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稍微晃動一下,敵人的長槍擦著庫卡斯的肋下穿刺過去,而庫卡斯的長槍則狠狠的釘在那個騎兵的胸口。
鋒利的長槍好似刺穿一塊新鮮的豆腐一般,輕易的穿透了。那騎兵張大了嘴巴,一股股血液流淌出來。他無力的伸手朝庫卡斯抓了過去,想要抓到些什麼,又好像是要抓住這個世界,不想離去。
庫卡斯來不及帥開始長槍上的屍體,就這樣繼續端了長槍朝前方衝鋒。碰撞,長槍再一次穿透了一具**,而後他就從對方的騎兵隊伍中脫離出來,緊隨其後的,則是胖大的扈從和其他扈從們。
「殺了他們,不要放走一個。」差羅騎士的聲音從身後響了起來,庫卡斯這時候扭頭看去,見對方的騎兵隊伍經過他們這一次撞擊後,一下子崩潰了。無數的人影數次亂跑,想要趁了夜幕的掩護逃離這裡。
一名慌亂的騎兵胡亂的跑到庫卡斯他們這個方向來,庫卡斯剛甩掉長槍上的屍體,打算上去把對方穿刺後,一旁的胖大扈從拎了哥特式鏈錘已經衝了上去。
鏈錘揮動,掛了惡風狠狠的砸在那個騎兵身上。數十磅中的錘頭砸在那人肩膀上,只是一下就把他大半個身子都給砸成了肉醬。胖大的扈從興奮的喊叫著,他拎了鏈錘好似瘋狗一般四處尋找目標,而後上去揮動鏈錘敲打。
庫卡斯來不及猶豫,他把長槍掛在鳥環上,而後拽出了牛角戰斧也衝了上去尋找目標獵殺去了。其他騎士扈從們更是哇哇大叫,他們按照一定方位,去獵殺逃穿的敵人去了。
幾乎沒有太多的兵器碰撞聲,只有戰馬嘶鳴和一聲聲死亡的哀號以及屍體掉落在地上的聲響。
一名暴民騎兵在慌亂之下,竟然轉身朝庫卡斯這裡逃了過來,他大聲的吼叫著無意義的言語,手中瘋狂的揮舞了戰刀,想要劈砍開所有阻攔他的人。
看著那名騎兵慌亂的模樣,庫卡斯笑了,咧嘴獰笑起來。「瘋狂吧!在這種情況下,或許瘋狂能夠讓你逃出去,也或許會加快你死亡的速度。」庫卡斯輕輕的催動戰馬朝那個暴民騎兵衝了過去。
戰斧劃過一條弧線,好似一彎新月劃過天空一般,在那暴民騎兵脖頸飛了過去。
鮮血好似泉水一般湧了出來,那暴民騎兵丟了兵器,雙手捂了脖頸處的裂縫,打算把噴灑出來的血液全都阻塞住。可是任由他如何努力,都沒有半分效果。
屍體掉落在地上,很快就被後面衝上來的騎兵們給踐踏了。而庫卡斯看都沒有再多看一眼,他猙獰了臉龐,揮舞了戰斧一次又一次的劈砍著,殺戮就這樣進行,不急不緩的進行著。
就在庫卡斯剛剛劈開了一名騎兵的頭顱時,突然聽到了一陣尖銳的呼嘯聲。
「弓箭!」心中念頭一轉,庫卡斯很快就辨認出這種聲響的來源了。透過面甲上的孔洞,他看到北方平坦的地方聚集了一大堆人影,那些人影有跪在地上,有站立著。一聲聲尖銳的聲響,正是從他們那裡傳遞出來的。
「衝鋒!」不知道哪一名騎士扈從大聲的喊叫起來。
所有的扈從們都自覺的朝差羅騎士四周圍聚集過去。「拔出你們的長劍來,揮舞起來,讓鮮血來塗抹你們榮譽的戰袍。」差羅騎士渾身是血,他拎了一把騎士長劍大聲的吆喝起來。
庫卡斯不敢怠慢,好似急於歸巢的乳燕一般,快速的返回了差羅騎士身後。在聚集了十多名扈從後,差羅騎士就帶領眾人朝百餘米外的弓箭手們衝了過去。
箭矢撞擊在盔甲上,發出一陣陣叮叮噹噹的聲響來,庫卡斯衝在前面,落在他身上的箭矢數量很多。然而這些箭矢的叮噹撞擊,不僅沒有讓他恐懼自己被穿刺成刺蝟,反而興奮的大聲喊叫起來。
「殺!殺!殺!」戰斧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弧線,鐵製的手套上的怪異花紋跟斧柄上的奇妙花紋緊緊的咬合在一起,任由他怎樣揮舞,那戰斧都會脫手而飛。
戰馬嘶鳴,百餘米的距離對扈從們來說實在是太近了,只是遭受了兩輪箭矢攻擊,扈從們就衝進了那堆弓箭手中。
角馬那龐大的身子撞擊在一名來不及躲閃的暴民弓箭手胸口,瞬間就把他撞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