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那全身結冰之人此刻震碎了身上的寒冰,露出一身灰袍,相貌五旬出頭,竟是那飄零客。
沉默了一會兒,藍衣青年開口問起:「閣下何人,為何在此?」
飄零客淡漠應道:「無根之人,天下飄零。你稱呼我飄零客就行了。你如何稱呼?」
藍衣青年雙眼微眯,凝望了飄零客很久,才開口道:「本公子應天邪。」
飄零客眼神微微波動,輕吟道:「這個名字似乎有某種含義。」
藍衣青年應天邪冷冷道:「那些就不是你該問的事情。」
淡漠一笑,飄零客並不生氣,目光掃了一眼遠方的天際,輕笑道:「今天看樣子大利北方,待會將有貴客臨門。」
藍衣青年應天邪輕哼道:「來著不一定是客,你切莫高興。」
飄零客並不與他爭論,平淡的道:「冰原向來冷冷清清,而今卻群雄會聚。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應天邪道:「好與壞要看針對什麼人。勝者就是好事,敗者便是壞事,一切全憑各自的本領。」
飄零客笑了笑,神情令應天邪不解。「勝敗之數沒有定論,誰說勝者就一定獲利?」
反問聲中,幾股氣息由遠而近,片刻就出現在兩人頭頂。
抬頭,應天邪看了一眼來人,冷漠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是誰會讓這個冷傲的青年也為之變色呢?
飄零客神色平靜,淡然道:「歡迎各位光臨此地。」
半空,來人共有六位,在聽了飄零客的話後,先後飄落谷中,彼此間隔一定距離。仔細看,這六人都非尋常之輩,分別是魔鷹門少主黑鷹、殘花門一葉飄香花雨情、笑三煞、無相客、黃傑與神秘黑衣人。
前四位應天邪都不甚在意,可黃傑與那神秘黑衣人,卻讓應天邪感到很震驚。
因為他從這二人身上,感應到了危險的氣息。
眼前的八人都是隨大批修道之士進入冰原,此刻他們不約而同的來到這裡,此事頗顯怪異。
但是對於這個問題,在場之人誰也不曾提及。
是大意,還是刻意不提?
短暫的沉默後,花雨情拉開了話題。只見她眼含媚意的看著應天邪,嬌聲道:「好俊俏的人物,不知道如何稱呼呢?」
一邊說,身體一邊靠了上去。
冷冷的看著花雨情,應天邪道:「本公子不喜歡你這樣的型別,你最好不要靠得太近。」
花雨情故作委屈的道:「喲,好大的公子脾氣,不知你喜歡哪種型別的女人呢?」
應天邪厭惡的看著她,警告道:「不想自取其辱,你就乖乖的滾一邊去。再敢在我面前說三道四,就不要怪我無情。」
花雨情見他不似說笑,當下撇撇嘴皮,不屑的道:「有什麼了不起,就你那模樣天下到處都是,本姑娘還不稀罕。」
笑三煞聞言,取笑道:「他不喜歡你這型別,我倒是滿喜歡,不如跟我當個如夫人。」
花雨情聞言並不生氣,反而仔細的打量了他幾眼,隨後搖頭道:「其貌不揚,又沒本事,我跟著你哪有享福的日子?」
笑三煞不悅道:「你又沒試過,怎知我就沒本事?」
花雨情嬌笑道:「不用試,本姑娘要找的男人,第一要英俊,第二要有實力。你兩樣都不沾邊,根本沒戲。」
笑三煞哼道:「算盤打得不錯,可英俊又有實力的男人,天下有多少?別人會不會看得上你?」
花雨情笑道:「那樣的男人固然不多,但在這冰原就有一位。」
笑三煞疑惑的看著她,問道:「你說的是誰?不會是那個天麟吧。」
花雨情聞言一喜,笑道:「原來你也覺得我與他很班配啊,真是太好了。」
笑三煞見她那模樣,心裡很是不爽,輕哼道:「不自量力,你就的人品,比天麟身邊那女子差了十萬八千里,你當天麟是傻子,會瞧得上你。」
花雨情臉色一變,有些生氣的道:「住嘴,別老是拿我與那新月比。她不過是個不解風情的小丫頭而已,豈能與本門主相提並論。」
笑三煞大笑三聲,哼道:「你殘花敗柳,當然解風情。」
花雨情怒道:「閉嘴,你再說我就不客氣。」
笑三煞不屑道:「就你那繡花腿,除了在**有點威力外,其他地方根本不值一提。」
附近,觀看之人聞言大笑,聽在花雨情耳中顯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