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不敢說,有幾分自負是真的。」
白髮老者看著姚雲,眼中射出一絲寒光,陰森道:「昨夜就是你與那雪隱狂刀在交手?」
姚雲冷傲道:「怎麼,你也想試一試?」
白髮老者哼道:「聽說你手段很不錯,有機會我自然要試一下,可惜目前不適合。」
姚雲凝視著白髮老者,在發現他臉頰上的暗紅蜘蛛圖案後,眼中奇光一閃,問道:「你臉上的蜘蛛圖案很生動,是標記還是某種符號呢?」
白髮老者冷笑道:「你認為呢?」
姚雲大笑道:「我認為那不過是跳樑小醜的標記罷了。」
白髮老者哼道:「白痴的激將法,一點也沒有用。」
照世孤燈插嘴道:「其實二位目前皆非真實身份,何不坦誠交換呢?」
白髮老者笑道:「交換?有必要嗎?」
照世孤燈反駁道:「你認為你的身份就沒有人知道嗎?昨天,這裡出現了一個女子,自稱藍玫瑰,想必你那徒弟徒孫已經告訴你了吧?」
白髮老者眼神微變,冷哼道:「你知道不少事情嘛。」
照世孤燈低笑道:「算不上多,只是西域白頭山我還是聽說過。」
聞言,白髮老者眼中寒光閃爍,怒視著照世孤燈,沉聲道:「你這是在找死。」
照世孤燈笑道:「孤燈走天下,只緣尋故人。找死二字,你還是自己留著。現在,你何妨說一說,我們該如何稱呼?」
白髮老者沉吟了一下,輕哼道:「白頭天翁,你可聽過?」
照世孤燈聞言沉默,好一會兒後才道:「這個名字有些生疏,不過看樣子應該很有來頭。就像這一位,外表是魔教的高手,可其實呢?嘿嘿……」
突然不說,照世孤燈一閃而沒,留下白頭天翁與姚雲愣在那。
眨眼,白頭天翁與姚雲回過神,彼此對望了一眼,各自有些警惕,當下一言不發閃身而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風雪中,季華傑全力遁走,後方緊跟著無相客、飄零客、麻巫、黃傑等人,最後是江清雪五個。
對於幽夢蘭,季華傑搶來是為了背上的少女,所以他義無反顧。
其他人只是聽聞神花傳說,並不瞭解真實情況,因此抱著貪婪之心,緊追不捨。
剩下江清雪五人,他們一是關心幽夢蘭最終的下落,二是關心眼下的局勢,所以一路追蹤。
高速移動,空氣稀薄。
季華傑不時回頭,心裡思考著應對之策。
冰原與中土不同,這裡白雪皚皚,毫不藏身之處,要想擺脫身後的追兵,那是有相當的難度。
可若是不想法將敵人擺脫,即便逃出千里之外,這些人估計也不會鬆手。
想到這,季華傑猶豫了。
他打算解決一部分追兵,以雷霆手段震懾眾人,可結果會如願嗎?
他不清楚。
突然,季華傑前衝的身體被一股無形之力所阻,身體反彈而回,受到了極大的震動。
為此,季華傑極為震怒,喝道:「什麼人,出來!」
風雪中,一個陰笑聲適時回覆。
「嘿嘿,不長眼睛的傢伙,你兇什麼兇。」
微光一閃,人影浮現,只見一個殘肢斷臂之人攔住了去路。
季華傑眼神冷酷,質問道:「你是誰?」
那人不及回覆,後方追來的西北狂刀脫口道:「天殘宗主。嘿嘿,越來越有趣了。」
同一時刻,麻巫身影一動,手中柺杖一舞,發出一股無聲的力量,輕輕掀開了季華傑背上的披風。
適時,季華傑身體一晃,橫移數丈,眼神警惕的看著大家。
人影交錯,眾人圍上。
大家都注視著季華傑的背部,那裡一個美麗的少女正處於昏迷之中。
少女五官精緻,肌膚如玉,臉上透著一股瑩瑩光芒,頭上插著一朵玉質的橘黃色蘭花,正不時的閃爍著光芒。
「啊,是幽夢蘭!就在那女人身上。」
驚呼從眾人口中傳開,大家一鬨而上,試圖爭搶。
季華傑眼露寒光,待眾人臨近之際,手中長劍一顫,細密的劍芒瞬間百倍爆發,化為一股強大的風暴,夾著撕空裂氣之威,一舉將圍堵上來的幾人當場彈開。
隨即,季華傑劍勢一轉,玄青色的劍芒自動散開,形成一個奇妙的劍陣,有條不紊的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