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華傑眉頭微皺,遲疑道:「我叫季華傑,帶你來此是因為你病了,我答應過你娘,要把你醫好。」
少女想了想,點頭道:「對,我想起來了,娘說我病的很重,隨後我就昏過去了,以後的一切都不記得了。謝謝你,季華傑,我該如何感謝你呢?」
季華傑略顯冷漠的道:「不用謝,你只要好好的活著就行了。」
附近,眾人聽了這段話,對於季華傑與少女的關係都覺得驚訝。
為了一個不熟悉的人,季華傑千里迢迢趕到這裡奪取幽夢蘭,這值得嗎?
天麟神色複雜,驚訝於少女的美麗,可想到幽夢蘭的詛咒,又不免悲傷。
輕輕一嘆,天麟看著季華傑道:「一朵幽夢蘭,一段俗世緣,幾經風霜雪,不堪憶當年。」
季華傑臉色一變,直直的看著天麟的雙眼,沉聲道:「這就是你當初勸我慎重的原因所在?」
天麟笑了笑,神情很複雜,移目看著四周的九人,緩緩的道:「幽夢蘭是一朵情愛之花,非要一男一女方可獲得。只是此花有恨,離而不散。」
麻巫聞言,罵道:「滿口胡言,你當我們是白痴啊,會被你三言兩語所騙?」
天殘宗主贊同道:「說得好,這小子十分滑頭,這些話顯然是故意編造,想哄騙大家。」
這一觀點,引起了眾人的猜測,不少人都覺得天麟是在撒謊,唯有季華傑知道,天麟此言不假。
見大家不信,天麟也不再多言,對季華傑道:「她已甦醒,你不妨取回幽夢蘭,然後將她放下,我讓新月與舞蝶代為照看,那樣你便可以專心一戰。」
季華傑遲疑了一點,隨即點頭同意,伸手取下少女頭上的幽夢蘭,小心的放入懷中,然後解下背上的少女,將其交給天麟。
伸手接過少女的身子,天麟看了她一眼,發現她臉色羞紅,當下也不多話,身體一閃而逝,瞬間就出現在新月身邊。
伸手接過少女,新月打量了幾眼,神情頗為驚訝,顯然為少女的美麗清純感到意外。
回頭,新月對天麟道:「小心點,那麻婆可是很厲害。」
天麟笑道:「放心,我已經不再是一年前的我了,這筆帳我會讓她償還。」
江清雪略微擔憂的道:「以二敵九,人數上可相當懸殊。你切不可大意。」
善慈笑道:「我相信天麟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舞蝶鼓勵道:「加油吧,我們做你的後盾。」
天麟微笑點頭,給了眾人一個放心的神色,隨即一閃而沒。
微光一晃,天麟浮現,看著四周逼上的眾人,輕聲道:「以少敵多,首先需要找到突破口,我們先聯手一戰,你攻我守。」
季華傑道:「沒問題,你想先擺平哪一個?」
天麟邪魅一笑,目光掃過九人,最終指著綠魅邪音與黑鷹道:「這兩個比較好欺負,就拿他們開刀。你對付那個年青的,這個飄來飄去的鬼玩意,就交給我好了。」
季華傑冷笑道:「好,三招之內把他們解決掉。」
綠魅邪音與黑鷹聞言,心頭怒火中燒,根本受不了天麟與季華傑的歧視,雙雙怒吼咆哮,當先發起了進攻。
附近,黃傑、麻巫、飄零客、天殘宗主、無相客靜觀不動,西北狂刀與應天邪則各自退開,選擇了不參加。
如此一來,季華傑迎戰黑鷹,天麟迎戰綠魅邪音,雙方一比一單挑,情況就一目瞭然。
進攻中,綠魅邪音盛怒之下,全力施展魅眼奪魂,數百隻綠色的眼睛層層密佈,將天麟困在其中。
面對這樣的進攻,天麟無動於衷,眼中五彩浮現,正以某種特殊的方式,分析與觀察著敵人的情況。
很快,天麟瞭解到,綠魅邪音的魅眼奪魂看似尋常,實際上陰毒無比,一旦被它擊中,身體必受重創。
此外,綠魅邪音的元神有些奇怪,隱約含著某種至邪的力量,卻一直隱而不現。
天麟記得,照世孤燈曾言,綠魅邪音是世上唯一從邪門左道入手,修煉到歸仙境界的高手。
這樣的人可謂怪才,其一身法訣也必有過人之處。
想到這,天麟選擇了防禦,並不主動攻擊,打算進一步觀察。
如此,只見天麟身外烈火燃燒,七層赤炎結界融合為一,有效的抵禦了魅眼奪魂的侵蝕之力。
綠魅邪音不知天麟用意,也不太瞭解天麟的實力,見他如此反應,只當天麟好高騖遠沒什麼本事,因而加強了攻擊,試圖瓦解天麟的防禦結界,然後一步步將他逼上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