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世孤燈道:「這兩人皆是修真界的名人,修煉已有數百年之久,修為早已跨入了歸仙境界。魔師王欲出自魔神宗,本是現任宗主白雲天的師兄,可當初為了爭鬥宗主之位,他卻敗在了白雲天手裡。至於綠魅邪音,此人精通旁門左道之學,是極其罕見能從旁門左道入手而修煉到歸仙境界的人。他曾有兩個徒弟,人稱綠袍雙煞,不過都在二十年前死去。」
天麟暗自警惕,歸仙境界的高手那可是天下罕見的強者。
目光微移,天麟看了一眼黃傑與黑衣人,問道:「那兩人也是來歷神秘,你可知道他們的底細?」
照世孤燈語氣怪異的道:「很多時候,不知道比知道好些。」
話落一閃而去,讓人捉摸不定。
西北狂刀看著照世孤燈遠去的身影,皺眉道:「此人很奇怪,氣息純正但卻行事詭秘。」
天麟看著他,輕笑道:「你也很奇怪,愛湊熱鬧但卻從不顯露心事。」
西北狂刀語含深意的道:「要做好一件事,首先要懂得觀察環境。只有瞭解了所有情況,你才能更加容易的完成想要完成的事情。走吧,這裡沒必要繼續呆下去,他們最終也是不了了之。」
飛身而起,西北狂刀帶著幾分孤傲,一個人離去。
天麟稍稍遲疑,並沒有離去,他想看一看這裡的結局。
可誰想真如西北狂刀預料的那樣,黑衣人、黃傑、魔師王欲、綠魅邪音彼此都有顧忌,在爭辯了幾句後,竟然各自離去。
這一來,場中只剩下天麟、飄零客與無相客三人。
看著受傷不輕的二人,天麟走上前去,含笑問道:「你們不是在冰谷中挖千年雪參嗎?怎麼會出現在這?」
飄零客看著天麟,輕聲道:「雪參沒有挖到,不過那裡還真的有一個封印,可惜我們都無法破解。我離開時,笑三煞他們還不死心,都在那裡籌謀對策。至於這裡的事情純屬巧合,當時只為搞清楚那魔師二人的身份,才有後來的事情。」
天麟笑了笑,換了個話題問道:「請教一下,你們來冰原真的是為了飛龍鼎?據我所知,飛龍鼎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玩意。」
飄零客眼神奇異,答非所問的道:「一個人的慾望會隨著時間、環境、心情的變化而變化,沒有人會永遠死守一個目的。」
無相客贊同的道:「說得好,人性善變,沒有一層不變的事情。」
天麟驚疑道:「如此說來,你們還有別的目的?」
無相客反問道:「你問我們這些,不也是另有目的?」
天麟嘿嘿笑道:「我問這些只是好奇。當然,你們若願意道出來歷,我自然是樂意聽。不過看樣子那似乎不現實,所以我也難得提。不過告訴二位一句,此時離開還有機會,過了明日,你們很可能就無法活著離開這裡。」
無相客輕哼道:「就憑冰原三派之力。」
天麟沉聲道:「不。還有除魔聯盟與易園也包括在內。」
無相客臉色一驚,追問道:「他們也來了?」
天麟漠然反問:「你覺得他們會不會參與?」
話落不待兩人回答,便離開了那裡。
回到騰龍谷,天麟打算將雪谷之事告訴谷主趙玉清。
然而到了騰龍府,他卻發現了雪山聖僧。
有些驚訝,天麟急忙上前,笑道:「聖僧,我是天麟,善慈呢?」
看著長大成人的天麟,雪山聖僧眼神微驚,仔細的打量了一番之後,讚道:「不得了,你比善慈可強上了幾分。」
天麟謙虛道:「聖僧過獎,善慈人呢?」
雪山生死笑道:「別急,他與我說好,最遲明天會出現在這裡。」
天麟哦了一聲,略顯失望,目光移到趙玉清身上,輕聲道:「谷主,我剛剛查到一些訊息。」此話一齣,在場的五派高手頓時目光齊聚,都看著天麟。
趙玉清淡然道:「說來讓大家聽聽。」
天麟點頭,緩緩道:「我剛剛在一處雪谷中發現一個大洞……大致情況就是這樣。」
聽完天麟的敘述,趙玉清神情微動,沉吟道:「照此說來,打傷雲鶴、志鵬之人便很可能是那魔師王欲與綠魅邪音。這二人修為精深,他們的出現對冰原而言,可謂是憑添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