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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誅滅三龍(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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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白婉婷愈弄下去,愈是感到心焦。她用這個方法整治**徒,在這之前只有過一次,今趟才是第二次。但今日卻不同以往,那日她只消套弄一會兒,便能將他弄得丟戈卸甲。沒想到這條**龍,竟然會如此地難纏!

白婉婷本想匆匆了事,實不想在此久留,更想盡快把小紅送回馬老三處。她心裡不由暗自氣惱,早知如此,也不提出這個法子來,把他們一劍一個,或是點了他們的死穴便是了。

可是她就是不服氣,女性的自尊,讓她總覺心有不甘。

白婉婷心想,以自己這般絕世姿容,現在如此挑逗一個男人,竟然無法令他發洩出來,著實無能之極。便因為這種女性自傲尊嚴,使她如何也擱不下。

白婉婷的目光,慢慢移到小紅處,卻見小紅已經彎下身子,小嘴裡正含著王丕星的寶貝。只見她螓首疾晃,似乎吃得津津有味。而小紅的另一隻小手,正套動著王丕仁的龍筋。

王丕星和王丕仁兄弟二人,穴道雖然被封,全身不能挪動,但對周身的感官,卻全沒半點影響。再見二人的眼睛,已是紅筋暴現,盈滿著慾火,明著他們已火盛情湧。

白婉婷愈看愈感渾身炙熱,**的**,不自覺地甘露涓涓,滑滑滾流,膣內早便又酥又麻,極端難受。

當她驀地裡望向王丕庭時,見他仍然瞪著一對**眼,緊盯著自己高聳的胸部。白婉婷不由眉頭一緊,登時臉現不愉之色,瞬間便即隱沒。

她心裡暗想,這人直勾勾的瞪著一對**眼,倘若不給他嘗一點甜頭,也不知要弄到何時何刻。她想到這裡,終於把心一橫,便向王丕庭囅然一笑,柔聲道:「你真的很想摸我麼?」

王丕庭聽見,自是點頭不迭,白婉婷微嗔道:「你這個真是冤家,看來不給你,你是不死心的了!好吧,但不許弄痛人家。」說著便把腰帶略一鬆開,並把胸前的衣襟,稍為岔開了少許,提著王丕庭的手,徐徐伸進衣服裡。

王丕庭與兩個兄弟不同,他一雙手雖是痠軟乏力,卻並非全不能動彈,五隻手指,依然運作自如。

白婉婷只覺他偌大的手掌,貪婪地穿進自己的小兜,撫上如凝脂般的肌膚,當到撫上玉峰時,倏地五指一緊,已把左邊的玉峰包容在手中。

白婉婷不由身子微顫,那種不曾有過的嶄新感覺,直教她想叫喊出來。給男人愛撫自己的身體,今趟還是第一次,若不是要令王丕庭快點完事,她絕不會讓他這樣做,而此刻對王丕庭的恨意,不由又增加了幾分。

王丕庭偌大的手掌握上她**時,心裡不禁暗自讚歎一聲。一股難言的慾火,已經把他全然充斥住,同時忘記了自身的危機,卻不住口的讚道:「好美,又滑又挺,果然沒有猜錯,內裡藏著的確是一對極品,若不好好把玩一番,也太暴殄天物了!」

白婉婷見這**徒言詞卑劣,俏臉不由一沉,臉上的殺氣一掠而過,瞬間又堆起一副笑臉,嬌媚無限的道:「我真的有這麼好嗎?說給我聽聽那裡好。」

「實在太美好了!」王丕庭閉上眼睛,盡受掌裡帶來的美好觸感,嘴裡卻道:「委實美得難已形容,王某玩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就是不曾玩過這樣一件極品,不但滑如絲緞,且又圓又挺,彈力十足,尤其那兩顆蓓蕾,又硬又挺,若能給我用嘴嘗一下這滋味,就是馬上死去,也是甘心的了!」

白婉婷聽了他的言語,當真是羞喜參半。給人讚美,自是歡喜。但聽著他這般汙言穢語,心裡又感憤懣難抑。

王丕庭果真是這方面的能手,在他不輕不重,充滿挑逗技巧的把弄下,一**的快感,不斷自白婉婷的玉峰處擴散。白婉婷緊咬下唇,奮力壓制體內的悸動,可是胯內的瓊漿玉液,卻不聽她的使喚,竟是愈流愈多。

白婉婷的鼻息也逐漸沉重,纖纖玉手把他的寶貝握得更是牢緊,動作也開始急遽起來,飛快地套弄著。

王丕庭穴道被封,指力用不上力,叫他無法狠搓力捏,便因為這樣,他的緩搓慢揉,更教白婉婷感到難受,而這種難受,卻是美得無法形容的難受。

白婉婷雖是陷入快感中,卻沒有忘記正意,她強忍著體內的興奮,只是把言語刺激他,好讓他能早點發洩出來,當下柔聲道:「你既然說得我這麼好,便仔細地弄吧,再賣力一點,你也要讓人家舒服嘛。」

王丕庭聽後,果然弄得更為賣力,五隻手指,如餓似渴的追亡逐北。

強烈的快感,不停湧向白婉婷的神經中樞。

「啊……」白婉婷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聲,被男人如此把弄,那種感覺竟是如此美好。她美得閉上眼睛,全情投入這股醉人的快感。當王丕庭捻弄那硬挺的蓓蕾時,直美得她全身劇顫,一聲迷人的嬌喘,迷人地從她口中逸出。

白婉婷委實忍不住了,不禁在心裡暗叫:「怎……怎會這樣?實在太舒服了!」

她感到自己開始緩緩失控,一浪接著一浪的欲潮,如濁浪排空直掩而來,暗喘道:「嗯!不要再摸了,再這樣下去會受……受不住啊,人家已經流了很多了,再這樣會流乾的呀……呀,好美,不要停,繼續吧……」

只見她咬緊櫻唇,一張俏臉,因慾火高漲而被燒得通紅。她強壓著自己,儘量不要喊出聲來,但那股快感,已教她原始的**欲不斷地攀升,玉戶的津液,己經滾滾不絕,一瀉難收。

便在這時,她感到手上之物開始有點變化,強烈的脈動,不住傳到她指掌之間。白婉婷張眼望去,見他又暴脹了幾分,且突突地躍動不息。

白婉婷知道是時侯了,便加緊手上的動作。只覺王丕庭全身連連**,渾身繃緊,喘氣喊道:「太爽了……再加把勁……再……再快些……要來了……不要停……」

白婉婷心裡發笑,暗道:「你這樣想洩,便給你洩個盡興吧!」

她看著王丕庭興奮的樣子,便用言語加重藥力,向他柔聲道:「冤家,想洩便洩吧,人家要看著你洩出來,快點嘛……」

王丕庭聽見,那裡再按忍得住,頂端馬眼一張,一道白光,朝天直射將出來。但見他射完一發又一發,口裡不停吐著舒爽的大氣。

這時白婉婷感覺他的手掌,卻牢牢緊握著自己的豐滿,讓她感到異常疼痛。

她柳眉一蹙,另一隻玉手倏地遞出,印上他腹下**之處,掌勁微吐,一股炙熱的氣流,直衝入王丕庭**。

王丕庭的龍筋猛地一跳,接著又一道白漿疾射而出,一連又射了四五發。只見王丕庭張開大口,不停呵呵的吐氣。

過不多時,射出來的白漿,竟已夾雜著絲絲殷紅。再過了一會,所射出來的卻已變成血紅,人也漸漸昏死過去。

白婉婷停下手來,滿意地笑了一笑,並把他的手從自己衣裡抽出,再把目光望向小紅。見她仍是含弄著王丕星的龍筋,頭兒急促地上下晃動。

白婉婷還是首次看見**的情景,不由看多了兩眼,可是愈看愈感到難受。她連忙收斂心神,把王丕庭推下榻來,便挪身至小紅身邊,向她道:「把他交給我好了,妳去服侍老三吧。」

小紅吐出寶貝,用手抹抹嘴角的唾液,便挪身到王丕仁的身上。

羅開把房內的情形,早便看得一清二楚,暗自想道:「這個少女果然出手狠辣,花招百出,竟然煞費周章,用這個方法來對付**徒,但這個也算是以牙還牙,三人也該得有此報,而這個王丕庭,今回真個是爽死了。」但他並不知道,王丕庭雖是昏倒,卻沒有即時死去,還須醒來痛苦多個時辰,不住陽精**,直至精盡枯涸方行死去。

到了這個地步,羅開也無須為她的安全擔心,更不想再看房裡的情景,便悄悄地離開,尋回自己的馬匹,疾馳去了。

羅開策馬回到客棧,店小二一看見他,便放下手上的工作,忙忙跑將過來,問道:「公子爺,可追到那位姑娘嗎?」

羅開朝他微笑點頭,問道:「我的房間可準備好?」

店小二連隨應聲辦妥,便引領羅開來到房間。

房間雖不算大,卻窗明几淨,環境倒也安靜。小二替羅開掀起蚊帳,回身道:「請問公子爺高姓,小人好寫賬。」

羅開道:「我姓羅,小哥你姓什麼?」

店小二道:「羅公子,這裡的人都叫我小金,不是甘心的甘,是金銀的金,因為我家貧,口袋裡總是囊橐空空,所以便有了這個名字。」

羅開笑道:「小哥你不用氣洩,人有三衰六旺,或許有朝一日環境會轉變,其實我和你一樣,也曾經在杭州當過店小二,並非什麼大家大族的公子爺。」

「羅公子你在說笑了!」小金雖然才十七歲,但他自細便和羅開一樣,早已在外跑大的,世道也認識不淺。他知道江湖中人,最愛便是掩飾身份,更不相信羅開的說話。

小金笑著道:「光是羅公子這身衣著,我小金不吃不用,也要一年糧錢才買得起,還有羅公子這匹駿馬,瞧來總值個十兩銀子,就是這身氣派,說什麼我也不會相信。」

只見羅開笑了一笑,也不多說什麼,待小金離開後,便即寬衣上床。

羅開一臥下來,滿腦子裡,便是白婉婷嬌美的臉容。看她今日誅奸救弱的行為,雖是有點兒邪門,但也不失為一個女俠。

「咦!是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登時坐起身來,暗罵道:「我怎會這麼失算,我剛才為何不跟著她,倘若她真是月明莊的人,那豈不是錯過良機,但現在趕回去,看來她已經離開王龍莊了。」

想到這裡,羅開不由嘆了一聲:「還是算了,或許是我想錯吧!」便臥倒**去,再度胡思亂想一陣,便沉沉睡去。

羅開在睡夢中,突然給一陣悶啍聲驚醒過來。聲音極為微細,若不是羅開功力深厚,尋常人絕不會察覺。

他張開眼睛,軒著眉頭凝神細聽。只覺聲音是在另一邊廂房轉進來,呻吟聲還夾雜著痛苦的喘息。

羅開大感奇怪,心想難道那廂房有人病了?

雖然這事與他無關,但生病可大可小,若因自己聽而不聞,到頭來弄出了大事,豈不讓自己終日不安。

想到這裡,羅開便匆匆下了床,披上外衣便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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