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第六章朱雀壇主
羅開給她一指點中胸膛膻中穴,這一驚駭當真非同小可,心神也為之一震,便因為這樣,讓他的意志也恢復了不少。他終於明白,此刻自己正身處危境,只不知她正安著什麼壞心眼兒?
方妍優雅地坐在床邊,緩緩伸出她那纖柔嫩白的玉手,溫柔地在他俊臉上輕撫,柔聲道:「羅少俠,你必定感到很奇怪,我為什麼會這樣做。」
羅開雖是膻中穴受制,但耳目卻不受影響,依然能言能聽。
羅開嘆了一聲,道:「方姑娘這樣做,自有姑娘的原因,羅某既落入你手,也只得認命是了。」他心想:「這少女故佈疑陣,陷我於此,必有所為而來。她若是肯說,我便是不問,她也會自己說出來。她若不肯說,我多問也是枉然,又何須多此一問呢。」
方妍微微一笑,慢慢低下頭來,在他額上輕輕一吻,一股清幽的甜香,頓時又傳進羅開的鼻子,異常舒服,教人心猿難定,意馬狂奔。
羅開張著眼睛,抬目望去,眼前這個白衣少女,著實美豔絕倫。只見她柳眉含翠,星眸如波,唇檀凝朱,鼻如玉琢,當真美得勾魂攝魄,叫人難以自控。
羅開只消多望她一眼,便有一股慾火自下身湧起。他霍然一驚,這到底是什麼原因?莫非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甜香作怪?
他一念及此,便想起在寒潭習來的閉氣之法,當即暗運內力,閉上呼吸。不消片刻,頓感靈臺清明,再無方才那種茫然熒惑的感覺。羅下一喜,便即把真氣凝聚一處,欲要把阻塞的穴道衝開。
方妍的玉手,溫柔地劃過他的嘴唇,向他輕輕一笑道:「羅少俠不但武功了得,而且雄姿英發,俊朗非凡,實是世間罕見的人中騏驥。」她略一停頓,又再道:「我現在便向你說個明白好了,小女子的真正身分,卻是血燕門朱雀壇的壇主,今次邀少俠至此,實非心存惡意,只是本門門主極為欣賞羅少俠,便著我前來,相勸少俠加盟本門。適才你所見的匕首,便是門主贈與少俠之物,只消你點一點頭,這柄生殺予奪,口含天憲的令牌匕首,便是羅少俠的了。
羅開頓時恍然,心想:「原來她當晚在林中出現,便已知曉自己的一切計劃,難怪血影門這般神通廣大,如此快便知曉火藥被毀。」
羅開思念一轉,當下笑道:「在下只是一介莽夫,又如何能擔當此重任,況且我輩行走江湖,須當誅強救弱,又怎能幫虎吃食,貴門主的厚愛,羅某心領便是。」
方妍囅然輕笑,徐徐道:「羅少俠的意思,是不予接納了?」
羅開道:「在下何德何能,實是不敢莽然答允。是了,羅某還有一事不大明白,不知方姑娘可否見告?」
方妍柔聲道:「羅少俠何必見外?閣下貴為門主的要客,你我便是一家人了,少俠有何垂詢,小女子自當竭誠奉告。」
羅開心想,這一家人云雲,只是你一廂情願吧,羅開便是萬刃穿心,也休想我會加入你們。便道:「既是如此,在下想要請問,今日擂臺之上,各派掌門突然身中「五更軟骨茶」,這一切自然是貴門的所為了,難道在雁影門裡,也有你們的人存在?」
方妍微微一笑:「羅少俠好聰明,既然你也快成為本門的壇主,我也不妨與你說,其實本門的人,可說是無處不在,並不單是雁影門。」
羅開聽後,不禁又是一驚,血燕門處心積慮,到底是有什麼圖謀?
他略一沉吟,笑道:「姑娘方才之言,大概是說錯了。在下早已言明,貴門與在下實沒半點瓜葛,又何來說什麼壇主呢。」
方妍微笑道:「現在你雖是拒絕,但我相信,少俠最終還是會接納的。」
羅開心裡發笑:「且又看看你有何手段。但瞧她這副模樣,似乎早已成竹在胸,顯得信心十足,莫非她另有什麼詭謀?」羅開不住在腦中思索,突然,腦間猶如電光一閃,猛地想起史唐二人當初的遭遇,心想:「莫非她要在我身上下毒,好以此來控制於我?」他一想到這個「毒」字,不由背脊冒汗。
羅開想到史唐二人,不禁為二人處境擔心起來,當下問道:「姑娘我還有一事要問,我兩位……不知是否在這船上?」
方妍道:「我從來不打誑語。你可以放心,他們二人暫時沒事,到適當時候,我自會讓他們與你見面。」說著間,她的玉手緩緩往下移,溫柔地撫上他的胸膛。
只見她螓首輕抬,望向羅開道:「少俠真是很強壯,喜歡我摸你的感覺嗎?」
羅開見她舉動大膽,言語誘人,與林中初會,直是判若兩人。現見她這等舉止,自是知曉她的企圖。
他適才緊閉呼吸,體內慾火早已盡消,思考回覆如常。羅開素來聰明過人,已知房間的香氣,實是蘊藏著催情藥物,倘若此刻自己不作出反應,極容易會給她起疑。他雖然內力深厚,但要馬上衝開穴道,也不是一蹴即成,非要炷香不可。
羅開想到這裡,當即收歛心神,暗運「乾坤坎離**」,**之物,經他運氣一催,立時緩緩硬將起來,好讓她免生疑竇。
果然如羅開所料,方妍的小手,徐徐再度下滑,指掌掠過他小腹,接著按上他那龐大的龍杆。
方妍抬起汪汪的美目,絕美的嬌靨上,泛起一抹如春風似的笑容,望向羅開道:「你真的很大,讓人家馬上便想要你了。」話聲輕柔動聽,溫馨之極。
羅開沒想到這句**詞膩語,竟會出在這樣一個清純文靜,美若天仙的少女口中。相信世間之上,確沒一個男人能抗拒她這**。羅開雖然定力強橫,心頭也不禁為之一蕩。
方妍五隻如筍的玉指,攀上他撐得老高的蓬帳,緩緩輕握著。
只見她絕美的俏臉上,稍為略一動容,迷人的美目,立時放出異樣的光芒。方妍慢慢轉過頭來,朝向羅開道:「真是宏偉,相信你身邊的女人,實是受用不少了。」
羅開聽後也暗自一笑,但表面上卻露著一臉驚訝:「方……方姑娘,你……你想怎樣?」
方妍嫣然一笑,柔聲道:「我想怎樣,難道你看不出來?」說話方落,她整個嬌軀爬伏到羅開身上,溫暖柔軟的櫻唇,靠貼著他的雙唇,輕輕磨蹭道:「吻我,讓我享受一下你的味道。」隨見她丁香微吐,慢慢把羅開緊閉的雙唇撬開。
羅開既是假裝,自然要裝得像模像樣。況且眼前這間尤物,著實令人難以抗拒。他起先還裝著有點猶豫,直到她舌尖闖入,不住在他腔內探索翻攪,羅開便顯得熱情起來。
一時間,只見二人你貪我愛,彼此挑逗著對方的**。
方妍的玉手,從不曾難開過他的寶貝,她一面貪婪地的把玩著,一面陶醉在熱吻中,沉重的,不禁急促起來。眼前這個男人,著實令她迷醉,他樣子不但俊朗,且熱情似火,寶貝壯碩,無一不令她感到心滿意足。
她暗自想道:「今日難得遇上這樣的極品,非要在他身上好好享受一番不可。」
羅開表現得相當配合,他一邊熱情回應,一邊暗自加緊衝開穴道。他十分清楚,只要穴道一旦解開,形勢將會立時改變,到時便能好好給點厲害她看。
便在二人打得火熱之際,方妍徐徐抽出舌頭,貼著他鼻端道:「你知道嗎,人家已經給你挑起慾火了,你呢?你想不想要人家?」
羅開裝出喘氣兮兮的樣子,聲音帶著粗嗄,喘道:「當……當然想,只是……只是在這裡給人看見,似乎有點……」
方妍道:「你放心好了,沒我命令,誰也不敢進來,就是今日你我大幹到天明,也沒有人會阻撓咱們。」
說罷,方妍開始為羅開鬆解上衣,羅開道:「你點了我的穴道,我便是抬一下指頭也不能,這樣你不覺情趣大減麼。」
方妍笑道:「你今日便做個皇帝兒好了,乖乖的臥著,一切由我來便是了。」
羅開苦著嘴臉,道:「這有什麼興頭,我想抱你又抱不著,想摸你又摸不著,這樣不能,那裡不得,豈不大殺風景。」
只見方妍輕輕吻了他一下,低聲道:「我決不會讓你失望,相信我好麼?」她把羅開的上衣除去,緩緩撐身而起,把衣衫放在榻前的小几上,再回身解開羅開的腰帶,動作不疾不徐,把長褲褪去。
羅開那驚世駭俗的巨物,已把內褲挺得如一頂高蓬,直**著方妍的眼睛。
方妍看著這約隱約現的寶貝,不由**心大熾,胯間的蜜液,失控似的自膣內湧將出來。
她似乎十分懂得享受,也懂得如何取悅男人。
方妍的衣衫仍然完整,雪白的輕衫,更顯她肌膚如雪,風姿綽約,除了她漆黑光亮的青絲外,全身俱白,連束在發端的絲帶,也是潔白無比。方妍把束髮解開,柔順的長髮,如瀑布般飛散開來,把她的姱容更襯托得美豔無方。
但見方妍纖腰輕挪,已坐回羅開的身邊,玉手握上他的巨物,一上一下的套動著,嘆道:「我還沒見過這般宏偉壯大的東西,光是用手一摸,便已叫人愛不釋手,著實是一件神物。」
她說話不但語聲緩慢,且異常輕柔,不時中輟一下,夾雜著低微的嘆息,讓人聽來,更覺娓娓動聽,陶醉誘人。聽她又道:「遇著這樣的好東西,若不為他吹奏一番,實是女人的大憾,你喜歡我這樣嗎?」
羅開望著她的絕色,聽著她的**語,若非身處險地,實是男人的莫大豔福。但她既然有為而來,也得把事情弄個清楚明白方可,便道:「羅某當然喜歡,只是如此作法,實在有辱姑娘了。」
方妍淺然一笑:「只要你開心便行,只怕小女子口技不好,不能令你滿意盡興吧了。」說話甫落,便見她彎下嬌軀,螓首低湊,隔著羅開的褲子,開始舔弄起來。
只見她小嘴啟張,橫吹直銜。沒過多久,便已把唾液溼透褲子,一根紅得發紫的龍筋,已是隱隱約約的露了出來。方妍見著,更瞧得心蕩情動,隨見他緊含龍冠,吃得唧聲大作。
羅開把眼望去,見方妍粉頸低垂,目光微抬,正朝他望將過來。晶瑩明亮的眼睛,不住流波送盼,柔情萬種,當真美不勝收。
方妍已被眼前之物,挑誘得**火難抑。但見她一對玉手,挽著褲頭往下拉落,一根青筋暴現,碩大粗長的龍筋,跳彈了出來,頓時直豎雲霄。方妍乍見這巨物,頓即驚噤難言,直瞧得她心頭亂撞,花宮作癢。
羅開看見她那驚訝的表情,心頭不由發笑,暗地裡再催運「乾坤坎離**」,陽息直貫龍杆,立時又粗壯了幾分。
方妍看見,直把她的心兒都勾了出來,不禁嘆道:「如此硬大之物,昂昂如槌,實是世間罕見!」說罷玉手前探,緊緊挐住,只覺他粗有把圍,玉指難圈,且炙熱非常。再看他頭如鴨蛋,冠溝怒突,當真是人間神物。
她雖是年紀尚輕,卻見事不少,如此巨物,方妍還是首趟遇見,怎能不叫她**情勃發。方妍著實愛極他了,只見她手擫龍柄,宛如按笛,小嘴湊前,抵著龍首輕輕點嗍,不時含蛋舔眼,小手撋動。
羅開雖有「乾坤坎離**」護身,但見眼前這個美人兒,如此吮柄咂龜,**行無忌,也不覺情急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