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人怒道:「放屁。有我在此,誰敢不服氣?」
季華傑譏諷道:「就你那副尊容,恐怕沒有多少人會服氣。」
雪人受此一激,怒視著黃傑、飄零客、無相客三人,喝道:「你們哪個不服,當面給我站出來?」
冷笑一聲,黃傑看不怪雪人的狂妄,反駁道:「這裡的人都站著,沒一人坐著。」
這意思很明顯,在場就沒有人服氣。
雪人怒極,吼道:「小子,你是哪根蔥,敢來冰原撒野?」
黃傑瞪著雪人,眼中神光璀璨,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彼此間波動不息。
很快,雪人臉上流露出了驚訝,頗為意外的道:「看不出你還有點本事,你師承何人?」
黃傑傲然而立,自負無比,冷笑道:「九虛一脈,天地至尊。我便是九虛令使之一。」
雪人輕蔑道:「九虛一脈什麼東西?根本就名不見經傳。你還是乖乖離去,免得丟了性命。」
黃傑氣急,怒視著雪人,本想反駁幾句,可稍後一想,又覺得時機不對,只得強忍怒氣,哼道:「你要是命長,自然會知道我九虛一脈是什麼東西。」
雪人見他語氣變軟,心中頗為得意。但考慮到此次來此的目的,也不想過於激怒他,因而哼了兩聲,便把目光移到了飄零客身上,質問道:「你呢?是離開還是留下?」
飄零客一直暗中探測雪人的實力,發現他修為驚人,心中頗為顧忌。
此時,當雪人問起,飄零客心思一轉,冷漠道:「留下與離開,似乎對你沒多大的關係。你要搶奪幽夢蘭,第一個要問的人,應該是幽夢蘭的持有者。其次是搶奪者,最後是觀戰者。若不能令在場之人心服,你即便得到幽夢蘭,也不過是加速自身死亡的速度而已。」
雪人聞言皺眉,稍稍考慮了片刻,喝道:「住嘴。你敢誤導我,這明顯是看不起我。」
飄零客哼道:「若是你以為憑你雪人的頭銜就能震懾住在場之人,那我只能說你是個白痴。」
這話有些傷人,特別是對於雪人,他一生最恨別人罵他白痴,因而當即就失去控制,怒吼著朝飄零客衝去。
神秘一笑,飄零客一閃而逝,出現在季華傑身後,有意引導雪人追擊。
雪人不解其意,只當飄零客怕他,因此緊隨不捨,直線前進。
這樣一來,場中的情況變得有些詭異,反應稍慢之人,就會成為飄零客借刀殺人的犧牲品。
季華傑反應靈敏,在飄零客動身之際就隱然猜到了幾分,因而巧妙的閃避。
只是飄零客有意把雪人引導季華傑身上,打算藉助雪人之力剷除季華傑,他好從中取利。
因此,三人之間就形成了一種捉迷藏的關係,飄零客主導一切,季華傑閃避,雪人追擊。
附近,黃傑與無相客看出了飄零客的用意,都沉默不語。
天麟有些不悅,在沉吟了片刻後,閃身出現在雪人前方,譏笑道:「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是不是很新奇?」
雪人一愣,質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天麟一邊移動,一邊回答道:「你這樣追來追去,像不像是被人利用的棋子?這些人的目的都是幽夢蘭,他們會甘心讓你奪去?」
雪人不傻,一點就明,當即停止追擊,怒視著飄零客,喝道:「可惡的傢伙,等奪下幽夢蘭,看我不滅了你。」
飄零客暗自惋惜,對於天麟的插手很是生氣,可嘴上卻不甘示弱的道:「不要狂妄,幽夢蘭屬於誰,還要比過之後才有定論。」
雪人不予理會,目光移到天麟身上,警告道:「小子,一年前的恩怨我們稍後再算。現在你先站到一旁,等我奪下幽夢蘭,然後再了斷恩怨。」
天麟看著雪人,臉上掛著頑皮的微笑,不急不緩的道:「你孤家寡人一個,要幽夢蘭幹嘛?還不如我們切磋一下,看一年之後,誰的變化較大。」
雪人不喜天麟的嬉皮笑臉,喝道:「住嘴,我沒時間與你廢話。我要幽夢蘭是因為它乃冰原神花,有著無窮玄妙,你休在這裡給我打岔。」
天麟依然微笑,毫不在意的道:「冰原很大,神花的事情你不用心焦……」
見天麟喋喋不休,雪人頓時明悟,質問道:「小子,你是存心找茬?」
天麟笑得有些奇怪的道:「其實我是想告訴你,幽夢蘭的得主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不希望你捲入其中。」
雪人狐疑的看了天麟一眼,又看看季華傑,質疑道:「你此話當真?」
天麟笑道:「你覺得這時候我會與你開這樣的玩笑?」
雪人哈哈一笑,有些興奮的道:「只要此話不假,我便可以先擒住你,然後逼他用幽夢蘭交換。」
天麟聞言啞然失笑,讚道:「高明,真是高明。這麼聰明的辦法你都能想到,真是太有才了。」
雪人沒聽出天麟的諷刺之意,洋洋得意的道:「我是什麼人,豈能連這點頭腦都沒有?好了,廢話少說,一年前的恩怨我們就來好好算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