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看著自己,天麟笑了笑,很是坦然的道:「我救他的原因很簡單,因為第一眼看見他,我就覺得與他投緣。至於危險,我當時考慮了一下,不過估計錯誤,差一點死在那老妖婆與老禿頭手上。」
眾人譁然,想不到天麟就為了一句投緣而不惜代價,這到底是執著還是愚蠢呢?
趙玉清笑了笑,語含玄機的道:「人生百年,諸事皆緣。你既然認定投緣,就放手去幹,不必在意過多的俗念。至於那巨鷹之事,在飛天的一刻,普天之下不少修真高手都感應到了,這僅僅只是一個開端。」
話語一頓,趙玉清目光掃過眾人,接著道:「現在天色漸晚,大家就先在此用飯。至於這兩日所發生的事情,目前已基本查明,大家再不必擔憂了。」
李風聞言,起身道:「晚飯我已命人準備好了,馬上就可以開飯了。」
說完叫來飛俠,將此事交由他去辦。
很快,飯菜便送了上來,在場之人坐了三桌,其中玉劍書生、莫語、馮雲、天麟、新月五人陪趙玉清三師兄弟一桌。
席上,玉劍書生提醒道:「三位前輩,就晚輩所見,天麟得罪了麻巫、禿翁、雪人三大高手,以後最好還是小心一點。」
趙玉清看了天麟一眼,淡然笑道:「今天如此危險的情況,他都不曾死掉,以後再想殺他就難了。」
天麟訕訕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今天全憑運氣,不然我準得死翹翹了。」
馮雲道:「英雄出少年。以天麟的修為只要再加磨練,將來必定名揚天下,威震四海。」
見眾人毫不在意,玉劍書生心頭暗歎,拍著天麟的肩膀道:「以後若有危險,不妨前往中原。在除魔聯盟的地盤上,任何高手我都有辦法幫你擋一擋。」
聽出他話中的好意,天麟感激道:「放心,不久之後我就會前往中原,到時候一定去找你。」
田磊見狀,搖頭笑道:「天麟這小子還真有人緣。」
趙玉清意味深長的道:「我們現在所看見的,僅僅只是他人生中很小的一面。」
飯後,趙玉清吩咐李風安頓玉劍書生與莫語四人住下,自己則叫上天麟,來到騰龍谷外。
遙望夜空,趙玉清淡然道:「離開前,你就不想對我說點什麼嗎?」
天麟心神一震,坦然道:「我有想過,不過我一直在猶豫。現在你既然問起,我就告訴你。關於足印的秘密,那應該是一個叫赤魅的巨人所留下。他曾是博父一族最強大之人,可後來他嫉妒成恨,因為沒有當上族長而離開。至於他為何在冰原上留下足印,這個就值得推敲了。」
趙玉清沉思了一下,眼神奇異的看著天麟,輕聲道:「知者承擔,你明白這話的意思嗎?」
天麟臉色一變,驚訝道:「你是說這事將來會應在我的身上?」
趙玉清神色複雜,緩緩抬頭看著夜空,低吟道:「新月的命運我能看到一點,但你的命運我卻看不穿。算了,你去吧,屬於你的東西,誰也無法改變。」
天麟不甚明白,但卻知道他不會多講,當下揮手道別轉身離開。
回到天女峰織夢洞時,蝶夢早已在那裡等待。
見了面,蝶夢看了天麟一眼,見他身受內傷,臉色並不驚訝,彷彿事前就知道一樣。
天麟覺得奇怪,問道:「娘,你怎麼不問一問我,這一身的傷是怎麼來的?」
蝶夢淡然道:「你今天三次施展我明令禁止的法訣,且氣息變化極大,那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天麟臉色一變,詫異道:「娘都知道了?那你怎麼不來救我啊。」
蝶夢看著他,神色奇異的道:「有些時候,生死的考驗對你是一種訓練。你要想名揚天下,就必須要有常人所沒有的經歷,吃別人所不能吃的苦。」
苦澀一笑,天麟道:「是,孩兒知道了。」
說話間,已經來到天麟所住的石洞。
坐在床邊,蝶夢神色淡然的道:「說吧,你今天都遇上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