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聲響,那團藍色光芒瞬間消失,隨後庫卡斯眼中就出現了兩道黑色的光芒朝他飛來。
「該死的,不是潛伏者,而是法師。該死的。」庫卡斯壓低了身子,依靠了精湛的騎術,總算是躲避了那兩道黑色光芒。而等他再一次扭頭觀看時,卻怎麼也不能在混亂的人群中找到那個黑袍法師的蹤跡了。
「一名法師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控制了那麼多平民對騎士扈從們進行殺戮,莫非他是斯圖亞維特帝國派遣來的?可是又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偏僻的小鎮中呢?」看著那兩道黑光撞擊在房屋上,把房屋破開兩個大洞後,庫卡斯震驚無比。戰馬狂奔,在急促的馬蹄聲中,他很快衝出了那個怪異的小鎮。
「離開這了,尋找差羅騎士彙報這事情,該死的,法師是嗎?總有一天,我要親手砍下你的腦袋。」庫卡斯一次又一次的咒罵著,藉此來發洩心中的恐懼。
衝出了小鎮後,庫卡斯沒有任何停留,以最快的速度朝差羅騎士給他們約定的地方飛奔而去。
短短十多日的路程上,他遇到的神弓手、潛伏者的襲擊,突如其來的襲擊,徹底讓他瘋狂起來。
「該死的法師,我並沒有得罪你們,你們為什麼找我的麻煩?」庫卡斯端坐在戰馬上,手中緊緊握著牛角戰斧厲聲跟身前的黑袍人大聲的說著。「告訴我,是誰指示你們來阻攔我,對我進行殺戮的?」
這是庫卡斯在離開那個小鎮後第九日,在一片樹林中剛剛殺死一群衣衫簡陋的暴民後,遇到的情況。
一名黑袍人突然從樹林中走了出來,把他阻攔了下來。看著黑袍人手中的木杖和身上散發出來的詭異氣息,庫卡斯很快辨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這是一場狩獵遊戲,只要你勝利了,一切你都會知道;如果你失敗了,那我現在告訴你也沒有任何效果了,死亡的你,知道這些是沒有任何作用的。」黑袍下傳出一個怪異的聲音來,這聲音語調平緩,嘶啞無比,聽起來好似用廢舊鋼鐵相互摩擦發出的聲音似得。
「是什麼遊戲?」庫卡斯深吸一口氣,他再一次用力的握緊了手中戰斧,殘破的面甲放了下來遮擋住臉龐,雙腿加緊了馬腹,準備隨時進行攻擊。
「死亡的遊戲。」那黑袍中的法師回答了他。伴隨這聲音而來的,則是一個成人腦袋大小的火球。
黑袍法師低聲嘟囔幾句,只見他的法杖頂端出現一團燃燒的火焰來,這火焰旋轉,最後幻化成成人大小的腦袋後,隨了那個黑袍法師法杖揮動,好似流星一般帶了兩米多長的焰尾呼嘯著朝庫卡斯砸了過去。
「躲避?」庫卡斯只是瞬間就拋棄了躲避的想法,一路上他已經被這個法師襲擊了三五次了,枯燥而又重複的對話也進行了三五次。以前的經歷告訴他,他是躲避不了那個火球的,那火球能夠在空中快速改變方向,無論他跑到那裡,火球都會一直追下去的。
戰斧揮動,雙腳夾.緊戰馬,那角馬好似狂風一般猛的奔跑起來,朝黑袍法師所在地衝了過去。
撞擊,戰斧跟腦袋大小的火球狠狠的撞擊在一起,只聽一聲爆炸,火球炸裂,庫卡斯只感覺渾身一震灼熱,呼吸間讓他感覺自己好似是被人放在火爐中一般難受。
炙熱的空氣順了鼻孔鑽進他的肺部,讓他難受無比。
在法師眼中,庫卡斯劈開了自己的火球,一些火焰沾染在他的盔甲上。好在因為一些緣由,那些火焰的威力並不大,因此只是在盔甲上稍微灼燒了一下後,就湮滅了。否則真正的火球術落在他盔甲上,哪怕是防禦性的盔甲,也能夠炸成一團扭曲的鐵塊,而不像現在這樣對盔甲沒有任何傷害。
眼看庫卡斯快要衝到自己跟前了,黑袍法師仍然不急不緩,伸出隱藏在長袍中的左手,猛的朝庫卡斯一指。
一道七彩豪光從他左手中飛了出來,這豪光好似瀑布一般,足足有一丈多長,在黑袍法師的操控下,重重的撞擊在庫卡斯的胸口。
嘴角微微揚起,黑袍法師看著庫卡斯從戰馬上掉落下去。這個結果他早已經預料到了,按照計劃,他今天必須給騎士扈從庫卡斯如此重的打擊,也只有這樣,才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庫卡斯被那團七彩豪光撞擊在胸口後,只感覺自己好似被一塊巨石撞擊在胸口一般,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的悶吭一聲,一團鮮血從他口中噴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