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第十章武林大會
白瑞雪方才與他們如此一弄,潛藏體內的「玄女相蝕**」,立時產生反應,一股熊熊慾火,早便燃點起來。
她驟覺口乾喉燥,急促,胯間不覺**發癢,甘露長流,無可禁止。
白瑞雪這時看見二人的寶貝,一股難言的衝動,更是無從抑止。
二人聽了她一番說話後,原本硬直如鐵的龍槍,這時已嚇得垂倒下來。白瑞雪見著,不禁嘆息道:「真可憐,怎地又軟了!」
話才說完,螓首緩緩往前探去,埋首至史通明的胯間,伸出丁香小舌,舔舔他的頭部。史通明倏地一顫,輕輕呻吟一聲。白瑞雪聽見,便即小嘴微張,把他含入口中,憐惜地吸吮起來,而另一隻柔荑,卻為唐貴套動著。
白瑞雪邊弄邊瞧著二人的表情,只見她手口並用,來回交替,把兩人弄得氣喘如牛。炷香時分已過,史通明第一個按忍不住,白液狂噴而出,猛闖白瑞雪的口腔深處。但白瑞雪並不放過他,仍是用力地銜著,直到他涓滴不剩,才吐將出來,朝他投以一個溫柔的微笑。她把白液吐在手掌心,輕聲道:「怎地這麼多,看來你已經很久沒有快活過了。」
史通明頓感暢美之極,便嗯的一聲應了一句。
白瑞雪轉移陣地,小嘴已把唐貴的寶貝納入口中。沒過多久,唐貴也撐持不過,便即一洩如注,任由白瑞雪把他吸得一乾二淨。
白瑞雪把二人的褲頭拉上,並綁好褲帶,站起身來微笑道:「我剛才這樣待你們,也應該滿意了吧,打後便要看你們如何回報我了。我提出的條件,要是想清楚之後,便通知房外的人便成了,今日便考慮一晚吧。」說完便徐徐走出房間。
這晚,白瑞雪突然來到羅開的房間,輕輕敲了一下房門。不久房門呀的一聲開了。羅開見是白瑞雪,略感詫異,問道:「瑞雪姐,有事找我嗎?」
白瑞雪點了點頭:「是有關那兩人的事,我可以進來嗎?」
羅開讓開身子,白瑞雪娉婷而入。羅開掩上房門,回身問道:「瑞雪姐進展如何?那兩人肯合作嗎?」
白瑞雪道:「我已經知道,他們確實是被「玄女相蝕**」所害,世上練有這法門的人,除了天熙宮紀家姊妹外,便只有我和婉婷。是否再有其他人練有此法,便不得而知,但這個相信並不高。瞧來天熙宮與血燕門之間,兩者的關係不大尋常。」
羅開眉頭一皺:「瑞雪姐是說瑤姬是血燕門的人?」
白瑞雪道:「可能是,更有可能是血燕門的門主。」
羅開不解道:「恩師雖然對我也有說及「玄女相蝕**」之事,但並沒有說這門功夫可以毒害人,到底是怎樣一回事?」
白瑞雪嘆息道:「這門功夫凡練到「參同契」這階段,便能在**中吸取男性的功力,繼而化為己用。若練至第四層「肆同契」,便大有不同了。「肆同契」是「玄女相蝕**」的最後階段,也是最難練的一層。若要自行修練「肆同契」,沒有十年八載,是無法練成的。除非得到練有「乾坤坎離**」的男性幫助,以陽息助她運功,方能速成。
「當練成「肆同契」後,女子可自行催運內息,凝聚出一股毒素,而這種毒素,一但碰著男性的肉具,便會附在其上,接著便慢慢滲入男性體內,半年之後,那男人便會陽氣虧損,脫陽而亡,可謂陰損之極。
「若要解救受害人體毒,唯一的方法,便是再與那女子**,再度輸入新的毒素,便可再延續半年。倘若要把男性體內的毒素悉數清除,在第四層的「肆同契」中,也有一篇是吸取毒素的法門,只要那女的運用此法,才能把男性體內的毒素吸去。」
羅開道:「難道瑤姬已經練到第四層?」
白瑞雪點頭道:「極有可能,但那二人一時還不肯說出真相,不然便會知曉了。但我看他們二人,對體毒甚為害怕,極欲馬上能夠除去。光憑這點,足以證明他們是受制於人,方會成為血燕門的人。
「我方才已仔細考慮過,倘若咱們能為他們除去身上的毒素,無疑是救了他們一命,對咱們自是心存感激,或許會為此而歸附咱們。到時若得到他們的幫忙,對阻撓瑤姬圖謀一事,相信會有很大的幫助。」
羅開沉思一會,道:「瑞雪姐是想解除他們的毒素?」
白瑞雪點頭道:「為了要破壞瑤姬的圖謀,這算是個最佳的方法。「玄女相蝕**」我已經練至第三層,但若要練第四層,非要你的幫忙不可,你不妨考慮一下。」
羅開道:「恩師當時再三囑咐我,務必要我保護紀家姊妹兩人安全,把瑤姬匯入正途,免她做出為禍武林之事,至今我仍銘記於心。若為了她們姊妹二人著想,我本應無須多作猶豫。可是瑞雪姐你和恩師並非一般的關係,我這樣做,豈不對恩師不敬,這又叫我如何是好……」
白瑞雪截著他道:「羅開,你且聽我說。由始至終在我心裡,我從沒有忘記過長風哥。但我相信,就算咱們做那回事,長風哥也不會怪責咱們。我修練「玄女相蝕**」,也是長風授予我的。要知修練此功的女人,其後果如何,他比誰也清楚不過,若沒得到男人慰藉和滿足,體內慾火不能宣洩,直是如捅蜂窩,隨時會有性命之危,因此長風哥才會叫你來找我,難道這一點你也想不通麼?
「但我見你總是心存芥蒂,實不想讓你難做,便不宣之於口罷了。但現在環境不同,剷除血燕門一事,這是勢所必行的,對瑤姬或武林來說,都是一件極為重要的事。若不是為了這個原因,我也不會厚顏與你商量。」
羅開聽完這番說話,再三細想,也覺白瑞雪的說話有點道理,心想道:「恩師當初叫我來月明莊之時,想必也有考慮到此節,若然他不予允許,自會與我說得明明白白,可是他並沒有向我提出。難道真如瑞雪姐所言,恩師是要我來頂替他?想來也像了,光看瑞雪姐對恩師的愛慕之情,便已知道兩人是何等深愛對方,恩師又怎會讓瑞雪姐履險,所以才會叫我與瑞雪姐接觸,這還有什麼疑問……」
言念及此,羅開方知自己往日過於迂腐,只是往一邊想,實是想岔了,不禁搖頭微笑,道:「想來我是真的想歪了,沒有深究恩師的心意。瑞雪姐,要我如何助你修練「肆同契」,羅開委實半點不知,我該怎樣做才是?」
白瑞雪笑道:「你終於想通了。」
羅開點了點頭。白瑞雪從懷中掏出一本書冊,遞給羅開道:「這是修練「玄女相蝕**」的秘笈,我適才已經詳細看了幾遍,你也可依照秘笈內所示,以「乾坤坎離**」助我行功便成了。還有,現在咱們首要做的,便是把身上的衣衫脫光,你說是嗎?」
羅開望著她,頓時搔著腦袋傻笑。
月影橫斜,溶溶月色徐徐移過庭階,如清水般漫進房間。
屋內只見簾影盪漾,燭光搖曳。柔和的光線,淡淡映著榻上的**男女。
羅開單手支顎,從上往下望著眼前的美人兒。白瑞雪容止端麗的臉上,正自綻出一個淺淺的微笑,這一笑猶如春光般明媚,直把羅開迷得目眩心跳!
白瑞雪的美豔,確也稱得上人間絕色,潔白的皓齒,如仙似的臉龐,細長的柳眉,清澈如水的眼睛,在兩窪笑渦裡,卻潛藏著說不盡的風情!
這時白瑞雪抬起雙手,圈上羅開的脖子,微笑著道:「你看了這麼久,還沒看夠麼?」
羅開回過神來,不由讚道:「瑞雪姐實是美得天仙化人般,這才教我看得忘了形。」說著伸手撫上她滑嫩的肌膚,輕輕的游移著。
白瑞雪朝他溫柔一笑:「你說話太不老實了,我又怎比得上婉婷和依依呢,其實你不嫌我人盡可夫,我已經很高興了!」
羅開一怔,軒眉蹙額的盯住她,說道:「你怎地這般說?」
白瑞雪淡然一笑:「我說了出來,也不怕你鄙笑,就是你罵我是****,我也甘於承受!」
她歇了一會,徐徐又道:「自從我和長風哥一起,當初委實受不了他的雄威,每次和他行房之時,猶如身受苦刑般痛楚,但我心裡實在太喜歡他了,只好強自忍受。後來我方知道,他是練了「乾坤坎離**」這門功夫,才會這般**旺盛。不久我也在長風哥口中,得知他家傳另有一門女性修練的法門,便是「玄女相蝕**」。可是他堅持不肯授與我,也把其中利弊說與我知曉。但我為了二人幸福著想,只好再三懇求於他,要他讓我修練此法,在我的苦苦哀求下,他終於答應了我。
「兩年多前,我突然接到他的死訊,當時直教我痛不欲生,要不是婉婷在旁攔阻,恐怕我已隨他而去。自從我練了「玄女相蝕**」後,體內**欲之念,卻逐日大增,教人難以按抑。若不是我曾應承過婉婷,真是想一死了之。
「終於我苦撐了半年,著實忍受不住了,便開始和莊裡的武師攪混,起先還能讓我稍稍舒緩,但日子久了,而「玄女相蝕**」的功力也逐日遞增,體內**慾火焰更熾,若無兩個男人同時與我**,已難消卻我心頭的慾火,現在你該明白了吧!」
羅開雖在婉婷口中聽過此事,但目下親耳聽見,更覺感觸良多,便道:「瑞雪姐,以我認為這一門功夫,只要是用之得當,也不失為一門很好的法門,它不但可以今人駐顏養生,也可提高個人功力。「搜尋免費小說網:」便如現在,還可以替人解毒消災。只是瑤姬心存惡念,用以害人罷了!再說,其實你以「肆同契」為那些人解毒,我實在不甚贊同,希望你能再考慮一下。」
白瑞雪微微笑道:「我明白你的好意,但我這樣做,並非全是為了長風哥,能否幫到他女兒,我只能說盡力而為罷了。但最主要原因,我是為了整個武林。光看這兩人,俱是白道中的好漢子,要不是受制於人,我肯定他們決不會自願做這等害人之事,要是咱們知而不管,這種事只會越來越多,將來整個武林,隨時都會落在奸人之手,後果如何,我不說你也會知道了。」
羅開聽得頷首稱是。白瑞雪又道:「雖然靠咱們這幾個人之力,也未必能挽回大局,卻也不能袖手旁觀。羅開弟你放心好了,婉婷是我的好妹子,這種事我不會讓她去做的。況且我白瑞雪又算得上什麼,只是一個沒有男人便活不成的女人,今次我能為武林盡一點力,也感安慰了!」
羅開聽到這裡,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委實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心想,一個女人也能捨身為人,更何況自己是個堂堂大丈夫,便即道:「好!從今日起,咱們勢必要把血燕門剷除不可,決不能讓他們在江湖上任意胡為。」
白瑞雪嘴角含笑,點了點頭,便拉下他的腦袋,輕聲道:「不用再說了,記緊要依照秘笈裡的指示去做,知道嗎?」
羅開嗯了一聲,低頭吻上她俏臉,白瑞雪也作出熱情的回應。她引導著羅開的手,往身上的要點摸去。
羅開邊吻著她腮頰,邊握住他一隻玉峰,溫柔地揉握。只覺觸手挺彈飽滿,且細滑非常。他的吻沿著項彎向下移,滑過她脖子,最後吻上她的玉峰,那顆嬌豔猩紅的頂上蓓蕾,已全然納入他口中。羅開馬上舌舔唇吸,讓白瑞雪感到無比的暢美,小嘴情不自禁地逸出甜蜜的呻吟。
只見她玉手下移,輕握著羅開的寶貝,愛不釋手的撫摸著。兩隻手指,圈住他的頭部,以拇指拭壓他的稜溝,柔聲道:「嗯……你……你好粗壯,實難想像依依如何忍受得來!啊……好舒服,不要停!」
羅開繼續埋頭苦幹,盡情享受她的豐滿。白瑞雪渾身甘美,眉梢含春。白晰修長的**,早已繞上他的腰肢。只見她唇瓣鼓突,溪水連綿,沿著臀溝徐徐滴在錦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