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第九章痴雲膩雨
朝霞臨窗,雄雞司晨。
現下雖是深秋,但房間裡卻春意融融。羅開緩緩張開眼睛,熟睡中的白婉婷,卻不知可時,半邊迷人的**,竟全爬伏在他身上。一張嬌美的臉兒,正枕在他健碩的胸膛。白婉婷優美的小嘴,仍綻放出絲絲甜蜜的笑意。
羅開輕輕撫摸她裸背,一股迷人的芳香,從她的臉頰、鬢邊、秀髮裡傳將出來,使羅開不由勃然心動。
他的手指滑過她如絲般滑的背部,劃過她纖細的腰肢,最後停在渾圓豐滿的臀股。那柔膩豐挺的肌膚,觸手竟是如斯地美好,惹得他貪婪地揉捏起來。
羅開不由暗自輕讚一聲:「怎地生得這般尤物,太完美了!」
他的貪婪觸撫,使白婉婷慢慢醒了過來。
白婉婷微微低吟了一聲,發覺羅開正愛撫著她,不禁令她臉頰一紅。她輕抬螓首,把俏臉偎貼著他的脖子。
羅開只覺她軟綿綿的伏在自己身上,像似周身沒骨骼一般,再看她暈生雙頰,美得難以形容,心中又是一動,**暗生。
羅開把手移上她臉頰,溫柔地輕撫著,低聲道:「你醒了。」
白婉婷嬌嗔起來,說道「你這樣摸弄人家,叫人怎會不醒。」一面說著,一隻小手在他胸口溫柔撫摸。突然指尖碰著一件東西,她把眼望去,卻是一塊玉牌,當她用手握著看時,驚叫道:「你……你怎會有這塊玉牌?」
紀長風交給羅開的玉牌,他一直貼身掛在脖子上。
昨夜因房間黝黑,白婉婷尚沒有發現,現在乍見之下,見她竟產生如此大反應。羅開便問道:「婉婷,你可是月明莊的人?」
白婉婷聽了,更是驚訝萬分。她在江湖上走動,直來沒人知道她的師承和家世,羅開竟然一口道說出來,怎叫她不驚。
她瞪著疑惑的眼睛,怔怔地望住羅開,問道:「你怎會知道?」
羅開雖然早有壞疑,現聽後還是一陣大喜,連忙道:「原來你真是月明莊的人,這便好了!」便將白婉婷身子微微托起,好讓她整伏在他胸前,雙手擁緊著她,開始把紀長風和自己在水牢之事,由頭至尾說了出來。
白婉婷愈聽,眼睛張得愈大,直到羅開說完,方喃喃說道:「原來他還沒有死,要是姊姊知道這訊息,相信她不知會多高興。」
羅開問道:「莫非你姊姊便是月明莊主人?」
白婉婷點了點頭:「你要找的白瑞雪,她便是我姊姊。羅開哥,待這裡的事情完結,咱們一起回月明莊好嗎?」
羅開凝望住她,問道:「昨日王龍莊的事,你還沒有了結麼?」
白婉婷搖搖頭,小手摸上他的俊臉,道:「都完了,那三個王八蛋我已經收拾掉,但我在這裡還有一件事要辦,若不是為了這個原因,我也不會來到這裡,更加不會和你……」說到這裡,臉上不禁又羞紅起來,把頭鑽入他懷中。
羅開問道:「你要辦什麼事,可以說給我聽嗎?」
白婉婷抬起頭,眨動著她長長的睫毛,柔聲道:「我說了出來,可不要生氣,你先要答應我。」
羅開點點頭,白婉婷續道:「你初涉江湖,可能沒聽過這名字。那人的綽號叫「黑王蜂」,他真名叫什麼,恐怕迄今還沒有人知道。這廝在江湖上,是個惡名昭彰的採花賊。就在半年前,他竟然瘋言瘋語,四下揚言今年十月十五,不管我身在天南地北,躲藏在哪裡,當日必定會落在他手上,到時不但要我認栽,且還……還要我的身體,要我做他的女人,你道這個人是否該殺。我當時聽後,當真火冒三丈,便四出打探此人的蹤跡,最後給我知道,這個惡賊竟來了這裡。其實昨日在店堂看見你,我還以為……」
羅開笑著接上道:「以為我是他。」
白婉婷含羞點頭,羅開又問道:「現在距離十月十五,尚有三日,倘若到時你們碰頭,要是你輸了,自當如他所言,假若你贏了,那時你將會如何對付他?」
「這個還用說,我保證他死得被那三條**龍還要慘,你知道嗎,但凡脫陽而死的人,並不會一時便死去,昏過之後,醒來時會渾身虛脫無力,**暴脹,且那話兒會痠麻陣痛,乃不停滲出血水,劇痛難當,直痛足幾個時辰,方行會死去。因此我對付萬惡**邪之徒,才會用此種手段。今次我曾對自己說,必要讓他嚐嚐那痛不欲生的滋味。」
羅開聽得目瞪口呆,背脊一寒,心想幸好當日瑤姬沒有狠下重手,今日才能逃過一劫,要不然真個苦不堪言。
白婉婷咬牙切齒道:「那廝如此可恨,我要待他死後,再把他磨成齏粉,拋落大江,這才消得我心頭之氣。:」
白婉婷愈說愈是氣憤,羅開卻聽得嘴角含笑,最後伸伸舌頭。白婉婷見他這副模樣,立時嗔道:「我說得不對麼,你笑什麼?」
羅開道:「我沒有說你不對,只是想著那人怎地如此蠢笨,這麼多人不招惹,卻招惹到你的頭上來。」
白婉婷道:「誰叫他這般可惡,若不給點顏色他瞧瞧,他也不知道「冷豔天嬌」的手段。」
羅開道:「到得那日,我希望你能應承我一件事?」
白婉婷笑道:「好!但你也得先應承我。這是我和他的恩怨,雖然你現在武功高強,但我不准你橫加插手,免得給江湖中人恥笑,說我「冷豔天嬌」害怕了他,要找外人幫手。」
羅開本想說讓他從旁幫忙,豈料她竟先發制人,叫羅開立時舌頭打結,把將說出口的話縮回,羅開想了一想,還是道:「我應承你不出手,但我會隱在一旁保護你,要是你有危險,我可不能不管,這個可以了罷?」
白婉婷聽了,見他出於一片關心,頓時由心底甜到口裡來,脆聲道:「嗯!我應承你,可是你隱在一旁,我便無法像那三條**龍一樣,慢慢折磨他,若再給你看見那事兒,羞又羞死人家了!」
羅開笑道:「說句實話,我真不希望你用這種手段。以牙還牙這個方法來對待那些人**徒,我不敢說這方法不好。但這種做法,對你也會有危險。還記得昨夜的事嗎,若你一定要這樣做,方能消卻你心中怒氣,我寧可你採用「參同契」來吸取他陽息,也不希望你用對付王丕庭的方法。你這樣做,極有可能重蹈覆轍,一個不好,又來多一次走火入魔,這便危險了。」
白婉婷瞪大眼睛道:「這怎可以,我已經是你的人,又怎能和其他人做那個,我絕對不會應承你。」
羅開輕撫著她的秀髮,溫言道:「不要再傻了,你該明白我的心意,你既然修練「玄女相蝕**」,若繼續抑制慾念,與飲鴆止渴無異,後果當真非同小可!要是我不在你身邊,你霎時慾火驟起,那時該當如何,倘若為了我而致你身受危害,羅開真是抱恨終天,九泉銜恨了。」
白婉婷聽見,不由大為感動,伸手把他緊緊抱住,一雙眼睛,早已淚光盈眶,哽咽著道:「羅開哥,都是婉婷不是,要是我不練這門功夫多好!」
羅開問道:「事到如今,說這些話也沒用了,只要你打後要萬事小心,儘量收斂慾念便是了。我仍有一事想問你,你這門「玄女相蝕**」,若然我沒有猜錯,是你姊姊傳授給你吧,我可有說錯?」
白婉婷搖頭道:「就因為姊姊不肯傳授我,我才自個兒偷偷修習。」
羅開軒著眉頭,不解道:「這怎麼說?」
白婉婷道:「在我十五歲那年,我無意中在姊姊房間裡發現這部秘笈,當時我看了幾頁,秘笈上說,若能修習此功,不但能青春永駐,且能增強功力。於是我手抄了下來,當下便偷偷依法學習,不覺間已有三年。這三年間,我的功力果然大進。但至今為止,姊姊還不知道此事。是了,當你見著我姊姊,千萬不要說出來,答應我好麼?」
羅開聽後,眉頭皺得更緊,嘆氣道:「原來如此,難怪你對這法門似懂非懂!雖然我身為男人,無法修練此功,但恩師也曾將「玄女相蝕**」的事說與我知,你可知道,你姊姊為何不把他傳授給你?」
白婉婷搖了搖頭,一臉茫然。
羅開道:「因為她關心你,害怕你修習之後,心性會續漸踏進魔道,導致不能自拔,知道麼?」
「我還是不明白,難道這「玄女相蝕**」是一門邪功?」白婉婷瞪大眼睛問。
羅開道:「雖不能說是邪功,用得當則正,用得不當則邪,我方才也有對你說,紀家兩姊妹現下的情形是怎樣,難道你現在還不明白!」
羅開見白婉婷仍是一臉懵然,便把修練「玄女相蝕**」的利害,仔細地說了一遍。最後說道:「其實這門心法,擁有極強大的潛在危險!我且先問你,你沒有修練此法前,你的性子是否改變了很多。還有你的心性,也會隨著修習的日子而日益轉變,不自覺地會產生對男人的憎惡,尤其一些**邪之輩,會讓你更恨之入骨,我說得對麼?」
白婉婷聽後,沉思片刻點頭道:「你知道為什麼嗎?說與我知。」
羅開道:「光是以你對付王丕庭的手段來看,基本上你己開始步入魔道,只是你自己懵然不覺。皆因修練此功,將有一股無形的**之火,隨著時日在體內積聚增長。若然那股**火焰受到外來剋制強壓,魔性便會隨之而生,讓你產生一種不平衡的心理狀況。一方面是憎惡男性,而另一方面,又很想與男人接觸,其實內心深處,卻潛伏著一股對男人的**,滿腦子都想著男人。但又給自己的意智壓抑住,長久的壓抑,便會形成反效果,憎恨男人的心態便會愈來愈重。而你的性子,也漸漸變得如冰般冷酷無情,現在你該明白了吧。」
白婉婷聽後,細心想想,確如羅開所言,這兩年來屈在心底的煎熬,今日終於明白過來。幾顆淚珠,禁不住從眼眶裡滴下。
羅開擁抱住她,溫柔地輕撫著她的裸背,緩緩道:「只要從現在開始,你能放開情懷,再不剋制體內的慾念,便不會有事。以後只要把「玄女相蝕**」用於正途上,這樣對你來說,不但可以改變你過往冷豔無情的性子,也將會對你有百利而無一害。」
白婉婷點了點頭,羅開憐惜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笑道:「不要再想這個了,我今早興致特別好,昨晚還沒有好好滿足你,現在便讓你嘗試一下做女人的樂趣吧,好把你多年積壓的慾火全釋放出來。」
白婉婷羞得滿臉通紅,小手輕搥著他,嗔道:「你好壞,光天化日也要人家……」
羅開笑著道:「這也怪不得我,誰叫你長得天仙化人般,而且你整個晚上,如此**裸的貼在我身上,便是柳下惠也按忍不住。」
羅開雙手已按上她臀部,徐徐搓揉,胯間的寶貝,早已如鐵一般堅硬,直抵向白婉婷的小丘谷:「你感覺到嗎,我是多麼渴望想要你。」
白婉婷含羞一笑,把他抱得更緊,整個誘人的嬌軀,全貼伏在他身上。
羅開輕輕把玉莖往上頂湊,一股強烈的慾火,立時在她體內升起,豐臀也情不自禁地,緊緊貼著他的巨大磨蹭,說道:「嗯!你真的好壯大,我已經受不了……現在便給我好嗎!」
羅開笑道:「才沒有這麼快,我還沒讓你爽夠。婉婷!抬高你的身軀,我要嘗一嘗你這個。」
白婉婷一時不明其意,卻見他一對眼睛緊盯在自己胸前,轉念一想,頓時明白過來,臉上不禁又是一紅。但既是愛郎的要求,她又怎忍心婉拒,便含羞帶怯的撐起身子,緩緩把一邊玉峰湊到他的眼前。
羅開讚道:「真的很美,那王丕庭的說話果然不假。」他的舌尖,開始在她蓓蕾上輕輕一挑,白婉婷頓時渾身劇顫,接著右邊的**,忽地被羅開吸入口中。
「噢……」白婉婷輕呼了一聲。這種感覺,比之讓人用手還要來得美好舒服。
她只覺羅開的舌頭,不住地在她的蓓蕾打圈,一時輕吸,一時緩扯,直美得她哆嗦連連。而牝戶的膣肌,也隨著不住攀升的慾念,不停地收縮蠕動,潺潺玉液,一如洪水奔流般源源湧出。
只見羅開手口並用,動作卻溫柔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