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花神色平靜,安慰道:「師傅不要擔心,林師兄今天一定能奪取第一!」
陶任賢堅通道:「玲花說得對,我們要支援師兄,他一定會一鳴驚人!」
丁雲巖勉強一笑,可心裡卻並未在意。
臺上,張重光對十個分組比賽的參賽者道:「比試的規則點到為止,不可故意重手傷人。現在你們各自選擇一個對手,然後開始比試。為了節省時間,敗者自動下去,勝者戰勝對手之後,可以稍作休息,也可以連續作戰,示各人的情況而定。最終獲勝之人,就進入最後一輪四強之爭,明白了嗎?」
「明白。」
異口同聲,十人回應。
張重光點頭道:「如此,你們就開始選擇對手吧。」
說完自動退開,目光留意著十人。
見張重光退去,林帆身影一晃,來到一個離恨天宮門下面前,輕聲道:「我們一組,你可有異議?」
那人二十三四歲,見林帆並無出奇之處,當下點頭道:「好,我叫葉飄,你呢?」
林帆淡然道:「騰龍谷弟子林帆,請多指教。」
說完緩緩抽劍,等待對付準備。
一旁,剩餘八人稍慢了幾分,在林帆選定之後,他們才選好對手。
其中,玄雨的對手是天邪宗弟子,雪春的對手是離恨天宮的弟子,剩下四人,天邪宗戰離恨天宮,可謂是正合心意。
見此,張重光一聲令下,比賽開始,高臺上五組選手冰火齊出,劍氣襲人,打得難捨難分。
臺上、臺下觀戰之人議論紛紛,大家都在猜測十人中誰最有希望晉級。
臺下,丁雲巖、錢雲鶴、王志鵬三人較為關切,畢竟自己的得意弟子正在比試。
臺上,天邪宗與離恨天宮兩方此時平心靜氣,他們在乎的不是這場比試,故而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谷外,那些各懷鬼胎的觀戰之人紛紛靠近,大多立於數十丈高空之上,俯視著臺上交戰的情形。
騰龍谷弟子分散四野,無論天空陸地都有專人把守,外人想輕易闖入也不容易。
當然,這個時候也沒有人蠢得會硬闖禁地。
眨眼,一會兒過去。
交戰的五組選手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大家各展所學,拼勁全力,其宏大的場面絢麗而又壯觀。
看到這情形,馬宇濤感觸道:「論實力,天邪宗的確比騰龍谷差之遠也。」
趙玉清謙虛的道:「宗主過謙了,一時的強弱不足以論輸贏。」
馬宇濤道:「谷主不用安慰我,事實我還是看得清。兩次大會,二十年光陰,我門下除了建國差強人意之外,根本找不出第二人。反倒是谷主門下那幾個徒孫,將來皆是可造之材。」
趙玉清笑道:「傑出弟子不用多,一個就足以。像令徒天穆風,他可是名動七界,威震天地。」
馬宇濤笑笑,有些自豪的道:「他也是運氣,結識了陸雲,不然哪能有如今的地位。」
話語一頓,馬宇濤扭頭對夏建國道:「建國,你可要多像你天師兄學習,莫要讓別人笑你。昨晚我還與谷主說定,你這次若能奪得第一,並找出散佈飛龍鼎訊息的幕後者,谷主就答應把新月許配於你。這可是唯一的機會,你可莫要白白錯失。」
夏建國聞言又驚又喜,激動的道:「謝謝谷主給我這個機會,我一定竭盡全力。」
趙玉清笑道:「不要激動,我這個條件不止針對你,還有徐靖。兩個條件誰若不能兼得,都沒有機會。」
夏建國聞言不由看了一眼徐靖,發現他正看著自己,眼神十分凌厲。
微微點頭,夏建國道:「多謝谷主提醒,只要有機會,我就會努力。」
善慈看到這一幕,拍拍天麟的肩膀道:「看來你又多了一個情敵。」
天麟有些煩心,輕哼道:「情敵越多,說明我的眼光越有品味。」
善慈看了一眼遠處的新月,輕笑道:「你的眼光的確高人一等,不過壓力也相應大增。」
天麟自負道:「這點小事,我還能輕鬆應對。」
這時,臺上五組對戰的選手有一組勝負已分。獲勝者是騰龍谷的雪春,他正在一邊觀戰一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