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周身白光一閃,一蓬冰霧當頭落下,正好出現在雲煙居士、戴草帽之人、藍衣青年頭頂。
黑鷹見此略顯詫異,驚疑道:「你這是……」
莫言道:「讓你看場好戲,難不成你還想當主角不成?」
黑鷹一愣,隨後冷哼一聲,轉身出谷而去。
收回目光,莫言看著那藍衣青年與戴草帽之人,冷漠的道:「我留下二位是何用意,想必二位也心知肚明。現在就剩下我們四人,何不開誠佈公的交談幾句。」
藍衣青年陰笑道:「想問來歷可以直接一點,不需要這麼煞費苦心。」
莫言道:「有時候,委婉的方式更適合一些。當然,若是你覺得無趣,可以自己主動一些。」
藍衣青年輕蔑道:「若是我不打算告訴你呢?」
莫言冷笑道:「那就表示你不打算活著離去。」
藍衣青年大笑道:「好狂妄的語氣,你真以為就憑你能留下我嗎?」
莫言隱約覺得這青年有不凡來歷,當下回道:「我只是離恨天宮門下一個平庸之輩,冰原上比我厲害的高手比比皆是。」
藍衣青年哼道:「這個回答很具有威脅性,只是對我來說太可笑了一些。」
莫言冷冷道:「如此說來,你是不願意講了?沒關係,你不願意講,不表示另一位沒有興趣。是嗎?」
凝望著那戴草帽之人,莫言臉色笑容越發的陰森。
似乎察覺到了莫言臉上的笑意,那戴草帽之人突然取下了草帽,露出了一張令人噁心的臉。
「如此做法,莫大俠是否滿意?」
莫言不語,注視著那張被火焚燬的臉頰,好一會兒後才開口道:「閣下修為驚人,何至於落得如此境地?」
破相之人漠然道:「修為是需要時間去累計。然而在這個累計的過程裡,卻往往會發生許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微微點頭,莫言道:「此話有理,人生總是變幻不定。閣下來此,想必並非為了那虛無縹緲的飛龍鼎?」
破相之人笑了笑,隱約有些自嘲之意,哼道:「佛說四大皆空,容貌只是虛妄,你何以斷定我就不是為了飛龍鼎而來?」
莫言臉色微變,冷冷道:「如此,閣下就報上名來。」
破相之人大笑道:「姓名不過是個稱號,你就直接稱呼我無相客好了。」
莫言輕聲道:「無相客?這名字不錯,但你不該來冰原。」
無相客道:「可惜我已經來了。」
莫言道:「此時回頭還不晚。」
無相客道:「我這一生從不回頭。」
莫言不語,冷冷的看著他,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殺機。
一旁,雲煙居士在聽了三人的對話後,衝莫言道:「廢話半天,你到底有完沒完?」
莫言瞪了他一眼,臉上毫無怒氣,反而笑意漸濃,神情顯得有些異常的道:「求死不用心急,冰原自古便是埋骨的好地方,我保證給你選塊風水寶地。」
雲煙居士哼道:「誰死誰活還要比過之後才能斷定,休要把話說滿了。」
莫言笑容邪異的道:「有些事情早已註定,試與不試都改變不了結局。」
說完,莫言看了一眼無相客與藍衣青年,淡定的問道:「二位有沒有興趣與他一起玩玩?」
藍衣青年冷傲一笑,蔑視的道:「本公子從不與人一塊玩。」
說話間,藍衣青年身體一晃,玄妙之極的出現在離地十丈的高空上。
無相客看了藍衣青年一眼,冷冷的對莫言道:「你這樣的問話很冒險,好在我現在還不想與你計較。」
話落,只見他周身幽光一晃,整個人在眨眼間就退出了谷外。
看到這一幕,莫言心頭微震,究竟這無相客是何來歷,為何有如此驚人的實力。
收起思緒,莫言把目光移到雲煙居士臉上,輕笑道:「他們走了,就剩我倆,是該好好親近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