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神雖說在幻境中待了很長時間,但是迴歸本體後,現實中也不過半個瞬間也不到而已。等庫卡斯剛剛脫離了幻境,輝煌霸氣拳凝聚的騎士影像就狠狠的撞擊在他身前。
金黃色的長槍擊飛那兩柄銅槊,同時長槍也崩潰了。而那個騎士影像卻趁機撞擊在他懷中炸裂開來。
砰!一聲巨響,金光四射,庫卡斯四周圍的空間很明顯的扭曲了起來。強大的輝煌鬥氣瘋狂的灌輸到他體內,一路行走,瘋狂的破壞著他身上的所有骨頭和血肉。
龐大的身子一下子倒飛出去,就連那剛剛召喚出來的鬼泣戰馬也在哀鳴一聲後,徹底崩潰了。一絲絲金光從他肌膚下鑽了出來,這些金光在他身體上凝聚出盔甲的形狀來。庫卡斯瘋狂的催動了自己的鬥氣來阻攔那些金色盔甲的形成,因為他知道,若是任由身上的盔甲形成,那他將會失去自我,成為那個輝煌騎士的扈從,永久的接受對方的操控。
破損了金甲的輝煌騎士從遠處一步步朝庫卡斯走了過來,他最後站立在庫卡斯身旁三五步的地方有些高傲的說道:「罪惡騎士,你輸了。」
四周圍車隊的人也哈哈的笑了起來,嘲諷庫卡斯的失敗。而跟庫卡斯在一起的職業者們,則緊皺眉頭,心中不斷的思索著一些事情。
「嘿嘿!我怎麼輸了?我還活著,所以我就沒有輸。」庫卡斯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站起來,但從他身體中不斷鑽出來的金色盔甲卻不斷的壓制著他的力量,讓他根本站立不起來。
「輸贏並不是看一個人是否還活著。有的人活著,但他卻輸得一無所有了。」輝煌騎士微微揚起了嘴角笑著。他後背上再一次凝聚出一對淡金色的羽翼出來:「為什麼要襲擊我?我想你並不是真正的繼承了古老時代裡罪惡騎士跟輝煌騎士之間的恩怨而襲擊我。告訴我,只要你告訴我原因,我就會放過你,解除你身上的枷鎖。」
庫卡斯沉默著,在他有些模糊的記憶中,他想起曾經有個老騎士對他說過這樣的話:「庫卡斯,像你這樣的人,要麼死亡,要麼勝利。不要讓失敗的念頭纏繞在你的心神里,如果你承認了一次失敗,那你就再也沒有勇氣再去第二次面對曾經的對手了。而且你也不能失敗,因為你將來一定會成為一名職業者,一名騎士。你並不會成為一個普通人的。作為一個可以掌控自己力量的職業者,失敗就代表了死亡。」
「有人要你死,所以你必須死。」庫卡斯揚起了光禿禿的大腦袋狠狠的盯著眼前的輝煌騎士說道:「作為一名輝煌騎士,你卻使用了看似光明偉大的手段跟我爭鬥,卻是你的錯誤。而像你這樣的輝煌騎士,永遠也不會真正的有一顆面對強敵的心靈了。」
說這話的瞬間,庫卡斯毫不猶豫的催動了秘法強行抽取了狂暴的罪惡鬥氣灌輸到雙手當中。一股股罪惡鬥氣從他指尖上強行噴.射出去,狠狠的刺入了那個輝煌騎士的胸膛中。
那輝煌騎士沒想到庫卡斯在中了他的輝煌霸氣拳後竟然還有能力反擊,一時間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只是來得及稍微扭動了身子,躲避了胸前的要害。而狂暴的罪惡鬥氣卻撕裂他身上本來就殘破的金甲,一下子灌輸到他體內去了。
「你還沒有沒有能力施展輝煌霸氣拳?」庫卡斯怒吼一聲,卻是藉助秘法的力量強行從大地上站立起來,然後他雙手狠狠的拍打在一起,又是一道千里煙塵從雙手中釋放出去。
嬰兒胳膊粗細的黑煙眼看就要撞擊在那個輝煌騎士身上,但是在下一個瞬間,這輝煌騎士後背上的羽翼一下子把他包裹起來,硬生生抵擋了黑煙的侵襲。可即便是這樣,那輝煌騎士也受傷不輕,在那劇烈的撞擊下,他身上的金甲砰然碎裂,一隊羽翼也變得更加虛幻起來。
「奧斯索維裡!」庫卡斯無師自通的說出了古老的深淵語言。在他說了這話語後,一直在他身後扭曲的一個虛影從後背上脫離下來,然後瞬間就順了殘缺的金甲鑽到那個輝煌騎士身體當中了:「我稱呼你為暴怒的使徒,你將跟隨我行走在罪惡的大地上,拋棄曾經的輝煌,成為罪惡的奴僕。暴怒騎士,我的奴僕,俯伏在地向我叩拜。」
古老的神秘的深淵語從庫卡斯的口中說了出來,這一句話的意思看起來很長,但用古老的深淵語說出來也不過是一個字元而已。而這一個字元說出來,卻是瞬間耗費了他所有的鬥氣,就連那堅固無比的鬥氣空間都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在那語言的威力下,一條條裂縫出現在鬥氣空間中。
狂暴的罪惡鬥氣凝聚的深淵文字瞬間沒入那個輝煌騎士的額頭上,然後在他額頭上形成一條扭曲的燃燒了深淵火焰的鎖鏈印記出來。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哥哥不會放過你的。」那輝煌騎士突然抱住了腦袋瘋狂的喊叫起來。他身上本來就殘破的金甲開始砰然破碎起來,大片大片的血水從他肌膚下噴.射出來,一根根骨刺從那些破裂的肌膚下鑽出來,然後在他身上凝聚起盔甲來。
「殺!」一旁的角鬥士突然大吼一聲,他猛的跳出來就朝四周圍車隊中的職業者們殺了過去,其他幾個職業者也不敢怠慢,連忙一一齣手,想要藉助這個機會脫離這個車隊。而那個幻術師更是釋放了幻術加持到庫卡斯身上,遮擋了他的身子。那個傀儡師連忙派遣了傀儡去把庫卡斯弄到他們身邊來。至於那個抱頭在地上哇哇怪叫的輝煌騎士,卻是沒有人再厲害他。
在這爭鬥中,傀儡師展現出來的力量最是強悍。只見他開啟特製的魔法袋子,從裡面釋放出一頭頭四米多高的縫合傀儡圍繞在眾人四周圍。這些縫合傀儡赤手空拳,整個人看起來好似一團肉球一般。身上血肉被人切割了,它們的身子也只是稍微縮小一點。碩大的拳頭揮舞,一拳下去,三階一下的職業者根本抵擋不住。即便是一些魔法攻擊在它們身上,也不能徹底摧毀它們。
而這些縫合屍體只要不是當場死亡,它們就可以通過吞食同類和屍體來恢復自身的傷勢。而且它們吞食的東西越多,身上散發的氣息就越是強橫起來。一些縫合傀儡直接抓了職業者活生生的塞進嘴裡給吃了。這殘酷而又血腥的場面,很是讓車隊中的一些人驚恐無比。
庫卡斯並沒有理會這些,他正在瘋狂的催動自身的罪惡鬥氣來跟身上的金甲相互對抗者。這些金甲若是加持到其他人身上,也只是把那人殺死,但是加持到罪惡騎士們身上,卻會把罪惡騎士變成只受輝煌騎士掌控的傀儡扈從。這其中奧秘,據說是極其古老的時代裡,有大能詛咒了這兩個騎士職業後才產生的。
「罪惡騎士,我要殺了你。」就在庫卡斯正在奮力抵抗身上的金甲時,他突然聽到了那個輝煌騎士瘋狂的咆哮聲。透過四周圍的幻影,庫卡斯看到了那個輝煌騎士身上一有一大半身子鑽出了骨刺編織的盔甲出來,一絲絲黑煙從那些骨刺編織的盔甲中游走盤旋,看起來甚是駭人。
原來這個輝煌騎士在身上鑽出骨刺的時候,看到了他的夢中情人也就是那個帝國公主眼中流露出來的噁心和厭惡神情來,根本沒有看到他所渴望的關懷和同情。這樣的結果讓他認為一切都是庫卡斯造成。情緒憤怒之下,他卻是徹底放棄了跟庫卡斯的力量對抗,而是像一個瘋子一樣尋找著庫卡斯來發洩他的憤怒。
然而也正是他的心神失守,讓那鑽入他身體中的掌控暴怒的深淵君王奧斯索維裡趁機影響起他更多的心神來。也正是這種影響,讓那個開始墮落的輝煌騎士產生幻覺,攻擊他看到的每一個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