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信徒們大多數都是普通人,只有少部分戰鬥祭司和聖殿職業者。這些人若是對上普通人來說,或許充滿了殺傷力和威脅,但是在庫卡斯這個身經百戰的惡漢跟前,溫柔的好似小綿羊一般。
一個女性信徒喝下酒囊裡最後一滴白酒後,就揮舞了釘頭錘跳起來朝庫卡斯砸了過去。潔白如玉的上半身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是那麼的聖潔,柔軟的頂端有粉紅色的櫻桃跳動著,一絲絲酒水從她嘴角流淌下來,順了柔軟的溝壑流到肚臍眼中,然後繼續朝下流淌。
嬰兒胳膊粗細的鎖鏈好似毒蛇一般纏繞在女人手中的釘頭錘上,而後鎖鏈抖動,把女人朝庫卡斯身前拖拽過來。
這女人不肯撒手手中的武器,反而張手開始準備起戰鬥神術來。一團神聖的力量在她手心凝聚,幻化成一根燃燒的火把打算朝庫卡斯腦袋砸過來。然而光頭惡漢的動作要比她的神術快很多。只見這廝低吼一聲,左手成爪,狠狠的朝女人柔軟的胸膛抓了過去。
五根好似鐵錐一般的手指輕易的刺穿了女人潔白的胸膛,那纖細的骨頭在強大的衝擊力量下,好似乾枯的樹枝一般,瞬間破裂開來。失去保護的心臟被粗糙的大手抓住,而後捏成了肉醬。女人的身子在空中無力的抽搐幾下,就這樣掛在庫卡斯的手掌上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如此殘暴的手段不僅沒有制止了酒神信徒們的步伐,反而讓他們更加瘋狂起來。喝醉了的男女們大呼小叫的朝前面衝去,根本不管前面是什麼人,只是想把對方弄.翻後衝過去而已。
鎖鏈抖動,瞬間又纏繞了一個酒神信徒飛到空中,那信徒只是胡亂的揮動手中的戰刀,兩眼迷茫,更不知道自己已經來到了死神面前。
砂鍋大小的拳頭帶著一股淒厲的惡風狠狠的砸在他腦袋上,整個腦袋好似腐爛的西瓜一般,瞬間炸裂開來:紅的、白的、在強橫的衝擊力量下朝四周圍散落去。
「我們馬上離開這裡,騎士大人。這些酒神信徒們最是難纏了,她們當中可是有不少大人物的家屬,一個不小心,我們就有可能招惹到不能招惹的人,到時候我們誰都別想跑了。」隱秘女法師追到庫卡斯身邊大聲喊叫著:「離開這裡,等這些酒鬼們酒醒後,一切都沒事了。」
「不,我要殺了這些敢於冒犯我的垃圾。」庫卡斯低聲的咆哮著。這段日子接二連三的不順,讓他的壓抑已經積累到了極限。現在卻是再也忍受不住徹底爆發出來了。
「你先離開這裡,我倒要看看這些垃圾到底是真的喝醉了還是藉機鬧事。」庫卡斯獰笑連連,卻是殺心大起,整個人被憤怒控制了心神。
到最後,他甚至丟掉鎖鏈,收起了坐騎,直接落在大地上跟酒神教會的信徒們殺戮起來。雙手翻飛,抓了人頭就捏爆,打中胸膛就來個貫穿,殺到興起,他一手抓了一個信徒,當最兩根棍棒胡亂砸了起來。
一些人跟他一樣,開始拼命的跟這些酒神教會的信徒們爭鬥著,而少數人包括隱秘女法師和那個年輕領主則在猶豫一番後,小心翼翼的朝遠處撤離,決定不加入到這場混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