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婷在桌上拋下一錠碎銀,纖腰一擺,便回身朝店門走去。羅開看見她要離去,心想這姓白的女子武功雖高,但孤身闖莊,不無風險,忽地又想起恩師紀長風的囑託來。這女子姓白,而「月明莊」莊主白瑞雪,同樣姓白,況且她又懂得「玄虛指」,這樣看來,她極有可能是「月明莊」的人。想到這裡,他連忙把店小二叫過來,從腰身上掏出一兩銀道:「小二哥,這個先放在掌櫃處,房間給我預備好。」
店小二接過,連聲稱謝。羅開又問道:「方才那個女子,可有騎馬來?」
「有是有,但她剛才已經騎馬走了,也走了好一段,瞧來公子爺是追不到她了。」羅開見小二果然眼睛雪亮,竟然知道他的意圖,不由向他微微一笑,遂道:「給我快快上鞍,追不到也要追。」
店小二聽見,忙答道:「公子爺放心,馬上就好,這個女子確實美得緊要,公子爺千萬不可放過。」說完朝羅開笑一笑,便飛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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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龍山距離那小山城並不遠,羅開在店小二的詳細指引下,不用多久,已經策馬走上山道。
但見這裡三峰蜿蜓,勢若蟠龍,在小二口中,已知此山以巖壑奇勝著稱。羅開現在一看,此處果然氣勢不凡。這時夜幕正濃,月昏星暗,對習慣黑暗的羅開來說,自是全無影響。
這時羅開拍馬狂奔,揚蹄疾馳,雖是黑夜,卻絕無差池,當他快要接近南麓時,方離鞍下馬,將馬栓在大樹上,便展開上乘輕功,朝南麓方向飛奔而去。
王龍莊佔地極廣,只見莊前鋪著一條青石板大路,直通莊院大門,在這曉星下沉的夜晚,王龍莊更如一座烏黑的城堡。
白婉婷隱伏在莊外一顆大樹上,清楚看見莊前有一片練武廣場,兩個身穿黃衫的打手,正坐在石階上。白婉婷見時機成熟,兩枚石子從她手裡打出,兩個打手悶哼一聲,立時給她點了穴道,昏了過去。
白婉婷抬手撥撥發鬢,從樹上飄然而下,正當她腳尖才一觸地,突然莊門大開,數十人如潮般湧將出來,俱手執兵刃,不消片刻,已把白婉婷圍在廣場中央。
接著一個身穿錦服的中年人,在四五個打手簇擁下,緩緩從大屋步了出來。只見他年約四十多歲,四方臉膛,一雙眼睛,細小如豆,一副獐頭鼠目的樣子,那人咧嘴一笑,道:「白小姐果然是個神仙般的人物,本莊主早已恭候多時了。」
白婉婷微微一笑,泰然自若地道:「哦!原來你便是王莊主,聽說你們是兄弟三人,不知閣下排行如何呢?」
王莊主呵呵一笑,說道:「既然仙子要問,我又怎能不答,本莊主排行不上不下,正是這裡的二莊主,人稱『青面龍』王丕庭便是本人。今晚仙子夤夜造訪敝莊,想必是上天有眼,派遣妳這頭白鳳來配我這條青龍了,我可說得對麼?」
白婉婷嫣然一笑,道:「原來閣下便是二莊主『王八蛋』,失敬失敬!再說,你誇口自稱是條龍,但本小姐尚沒親眼看過,怎知你是龍還是蛇,要是條真龍,本小姐也可以考慮孝慮。」
王丕庭開頭聽他喚作自己王八蛋,早已眉頭頗蹙,氣得嘴臉紫醬,但再聽下去,登時化惱為喜,笑嘻嘻道:「仙子要看我的真假,這還不容易,待會總有妳看,不但可以看,還可以摸呢,哈……哈……哈……」眾打手聽了,也跟著大笑起來。
這時羅開已經隱身在一顆樹上,眼前的情景,他已全看在眼裡。心想這個王丕庭果然說話下流,但沒想到,連這個美豔無匹的少女,竟然也語出驚人!
白婉婷柔長的秀髮,迎著晚風嫋嫋,更顯她風華絕代,婀娜多姿。
但見她秋波送盼,對各人的謔浪,卻宛如不聞,徐徐問道:「本小姐尚有幾件事請教,不知二莊主可否解答一二?」
王丕庭笑道:「仙子有話不妨直說,本莊主對漂亮的娃兒,從來便是有問必答。」
白婉婷道:「你怎會知曉本小姐姓白?又何來知道我今夜會前來,早便伏下人手?」
王丕庭仰天笑了一陣,捻鬚笑道:「仙子在客店裡弄出這麼大事兒,本人又怎會不知呢。我還知道仙子有一門好指法,本莊主也想見識見識。我聽手下回報,確又不大相信世上會有這種匪夷所思的武功,實要瞧一瞧仙子的本領,能否在本莊主身上戳個大窟窿。」說完又是一陣大笑。
羅想,你這個膚淺的蠢貨,到得你見時,恐怕你已到陰曹地府了!
「是麼,本小姐絕不會令你失望。」白婉婷微微一笑,又道:「既然你探查得如此清楚,該知道我今晚的來意吧,那人呢?」
王丕庭**笑道:「仙子是說小紅那個**吧,我老實與妳說,我兩個兄弟現正在內堂享用著她,仙子若想見她那副浪勁模樣,本莊主便馬上領仙子去見她。」
白婉婷聽後,立時臉色一沉,一股殺氣,霎時從她俏麗的臉容上透將出來。
羅開見著,知道快有好戲上場了,便從樹上摘了幾片葉子,輕輕握在手中,恐防這少女有個閃失,能夠及時相救。
白婉婷柳眉一軒,道:「很好,你明知本小姐來要人,還當著我面作出這等事,分明沒將我放在眼內。你可知道,但凡與我『冷豔天嬌』作對的人,其下場便是這樣。」
見她說話方畢,手中的劍鞘突然離手飛出,直朝王丕庭身旁的打手飛去,勢速勁猛。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也看不清什麼一回事,隨聽見幾聲慘嚎,劍鞘在空中圈了一個弧形,又飛回白婉婷手中。這時看見王丕庭身邊的三個打手,卻緩緩倒了下來,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再無聲息。
眾人先前一聽「冷豔天嬌」這四個字,心頭早已猛然一驚,現再見三名夥伴剎那間便已栽倒,莫說是出手,就連躲避也來不及,怎能不叫眾人心頭髮怵。
而這一驚嚇,尤以王丕庭為甚,冷汗自額角直滲出來。他心裡想著,要是那劍鞘是飛向自己,倒在地上的人便不是他們三人了!
王丕庭連忙倒退兩步,四五個打手旋即擋在他身前。
白婉婷暗自一笑,我若要現在取你項上人頭,這些蝦兵蟹將能擋得住麼。只見白婉婷長劍一抖,一劃寒光,閃然一現,笑道:「王八蛋!……你給我過來……」
王丕庭哪肯聽她說話,大喝道:「你們還不給我上……」
此話一齣,眾打手你眼望我眼,腳底就是躊躇不前,王丕庭見著,更是心中有氣,大吼道:「你們還呆著作甚,她只是個娃兒,怕她個**,要是有誰拿下了她,這個娃兒就給他先**,再賞一百兩銀。」
眾打手聽見,望望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各人同一心思,皆想這樣的美人,就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但回想她在江湖上的名諱,此女素有狠辣著稱,且喜在一言一笑間,殺人於無形。想到這點,又不禁猶豫起來,只有十來個色膽包天的**徒,被那句「先**」這三個字誘得口沫長流,聳然動容。王丕庭再喝一聲,旋即有九人一齊擁近白婉婷,其餘眾人,卻在外頭團團圍攏住,形成一個甕中捉鰲之勢。
白婉婷心裡喊了一聲「找死!」,臉上立時露出一個冷冷的笑容。
驟見那九人呼喝一聲,齊齊發動,九柄鋼刀直朝白婉婷身上砸來。但見白婉婷身形疾轉,周遭倏地青光亂閃,手上長劍嗡聲訇然。一招「萬點飛花」,連連點出。見她劍隨身走,一身宛若游龍的苗條身形,猶如白蝶飛舞,煞是好看。
羅開在樹上看得劍眉頗軒,心想怎地會這樣?
他凝神盯著場中的景象,只覺眾人猶如孩童耍劍,動作緩慢得令人無法想象,就是自己在不懂武功前,出手也不會如此緩慢不濟。就連那個白婉婷,也不見得身手如何突出,只是比對方快上幾倍而已。
羅開愈看愈是難以明白,久久無法想出原因何在。
其實他又那裡知道,現在的他,已是擁有過甲子的功力,內力之高,當今也可說沒有幾人。這時在他看來,眼前眾人的每一招每一式,自是比尋常人有所不同,猶如現代的慢鏡頭影畫,清晰呆滯。
便在這時,只聽一輪慘聲連連,已見場中的九人,一一倒地不起。奇怪的是,九人都是鋼刀離手,雙手按在胯間打滾,口裡呼嚎不絕,看似痛苦異常。而團團鮮血,不住自九人胯間湧出,使褲胯之處染成一大片血紅。
原來九人藏在褲內的寶貝,卻給白婉婷一招「飛花落葉」,全給挑削了下來,這九個人登時全成為了太監。
剩下的二十多名打手,眼見勢頭不對,同時心知光憑自己這夥人,決非這少女的敵手,登時大喊一聲,泰半夾著尾巴四散而去。瞬間,場中便只剩下六七人,連站在王丕庭身前的打手,也遁得蹤影全無。
白婉婷長劍一抖,劍尖直指王丕庭:「你給本小姐過來。」
王丕庭確沒料到這個少女竟是如斯厲害,眼見大勢已去,傲氣早已盡去,現乍聽白婉婷的說話,心想此時不走,要待可時,連忙回身便向廳堂裡跑去。
豈料他才走得兩步,背膀突然一麻,全身竟然無法動彈,硬挺挺的立在當場。
白婉婷一招「玄虛指」,改為隔空點穴的手法,一下便把他穴道封住。其餘沒有逃走的打手,那曾見過這樣出神入化的神功,只看得待著眼睛的份兒,待得清醒過來,立時群鴉亂飛,一鬨而散。
白婉婷娉娉婷婷走到王丕庭身前,出指如風,先解去他身上穴道,卻連隨又點上他橫骨、中注兩穴,使他上身及雙手麻木乏力,無法反抗,方徐徐道:「你不是很想和我那個麼,現在你有機會了,帶我到你兩位兄弟的房間去,到時我自會圓你心願。」
王丕庭當然不會相信她的話,心想若帶她進去,咱們三人當真變成患難兄弟了。就算不死,也不免脫層皮。正在猶豫間,白婉婷水靈靈的眼睛一眨,微笑道:「你怎麼不走了,早進去早讓你舒服,莫非要我拉住你進去。」說話方落,她五隻纖嫩的玉指,陡地探到他胯間,竟一把將他的寶貝連褲握住,脆聲笑道:「這麼軟卻也如此大,也算得上是好貨色,但不知是否中用。走吧,讓我拉著你進去,是往那邊走嗎?」
王丕庭登時哭笑不得,莫說是眼前這個天仙似的少女,就是給一般女人拉著寶貝走,這趟還是頭一遭。但望著她如花似的美貌,和走動起來的搖曳風姿,體內原始的慾火,頓時被她燃點起來,本來垂軟的寶貝,霍地變得又壯又粗,挺硬如鐵。白婉婷看見他的反應,回眸朝他一笑,便再沒有理會他,拉扯著他的命根兒往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