蠟丸捏開,顯露出五枚光滑如玉的藥丸出來,這些藥丸只有嬰兒手指肚大小,在開啟蠟丸後,濃厚的香聞瞬間充斥了整座帳篷。
「為了自己的將來,忍耐五年又何妨?」庫卡斯一咬牙,把五枚藥丸全都吞到肚子裡去了。
藥丸落到肚子裡後,身上越來越強大的刺痛開始緩慢的減弱起來。不過短短一個魔法時的時間,那刺疼就消失一空。
而後庫卡斯站起身來,按照習慣做了一下騎士訓練的手法後,那刺疼的感覺仍然沒有爆發出來。
「看來這藥效的作用發揮的還是很快的,五年,又要跟一般的扈從一樣了。」坐在**,庫卡斯胡思亂想著。
時間一天天過去,這龐大的軍營之中每天都有兵士前來報到,而後出營。每天都有兵士死亡,也有兵士加入。只不過這一切庫卡斯都沒有放在心上。
在他服用藥丸後,他就開始瘋狂的修煉起來。在軍部強大的物資支撐下,他的訓練量一次次的提升著。
今日揮動長槍一千下,明日就一千零一十下。每日他都會穿著足足四百磅重的訓練盔甲開始各種訓練。如果放到以前,在四百多磅中的盔甲下,他最多堅持一炷香的時間後就會停止下來,可是在這裡,他每天都能堅持一個魔法時的時間進行高強度的訓練。
一方面是那本應該爆發的鬥氣被藥丸壓制後,並不是徹底消失了,而是用一種極其緩慢的方式開始淬鍊起他的**來,讓他的力量更加強大,讓他的骨骼和肌肉更加結實。
另一方面則是軍部提供的各種珍貴藥物了。每一次高強度負重訓練後,庫卡斯都要塗抹足足一小罐子的藥膏在身上。藉助這些藥膏的力量,快速的修復他身體中的暗傷。
更為重要的是,庫卡斯在這裡每日都能得到充足的魔獸肉來充當食物。那些魔獸肉雖說是最低階的,但仍然緩慢而又持續的恢復和增強著他的身體,不至於因為瘋狂的鍛鍊而讓他身體崩潰。
一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庫卡斯的實力雖說沒有什麼太大的提升,但仍然是有所長進。
這一日庫卡斯正讓一些兵士拿了棍棒敲打他身子,鍛鍊抗打擊能力時。一名兵士跑了過來給他傳遞了軍部的命令。
「加入騎兵隊伍,進發荒蕪冰原。」命令十分簡單,但在庫卡斯看來,這命令的任務十分困難。
荒蕪冰原?那裡是什麼地方?那裡是七八個帝國流放罪犯的場所,是無數窮兇極惡之徒的最後避難所。別說是他一個小小的騎士扈從了,就是大規模的職業者一起行動,都有可能徹底消失在裡面。
他不知道軍部為什麼下達這種命令,但是在合約的作用下,庫卡斯還是以最快的速度穿戴好了盔甲,擦拭了自己的武器後,就按照命令的指定點去報道了。
盔甲仍然是全身鎧,只不過沒有差羅騎士給他弄的精良了。穿戴了鋼鐵手套,感受著手套上的奇妙花紋跟牛角戰斧上的花紋咬合在一起後,庫卡斯用力的揮舞了幾下戰斧,而後跳上戰馬出發。
一隊千名騎兵隊伍在軍營的北面聚集,在隊伍中,庫卡斯看到了一輛馬車,那馬車由四匹角馬拉動,在馬車四周圍,他看到了數十名職業者。
有身穿重甲的戰士、若隱若現的潛伏者、全身包裹在黑袍之中的法師、一身潔白的牧師、藥師。
匆匆的觀察了那些職業者和那輛馬車後,庫卡斯就被一名軍官呼喚了過去。
「掌握一百名騎兵,作為先鋒,我想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責任。」那名軍官交給了庫卡斯一張命令,這命令是書寫在特製的羊皮捲上的,上面不僅有軍部的印章,更有法師在上面設定的防護。這樣一來,那羊皮卷就不會因為水火而被損壞,更不會沾染了泥土和血液汙染,從而不能辨識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