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絕代魔姬
洛月居位於紅梅小築的北首,卻是洛姬紀箬洛的寢室。(看小說還是免費小說網:)
這時洛月居內,見有一個長挑身材,體態健碩,年約二十五六歲的俊朗男子,正自揹著雙手,站在數盤四季菊之前,埋首欣賞著盤裡的**。
這裡的**,每朵皆碩大豔麗,一看便知是名貴罕品!金黃色的黃菊,黃得耀眼奪目,紅色、紫色、白色的,卻朵朵絢爛多姿。給這所優雅的寢室,卻帶來幾許喜氣和秀麗。
但聽那男子低聲吟道:「不錯,不錯,這盤『白鶴臥雪』乃是陳秧細種,也算是**裡的魁首,也堪稱菊狀元了!」再看看旁邊的一盤黃菊,不禁又讚道:「好一株『金盤獻露』,果然比那『銀紅針』還勝一籌!」
那人正說到這裡,身後倏地一陣香風夾聲而來:「你說錯了,它並非是『金盤獻露』,是叫『金如意』,這名字正好與你相匹配!」
男子臉不改色,只是嘴角微微一笑。便在這時,一對皓滑如玉的纖手,忽地從他身後緊緊圍抱過來,接著傳來陣陣淡雅如蘭的幽香:「定風,你終於來了,想得我好苦喔!」
定風笑問道:「妳剛才這話從何而來,眼前這盤黃菊,又如何會與我相似?」
洛姬一聽,登時笑齒瑳瑳,把身軀挨貼他更是牢緊,柔聲道:「怎麼不相似,它叫『金如意』,而你卻是我的『如意君』,大家均有『如意』兩個字,難道這樣還不相似麼?」
定風點頭輕笑,問道:「這幾盤菊中極品,可比先前的**名貴得多了,這是何時更換的?」
洛姬道:「你可知道『杭州笑一刀』關夕這麼?」
定風軒眉道:「妳是說那個終日嬉皮笑臉,連殺人都笑聲朗朗的關夕?怎地我竟不知道這人來過天熙宮,這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洛姬仍是親暱地從後抱住他,緩緩道:「他不知從哪兒知道我喜歡**,兩天前竟親自送到天熙宮來,卻與姊姊說,這幾盤名菊,是他從皇宮裡盜出來的,可說是菊中之皇,異常名貴罕有。」
定風搖了搖頭,說道:「這個關夕,對妳也可謂沒得說了,知妳愛名菊,便去皇宮偷來送給妳,倘若知妳討厭我,豈不笑嘻嘻的給我項上一刀!」
洛姬笑道:「這也是活該,誰教你不理睬我,也不知人家日夜想著你。」她說著之間,圍在他雄碩胸膛的柔荑,卻緩慢地下移到他胯間,如春筍般的纖嫩玉指,已隔著康定風的褲子,肆無忌憚地把他的寶貝握在手裹,溫柔地撫玩起來。
定風也不為她的大膽舉動而感到愕然,倒反而笑道:「妳說來說去,還不是想念我這個,決不會是我這個人吧,我說對了麼?」
洛姬素手輕握,揪拭著他漸已發脹的寶貝,**廝磨,恣情地自他背上擠壓擦拭,嬌嗔道:「你這的寶貝,箬洛自當然想念他,巴不得你能夜夜給我!但箬洛心中更想念的,不是你這個沒心肝的冤家,那還會是誰!可是你這個大壞蛋,就是不曉得人家想念你,整價日總愛在姊姊身上鑽,全不把箬洛放在心上。你也不想一想,算來已有五天了,這五天來,你連個影兒也沒有,害得人家……」
「我的二宮主是何等人物,又有誰敢害妳了?」定風把她的小手挽開,繼而徐徐回過身來,雙手巧妙地把洛姬擁抱在懷中。
洛姬溫馴如一頭小羔羊,柔軟的身軀,緊緊依偎著他,一手撫拭著他健碩的胸膛,一手仍戀戀不捨的,不住在他胯間套弄著,一張小嘴,噘得老高道:「你還這樣說……」
只見定風貼著她耳邊,低聲道:「近日宮中事務煩忙,我這幾天沒來,當然是有我的苦衷。妳要怪罪,定風也沒法子!但在這幾日間,我又可嘗沒有想著妳。」
這幾句說話,洛姬聽得心裡甜絲絲的,不由把他抱得更緊,抬起那張清麗脫俗的俏臉,含情脈脈的望著眼前這個男人。
定風也垂下頭來,與她四目相交,他看著這張嬌憨可人的臉蛋,當真是又俏又可愛,不由又想起這一對當今武林的奇葩。他想起從小給師父收養為徒,待在這裡已有十多年。而師父這對寶貝女兒,與他也可算是青梅竹馬。但時至今日,師父自去世後,環境也漸漸改變,尤其與這對姊妹的交纏,也可說是苦中帶樂吧!
眼前的洛姬,委實和她姊姊瑤姬大有不同,二人的性子,可謂雲泥迥隔,判若鴻溝。
十八歲的洛姬,迄今還是充滿著少女的任性和純真,每當把她擁抱在懷裡時,她總是百縱千隨,脈脈承歡。時而又愛作嬌作痴,惹人喜受。那股陶氣嬌憨的性子,直教人又愛又恨,但又覺賞心悅目,總令人對她無從釋手。
而年長她兩歲的瑤姬,性子卻截然不同,若論樣貌身材,實不亞其妹洛姬。惟獨在思想上,卻予人感到成熟得多了。
瑤姬事無大小,做起事來總是談言微中,切中事理。為人又慎言慎行,且滿肚謀略,行事毒如蛇蠍,猶如一株帶刺的薔薇。
常雲「明是一盆火,暗裡一把刀」,說的便是這種人,讓人無法捉摸她的心思。
瑤姬實在是一個奇女子,儼然一個久經世故,擁有卓犖之才的女中英雌。若以年齡來說,在當今武林之中,這樣的一個伏情隱詐,難以貌求的女子,可謂顧冠於前,張絕於後了。但她近日的舉動作為,著實也令人心寒!
定風想到這裡,也不禁打從心裡暗歎一聲!
洛姬看見定風忽然一聲不吭,只見他痴痴地不知在想著什麼,不由嬌嗔起來:「你怎麼了,手裡抱著人家,腦子裡卻不知想著誰人,是在想著我姊姊吧?」
定風略一回神,低頭含笑凝視著她。
見他偌大的一隻手掌,緩緩地按上她一邊**,五指收攏,緊緊把他握在手中,肆無忌憚的隔衣把玩,嘴裡卻微笑道:「咦!二宮主妳今日怎地如此興動,竟然不穿褻衣,內裡空無一物,莫非剛才早已經和他們三個……」
洛姬見他取笑自己,便以牙還牙,刻意地向他調侃一番,笑道:「你在喝醋麼?誰叫你久久不來找人家,今天可好了,竟然有三個俊男送到紅梅小築來,箬洛當然要好好享用,況且他們是三個人,總比得過你一個人吧。」
定風自是知道她的心意,也要謔浪她一下,便道:「既然這樣,我也不打擾二宮主妳了,康某就此回去,免得在此礙手礙腳,掃人家雅興。」說畢,便把放在她胸前的大手移開。
洛姬見他真個要離開,登時急起來,翹著小嘴道:「不要嘛,你明知人家愛和你說笑,我今晚決定再不放你回去,要你今晚把箬洛幹得爽上雲天。」洛姬一手扯著他衣衫,玉指輕探,便已握住那硬挺如鐵的寶貝,人也緊貼在他懷裡,不停磨蹭撒嬌。
定風見她**得**語不絕,也不禁微微一笑,便再次把她擁入懷中,將她拉至榻沿坐了下來。洛姬像小貓兒般依偎在他身上,脈脈含情的抬著她一雙水汪汪美目,朝向他膩聲道:「定風哥,他硬得好生厲害,瞧來憋得很難受吧,想要箬洛唇舌一番麼?」
「二宮主喜歡,定風莫敢不從。」定風一手環抱住她,一手又按上她一邊**。洛姬給他挑逗了幾下,便已**興大發,少女的矜持,早便盡拋一空,卻主動地把前襟領口慢慢拉開,登時露出皓滑賽雪的肌膚來,胸前深深的乳溝,若隱若現的呈現在他眼前。
只見洛姬提起他的大手,要他從領口伸了進去,抬起滿盈慾火的美目,痴痴的望向他道:「定風哥,讓我再舒服些好麼?箬洛喜歡這樣,來嘛!」
說話之間,洛姬已把他的褲帶緩緩鬆開,探手到他的褻褲裡,小手卻靈巧地,將他那兩把長,圍多粗的寶貝掏了出來。
洛姬呆呆望著,驚訝道:「啊!要死了……他……他今天怎地如此雄偉……」說話方歇,已急不及待的彎下身子,雙手觸上巨物,只覺他又挺又燙,禁不住輕輕套動幾下,立見頭兒之處,登時滲出小許玉露濃漿,更令她瞧得慾火高燒。
這時洛姬再難抵受眼前誘人的煽惑,便即螓首低湊,丁香輕舔,把他的玉露挑將起來。一條細絲,牽連著她優美的小嘴,閃然生光。洛姬再次抬首,秋波微送,朝他道:「今回便讓箬洛吃一口好麼,人家很想吃……」
定風定睛看著這個如仙似的少女,見她雙頰微紅,蓮臉生春,委實美得教人目眩心醉。這時聽著她這般誘人的言語,便是德道高僧,恐怕也難以忍受下去。定風勉力按抑心神,當即道:「要是給妳吃了,接下來豈非沒得樂!」
「人家要嘛!」洛姬不依,撒嬌似的把身子搖晃擺動:「你這行怪物,向來就虎虎生威,還害怕它不能雄風再現嗎!」
定風並不說話,只向她報以一個微笑。
洛姬也不理會他,忘形地張著小嘴,急急把他的頭兒納入口中。
隨見她靈舌捲纏,不住唧唧有聲,柔嫩靈動的小舌尖,卻不停地點撥著他的肉冠。{免費小說網:}
如此這般的播弄,立時教定風渾身舒爽,情興大動!他低頭瞧看,竟是痴了。見著這個情狂似火的洛姬,在她那月貌花龐的俏顏上,這時更顯臉美如杏,腮色如桃。
眼下的景像,直如圖畫天開,確是誘人之極,在在無不叫他血脈翻騰。
定風萬萬沒有料到,眼前這個芳齡十八,豔絕人寰的少女,只是在這短短兩年間,竟會變得這般**興意狂,貪慾無厭!一想到這裡,不禁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
樓閣高低樹淺深,山光水色暝沉沉。
向晚的夕陽,斜斜地在湖面上灑下萬點金鱗。
一座重簷廡殿,閣聳雲霄的莊嚴大樓,在萬道金光映照下,同時倒映在湖面上,當真比琳宮梵宇還要雄渾幾分!這座奢華雄麗的大樓,正是近年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天熙宮。
而遠處的會稽山,雖然續漸隱於暮靄中,惟這座天熙宮,卻在碧波浩淼之中,兀然矗立。
四盞垂著長長玉佩的流蘇宮燈,射著明亮的光芒。燈壁薄絹上,繪有山水仕女花卉翎毛,更顯色彩豐富絢爛,使這無比富麗的寢宮,襯托得分外濃豔;炕榻兩邊,兩架金絲掐花的鳳戲牡丹燈,亮煌煌地照耀著掀起的雪白床幔。
只見錦鏽簾帷的床榻上,兩個全身**的男女,一身亮膩的肌膚,卻被燈光照耀得更為亮麗。
床榻之前,還有著三個人。其中兩人,皆是年約十五六歲的年輕少女。一個身穿鮮紅輕衫,而另一個卻渾身碧綠,同樣是一身丫鬟的。
但見兩女正自垂首卓立,分別站在床榻左右。細看她們的樣貌,竟同樣長得清麗可人,俏美非常。站在左首的少女名喚提劍,一如其名,一柄銀鞘的寶劍,正在被她橫橫抱於胸前;而右首的少女,卻叫做提花,手上託著一盤盛開的茱萸,盤內的花兒,還不住散發著濃郁的幽香,瀰漫滿室。
這兩名美豔的丫鬟,正是天熙宮宮主瑤姬的貼身左右侍婢,人稱花劍丹碧。
便在榻前,卻跪著一個年約三十,全身**的粗眉大漢。雖見他臉現惶恐,一臉面青唇白,然而在他那對貪婪的眼睛裡,一看便知是抵受不住榻上的**。見他正自目不交睫,緊緊盯著那對**中的男女。再看他的一雙手,卻牢牢掩住胯間那脹得通紅的醜物,狀甚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