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斧落空,頂端一尺多長的犄角劃過胖大扈從的脖頸過去,庫卡斯不給對方任何反應時間,直接揮動了戰斧,快速追趕上去。「小子,你不是跟我爭鬥嗎?你不是一直跟我一命換一命嗎?有本事別跑,回來繼續戰鬥啊!我到要看看咱們兩個誰狠。」
說話間,庫卡斯連連揮動手中戰斧,或砍、或刺,浮光閃動,好似狂風一般朝那個胖大的扈從捲了過去。這一次這名扈從只是拎了鏈錘左右抵擋,根本沒有空閒時間去攻擊庫卡斯了。
「我想我們之間見的戰鬥應該停止了,我已經認可了你的實力。」那名胖大的騎士扈從大聲喊叫著。他越是跟庫卡斯戰鬥,就越感覺吃力。起先他可以在力氣上勝過庫卡斯,可是到現在,面對精妙的招式,他根本抵擋不過來。只是無奈的揮動鏈錘,化作圓圈來抵擋那狂風一般的攻擊。
叮叮噹噹好不熱鬧,庫卡斯越戰越是興奮,手中戰斧劃過一道道弧線,或上或下,或前或後,或左或右,砍、削、卷、剃、刺、砸、拍,各種手段一一施展出來。
「哈哈!你認可了我的實力,我還沒有認可你的實力。」庫卡斯一臉的獰笑,在跟這胖大扈從的爭鬥中,讓他感到興奮無比。往日他在絞殺暴民和跟其他騎士扈從爭鬥時,只是用了最簡單的招式來跟他們爭鬥,可如今在對方拼命一般的打法下,把自己從老騎士那裡學會的精妙手段全都施展了出來。
而且隨了爭鬥,他感覺體內一絲絲刺痛開始浮現出來,這跟他修煉的時候感覺極其相似。
這些刺痛從肌肉中傳遞出來,而後朝骨頭蔓延過去。隨了這些刺痛越來越是強烈,他顯得更加興奮起來。「或許這一次可以有所突破,說不得會藉助這次機會,成為一名騎士。」庫卡斯心中暗自思索著。
那個胖大的騎士扈從見庫卡斯根本不甘心罷手,心頭怒火暴漲,他一咬牙,轉身搶奪了一旁扈從的鐵質盾牌,一手拎了鏈錘大吼一聲反身跟庫卡斯爭鬥在一起。
兩人叮叮噹噹殺了起來,愣是從黃昏殺到夜色來臨。最後兩人都沒有了力氣這才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小子,總有一天,我要砸扁你的腦袋。」這胖大的騎士扈從惡狠狠的瞪了庫卡斯一眼,隨後拎了鏈錘吃力的朝自家住所行去。而庫卡斯則不屑的吐了口唾沫,藉此來表示對他的鄙視。
「哈哈!等你那一天成為騎士後,再跟我說這話吧!」庫卡斯張嘴放聲大笑,粗大的脖子轉動起來,環顧四周圍其他看熱鬧的騎士扈從們道:「怎麼,你們當中還有誰想跟我爭鬥?」
「我嘞個擦,你小子根本不算人類,竟然能跟血腥屠夫在一起戰鬥這麼久。」起先挑釁庫卡斯的那個短頭髮的彪悍扈從看到庫卡斯兇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後,吃力的嚥了口唾沫,嘟囔了這麼一句後,轉身就走:「不是我不想跟你爭鬥,而是不想趁了你現在虛弱的狀態下戰勝你。」說罷,也不等他人反應過來,扭身鑽到一房屋中不見了蹤跡。
庫卡斯狠狠的吐了口唾沫,他一點也瞧不起那個扈從。他認為對方剛才的一番話語,只不過是懦弱的表現罷了。
正如剛才那名扈從說的一樣,沒有人再敢跟庫卡斯戰鬥了,當然,他們更不屑於此時此刻跟庫卡斯爭鬥,從而獲取勝利的,那樣的勝利,對他們這些扈從來說也是屈辱的。
街道上的數十名扈從各自散去後,隱藏在陰暗處的僕人們才顫顫巍巍的鑽了出來。
他們其實早已經抵達這裡了,只是見有人爭鬥,恐懼之下全都隱藏起來。直到眾人的爭鬥結束後,他們這才端了飯盒去給各自服侍的扈從送去晚餐。
一名中年僕從看著身旁顫顫巍巍的年輕同伴不在意道:「別看他們爭鬥的兇猛,只要你不在他們跟前犯錯,或是衝撞了他們,那些兇猛是絕對不會加持到你身上的。」
「好了,笑一笑,對,就這樣。」中年僕從細心的指點年輕僕從應該注意的地方。這個年輕的僕從是他的侄子,前些日子他走了很多關係才把這個侄子弄到莊園中來服侍騎士扈從們,從而得到更多的銀錢來維持家庭需要,更甚至積攢足夠的財物後,從莊園主人那裡購買一名奴僕來組建新的家庭,延續自己的後代。
「這裡居住的騎士扈從們都沒有僕從,雖說他們都很兇悍,但絕對不屑於跟咱們這樣的小人物太過計較。」中年僕從一次次重複他已經說過很多次的話語:「小心一些,保持微笑,這些人一般不被他人喜歡,因此他們最希望得到的就是他人的微笑。不要去管是善意的微笑還是討好的微笑,只要不是板著臉就可以了。」
「我知道了,叔叔!」年輕的僕從這是第一次來這裡送食物,本來心中就很緊張,現在又看到庫卡斯跟那個胖大扈從的兇狠爭鬥後,更是緊張無比。好在他有一個照顧他的叔叔,否則他真不知道該怎樣進行接下來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