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晚餐後我一定找你請教一些問題。」庫卡斯見狀知道眼前的這個黑袍女法師有些不悅,他也不好再在這裡停留,因此翻身朝宿營地走了過去。
經過那名仍然在搬運圓木搭建防禦的戰士身邊時,那名戰士突然伸手朝他示意,示意他有膽量。而庫卡斯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再多說什麼。
在他想來,接近那名法師,從一名法師口中瞭解一些法師的戰鬥方式,從而獲得在跟其他法師爭鬥時的經驗。這一切都要比他在書本上看到的來的真實準確的多。為了讓自己有更大的機率存活下去,冒險跟神秘的法師搭話,這對庫卡斯來說並不是什麼問題。
有騎兵在這不過七八里大小的樹林之中抓捕了很多獵物,大量的肉塊被他們切割下來,一部分丟到雪地中冰凍起來,便於攜帶。而另一部分則放到烤架上開始烤制。
沒有食物調料,只有一點點被騎兵們貼身存放的食鹽。不過即便是這樣烤製出來的食物,眾人仍然吃了不少。
「如果不是那些該死的暴民突然襲擊我們,我們絕對不會混到這麼慘的地步。」一名騎兵用力的撕咬著手中的肉條,因為燒烤食物的那名士兵手藝不好,只是把肉條的一部分烤熟了。
「跟我說說當時的情況。」庫卡斯靠在一顆樹墩上,他身前有一堆篝火,他可不想讓其他人給自己烤制食物,而是要自己準備。
一滴滴油脂滴落在火堆中,讓火焰燃燒的更加猛烈起來。飄忽不定的火光,照耀在四周圍兵士們的臉龐上,顯得甚是猙獰。
「我們在屠殺了幾個村落後,又遇到了一個村落,可是該死的,就在我們屠殺那個村落的時候,突然從外面衝過來大量的職業者了。他們當中最厲害的是一名法師,該死的,一個火球下去,十多名兄弟都喪命了,隔著老遠,我就聞到了烤肉的香味。我想逃離,可是有幾個比你還要高大一些戰士阻攔了我們的路線,沒有人能夠衝過去,如果不是隊伍中的職業者們比較強悍,恐怕我們都會被那群暴民職業者給殺死。」
一說起當時的情況,這名騎兵的臉色顯得更加難看起來。他用力的攥緊手中肉條,不斷的揮舞著拳頭,看起來情緒十分激動。當然,在這種情況下,他說的話也顛三倒四模糊不清,庫卡斯也只是聽了給模糊的大概。
沉默,失去同伴的哀傷和對敵人強大的恐懼在那些騎兵們中間蔓延開來,庫卡斯坐在一旁冷眼旁觀,並沒有提出什麼好的建議來打破這種情緒。
「各位,晚上好,沒有打擾你們嗎?」一個清脆的聲音在一旁響起,一名黑袍法師,和一名白袍女祭司突然來到了庫卡斯他們這個篝火旁。
「沒有任何打擾,歡迎法師大人和祭司大人的到來。」庫卡斯見到這兩個女性職業者到來後,連忙站起身來行了禮節。而其他騎兵們也都跟著照樣做了。只不過最後庫卡斯又在他起先的地方坐了下去,而其他騎兵們則拎了自己的食物轉移到另外的火堆旁了。
「他們很害怕我。」黑袍女法師有些哀傷的朝那些離去的騎兵們掃了一眼,隨後就坐在一塊獸皮上默默的注視著篝火跳動。
庫卡斯咧嘴一笑,抓了剛剛烤制好的肉塊朝嘴裡塞去,他要儘快吃了食物來跟這神秘的法師談論一些關於戰鬥的技巧。
「對於未知的,所有人都會感到恐懼。」一旁的白袍女祭司突然開口說話。清脆的好似百靈般的聲音從斗篷下鑽了出來。「即便是我們,見到那些強大的職業者也會躲避,也會恐懼,這又有什麼不同呢?敢於瞭解,接近未知的人,才不會有任何恐懼。」
那白袍女祭司猛的伸手放入火堆中,火焰灼燒,卻被她白嫩的小手上突然冒出來的白色柔光給分割開來。
「類似鬥氣的東西?」庫卡斯眼睛一亮,他沒想到眼前的女祭司會突然來上這麼一手。
「是的,你想要了解什麼?想要跟法師爭鬥應該注意的事項?」那名女祭司輕聲的笑了起來,她抽手散去白光,坐在地上不再言語什麼。而那個黑袍女法師從腰間抓了一小撮粉末散在身前的火堆中。
這些粉末落在火堆後,頓時劇烈的燃燒起來。一團三尺多高的火焰沖天而起,這火焰一直持續著,讓庫卡斯甚是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