
張重光為難道:「前輩,你這不是……」
玉劍書生上前,打斷他的話道:「看情況他是鐵了心,我們說什麼也是枉然,還是另想辦法。」
張重光疑惑道:「你打算?」
玉劍書生沉吟道:「換個地方,你們有把握嗎?」
張重光先是不解,但馬上就醒悟過來,為難道:「此事我也說不準,要是鬧大了,似乎……」
見他遲疑,玉劍書生微微一嘆,目光移到天麟臉上,低聲問道:「之前你是怎麼逃脫禿翁的追殺?」
天麟淡然道:「我與新月藏入冰雪之內,躲過了他的追殺。」
玉劍書生質疑道:「那你們的傷?」
天麟道:「療傷之法事關隱秘,我暫時不便相告。謝謝你的好意,此事我自有應對之法。」
收回目光,天麟對身旁之人笑了笑,隨即上前一步,來到雪人一丈之外,神色嚴肅的道:「這是我們之間的恩怨,我不想牽扯其他人入內,不如我們到冰谷之中去解決。」
雪人冷哼道:「只要其他人不插手,我可以不管。」
天麟道:「這個好辦,我們進入冰谷之後,我設下玄冰結界,將他們全部阻隔在外。」
雪人聞言,覺得不錯,當下便同意了。
新月聞言反對道:「不行,這事我不同意。」
天麟看著她,二人四目相對,一絲奇妙的情愫在彼此心中流淌。
這一剎那,當危險降臨在天麟頭上,新月毅然的站了出來,要與他一起分擔。
笑了笑,天麟心裡激動非常,一邊壓下臉上的喜悅,一邊傳音道:「不要擔心,我自有辦法。」說完移開目光,給了眾人一個放心的微笑,隨即身體一晃,眨眼就消失了。
林帆與玲花放心不下,雙雙朝冰谷飛去,欲要幫助他。
其餘之人也抱著不同的心情,或好奇,或關心,緊隨而去,想看過究竟。
只是當眾人來到冰谷外,卻發現整個冰谷已經被一座冰山所替代,完全看不到雪人與天麟身在何方。
對此,冰原三派之人臉色驚訝,玉劍書生則輕嘆道:「天麟真是個奇才,眨眼間就弄出一座冰山,簡直算得上是冰原之神啊!」
一時的感觸,卻為天麟留下了冰原之神的稱呼,這是玉劍書生所不曾想到的。
冰山之內空間極大,冰谷的地勢不曾受到絲毫變化,只是在外加了一個冰山的外殼罷了。
天麟與雪人相距兩丈,靜立於雪地之上,二人間氣氛緊張。
這一次,沒有外人在場,雙方誰也用不著顧忌其他,一場真正的較量這才展開。
只是有一點很奇怪,天麟明知雪人修為比禿翁還強,他為何還要應戰,而且還拒絕了所有人的幫助?
這不是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