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估計你這種形象,也只有女人喜歡,那些女孩子們喜歡的可都是英俊瀟灑的少年,而不是你這種一看就很兇惡的大漢。」女醫師低聲的笑著。她十分想看到庫卡斯尷尬的表情,那表情對她來說十分的好笑。然而這一次她又失望了。
等庫卡斯到了爭吵的地方後,發現爭吵的雙方都是教會的人。而且看他們的衣著,很明顯都是一個教會的成員。
一方人多,有七八個祭司和十多個教會騎士,而另一方只有五個祭司和三個教會騎士。
在人少的這一方,庫卡斯看到了熟人:白袍女祭司。三四年時間沒見,白袍女祭司看起來比以前更加聖潔了。她身上穿了正統的祭司白袍,腰間纏繞了一條嬰兒手指粗細的金黃色鎖鏈,在鎖鏈的一段捆綁著一本厚重的書籍。而白袍女祭司則雙手抱著那本厚重的書籍跟對面的人激烈的爭吵。
深藍色的捲曲長髮在清風的吹動下胡亂飛舞著,淡藍色的眼睛中滿是堅強。
「嗨!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庫卡斯肌肉抖動,纏繞在身上的鎖鏈順了兩條臂膀鑽了出來。嬰兒胳膊粗細的鎖鏈拖拽在地上,發出一陣陣刺耳的聲響來。
「庫卡斯?」那藍髮白袍女祭司聳了聳鼻樑,眯縫了眼睛吃驚的看著庫卡斯說道:「你怎麼成了這樣?偉大的女神保佑,幸好我一直記得你那雙眼睛,否則我絕對認不出你來了。」
「你怎麼來到這裡的?什麼時候來的?真沒想到我能夠在這裡看到你,這麼長時間沒有你的訊息,我都以為你死在戰場上了。」藍髮白袍女祭司快速的說著,她放棄了跟同伴的爭吵,小跑到庫卡斯跟前仔細打量起他來。
倒三角的上半身,寬大的肩膀和光禿禿的腦袋以及粗大的脖子,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疤,粗略數了一下,至少有數十條較深的疤痕。
「這些年你過的還好嗎?」藍髮白袍女祭司伸手手指來在他胸膛上劃過,順了一條傷疤遊走起來:「真不知道你是怎樣扛過來的。」
「哈哈!活下去,就這麼簡單。我可不想死,所以我就活下來了。」庫卡斯大聲的笑著,他胸膛起伏,讓那藍髮白袍女祭司的手指好似觸電一般快速收了回去。
所有人的視線都放在他跟藍髮白袍女祭司身上了,他們疑惑這兩個人是怎樣認識的。而一旁的女醫師在稍微思索一下後,就模糊的想起庫卡斯曾經給她講述過的事情。從這些模糊的事情中,她找到了眼前這個一臉聖潔的女祭司的影像來。
「只不過是一個精神有問題的祭司而已,有必要這樣嗎?」女醫師撅著小嘴用力的踢著小腳,藉此來發洩自己的不滿。「真不因該走這條街道。」
「對了,你不是在邊境要塞的一個教堂裡嗎?怎麼又到了這個地方?該不會是你想我了,所以才來的吧!」看到熟人,庫卡斯想起了眼前這個女祭司當年在教堂裡說的一些話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