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法師眉頭微皺,卻是冷哼一聲懶得跟庫卡斯繼續糾纏下去,打算轉身離開這裡。他想走,庫卡斯那裡肯放過他?重新召喚了鬼泣戰馬後,以最快的速度衝了上去,準備繼續跟老法師爭鬥。
四周圍的綠皮們更是嗷嗷的怪叫起來,揮舞了劣質的武器好似潮水一般朝老法師衝了上去。
一個個範圍魔法釋放出來,方圓三五里甚至十多里範圍內,所有的綠皮瞬間死亡,可即便是這樣,仍然不能阻攔綠皮們的衝鋒。
庫卡斯更是把手中黑旗揮舞起來,召喚了所有的傳送門降落到方圓千里範圍。無數的綠皮洶湧而出,目標就是這個老法師。
「老東西,我看你能釋放多少法術,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庫卡斯面目猙獰,卻是說什麼也不願意放過這個老法師離開這裡。
這老法師見庫卡斯用人海戰術來對付他,心中卻是不屑。不過心中再是不屑,他也不敢太過託大,畢竟這些綠皮們跟其他種族的炮灰有巨大的差別。其他種族的炮灰哪怕是數量再多,也會因為大量的傷亡而恐懼。可是這些綠皮們,卻根本不會恐懼,他們只會因為傷亡而顯得更加的瘋狂、嗜血。
再又釋放了幾個範圍法術後,老法師乾脆施展秘法隱匿了身子打算離去。等庫卡斯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老法師的身子已經消失在空中了,而他的殺戮天賦,卻不能感知到對方的任何蹤跡。
「想要藉助魔法力量離開嗎?嘿嘿,可惜你失算了。現在哪怕是你擁有瞬間傳送的法子,也別想著從我這裡離開。」庫卡斯稍微思索一翻,然後一招手,卻是把手中的黑旗插在大地上。
燃燒的黑旗插在大地上,一股赤紅色的火焰從旗幡上蔓延下去,在庫卡斯的意志下,一座座位面傳送門化作流光融入到這黑旗上面。每增加一個位面傳送門,那黑旗就高一寸。同時上面燃燒的火焰也更加炙熱一分。
千餘座傳送門融入到黑旗上也不過十多個呼吸時間而已,待這千餘座傳送門融入黑旗後,庫卡斯立刻把自己的一份心神重新烙印在上面。
心神按照那會從黑旗上得到的資訊方法烙印上去後,庫卡斯就感覺自己的鬥氣空間輕微的顫抖了一下,本來並不是很強大的心神一下子暴漲了數萬倍之多。當然,這暴漲的心神並不是永久性的增加,而是那黑旗的投影出現在他的鬥氣空間這一瞬間增加的。等黑旗投影融入到空間中的祭臺後,那暴漲的心神瞬間恢復到了正常。
雖說暴漲的心神瞬間恢復了,但庫卡斯仍然藉助這暴漲的心神探測到了那老法師隱匿的身子所在地了。
這個老法師的身子虛幻,伴隨了綠皮們的瘋狂奔走而隨風飄蕩,正不急不緩的朝遠處飄去。
「老東西,想走你走的了嗎?」庫卡斯嘎嘎的獰笑起來,卻是伸手朝你老法師所在地一指,一個虛幻的枷鎖從他手中飛出來,瞬間就出現在那個老法師的頭頂上。
這虛幻的枷鎖正是隕落的嘆息融入他手臂後形成的投影,雖說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一下子凝聚數百人上千人了,但烙印在他人身上的威力卻是增加了數十倍甚至上百倍。
這枷鎖下落,那老法師察覺到了不妙,因此毫不猶豫的撕裂了幾個防禦卷軸籠罩在自己身上,又怕卷軸中封印的低階法術威力過小,感覺那枷鎖虛影詭異,因此又把自己的精神力投放出來,去抵擋那枷鎖去。
若是放到以前,或許他這一系列的手段能夠阻攔枷鎖虛影的加身,可是現在這枷鎖雖說失去了很多功效,但在烙印他人方面的威能卻增加了很多,除非他能夠一次性的爆發出傳奇法師應有的魔法力量或精神力量,否則他絕對躲避不過這枷鎖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