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鶴笑道:「本門主既應承過你,自不會隨便食言,只要你不起異心,你們姊妹二人,自會太平無事,要不然可就不要怪我。」
童虎道:「老弟,不要再恫嚇她了,依我看方壇主也是聰明人,難道這利害關係她還不懂麼,我說得對吧?方壇主。」
方妍聽後,發覺童虎這句說話更具威嚇性,但她想到妹子的貞節安危,著實無從反抗之力。要不是這個原因,便是一死,又有何懼。其實她這句說話,不知在心裡說過多少遍,現聽見童虎這番話,心裡又是一驚,便即道:「屬下自當明白。」
童虎笑道:「你既然明白便好。今日本門主興致大好,咱們今夜便來個二龍一鳳,看看方壇主可有這個本事了。」
方妍道:「只要兩位門主高興,方妍自當使出渾身解數,也要令兩位門主滿足順意。」
童鶴道:「個多月沒和方壇主好過,今晚必須好好盡興一番。呵……呵!是了,我這個老哥,到底有多久沒和你好了?」
方妍勉強一笑,道:「左門主十天八天便會來一次,當時我也奇怪右門主你因何不來,還道右門主已經厭棄屬下了。」
童鶴笑道:「又怎會呢,本門雖不少,但比得上方壇主的,至今還沒有一人,如此一個天仙化人的美女,且又**媚入骨,本門主又怎會厭棄。」說著站起身來,走到方妍跟前,二指抬起她下顎,瞪著一對**眼,監賞著眼前這個大美人,一面笑道:「沒見一個多月,果然又漂亮了幾分,不知身材可有豐滿了。」
他說著之間,已伸出葵扇般的大手,隔著方妍的衣衫,把她的一邊玉峰捏在手中,又搓又捏,**笑道:「著手很好,又挺又飽脹。咱們三人到榻上再玩。」
方妍又哪能違拗反對,只得任由他擁在懷中,三人往床榻走去。
只見二人來到榻沿,方妍便先動手替童鶴脫掉衣服,再移至童虎身前,為他脫了個清光,頓時兩條大肉蟲,筆直地並排站著,胯間之物,早便變得又粗又大,豎得老高,著方妍的慰藉。
方妍識趣地道:「請兩位門主先坐在榻沿,好讓方妍為兩位吹奏一曲。」
二人聽後自是高興。莫看二人年紀不少,身體卻非常健碩,胸口肌肉豐厚,盤根蟣結,渾身充滿精力,尤以**的龍筋,更是挺硬粗大,龍冠圓突,青筋暴現。方妍還沒遇見羅開前,這二人的物事,卻是她最為滿意的了。
這時見方妍盈盈蹲下,兩隻玉手,各提一根巨物,輕緩地套動擠磨。二人給她玉手一弄,頓時喊了一聲爽。
方妍抬高俏臉,望著二人的反應。她溫柔地撫弄了一會,便即湊近頭來,先把舌頭舔向童鶴的龍冠,舔了良久,方行小嘴微張,含入口中,眼睛仍不住望向眼前的男人。
童鶴垂頭望住這個大美人,一張優美的小嘴,正自緊含自己的傢伙,不住吞入吐出,螓首幌動。再見她身軀微蹲,姿態優美之極,雖是衣衫齊整,但胸前雙峰,卻撐挺著一道迷人的弧度,異常誘人,直看得童鶴心癢難搔,當下巨掌前伸,納入手中捏玩起來。
方妍雖對二人心無好感,卻礙於二人的勢力,還有重大弱點給二人掌握住,只好盡心服侍,討好承歡。
她心想道:「方才聽二人之言,似乎已經對我起疑,要是今趟不能讓他滿意,這二人大有可能借題發揮,到時反而不妙。自己受罪不打緊,可憐妹子她……」想到這裡,不由心頭猛地一跳,決定把心一橫,使出渾身解數。
只見她把口中之物吐出,挽起童鶴放在胸前的大手,牽引他來到領口處,望向他道:「門主這樣摸玩,弄得人家不上不下,何不探入人家衣內,盡情把玩一番,好讓人家也舒服嘛。」
童鶴哈哈笑道:「你這個小**,當真懂得享受。」說著探手便進,大手穿過兜兒,一把便將她一邊豐滿抓住。
只聽方妍輕嗯一聲,低聲道:「好舒服,請繼續把玩方妍,盡情搓握是了。啊唔……好美。」話落,遂把巨物重納入口中,使勁吸吮起來。而另一隻玉手,也不忘童虎的龍杆。見她雙手齊飛,顯得極為盡心。
童虎在旁也瞧得異常興動,況且下身卻被她玉手緊握,緩捋慢套,力度輕重適中,委實暢美無比。
童鶴更是渾身爽透,方妍嬌美的玉峰,在他的手上,也不知玩過多少次,但這種眼看不到,光憑觸感的揉捏,他還是首次,其趣卻另有一番妙處。他只覺手上之物,渾圓飽滿,方好巨掌盈握,一顆硬挺的蓓蕾,不住在他掌心打滾,果然美妙無窮,觸手奇佳。
方妍在他恣情的把弄下,慾火也逐漸高燒,手上的動作也緩緩劇烈起來。
童鶴在雙重的享受下,不禁興若酒狂,遍身焰火如焚。二老不曾練過「乾坤坎離**」,按忍之力與常人無異,只憑一身深厚的內力,剋制強忍,但遇著眼前這樣一個絕色美人,確也慾火難抑。
他只覺方妍咬著龍冠,舔咂吸放,無不美入骨髓,當下放開精關,務求享受一下釋放的**快感。
方妍使勁地吸著頂端,玉手翻飛,見他越來越脹,且突突亂跳,知他一心要放入自己口中,便即加緊吸力,果然不消片刻,炙熱的濃漿直噴而出。方妍美目微抬,牢牢盯著他,才一一吞下,並以小口清除殘餘,方站身而起。
童鶴美得渾身舒泰,見方妍挨身過來,便即擁住,要她面孔向外,跨坐在他雙膝上。方妍哪敢不依,只得照他所言。童鶴從後擁抱著她,並動手脫她衣衫。
方妍軟著身軀,任他所為。童虎也站到她跟前,兩兄弟當真十分合拍,沒多久便把方妍脫了個精光。方妍卻不害羞,伸手往前握緊童虎的寶貝,溫柔地套動起來。
童虎定睛瞪著她,燈光掩映下,見她更是嬌美無限,一對水汪汪的眼睛,綻放出熾熱的**欲光芒,不禁脫口道:「好一個美人兒,待老夫今晚把你弄上天。」
方妍嬌媚地朝他一笑,說道:「屬下既是門主的人,只要門主喜歡便好了。」
童鶴從後圍手過來,雙手包住她一對傲峰,肆無忌憚地搓揉。
方妍頓時被弄得美目如絲,嬌吟喘喘。童鶴運起內力,方洩完的寶貝再度硬將起來,方妍剛巧坐在其中,自然感到他的反應,不由喘道:「門主好生厲害,這麼快又回覆過來。」
童鶴笑道:「見著你這個美人,怎不叫人不心動。來,便這樣坐著,讓我往後路走一走。」
方妍聽著,知這右門主直來便好此道,只得微微一笑,說道:「門主愛走後路,便由方妍代為引路吧。」說著探手往後,挽緊寶貝往自家菊門抵去。
童鶴駕輕路熟,乘著方妍沉身之勢,龍冠立時挺進。方妍輕嗯一聲,緩緩坐下,只覺他綬緩深進,暢美難言,終於全根盡沒。
方妍嚶叫一聲,道:「門主塞得屬下好滿,舒服死了。」
童鶴笑了一笑,牢牢包住她雙峰,仍是不捨放手,抱緊她嬌美的身軀,往後便倒,臥在榻上。方妍本揹他而坐,給他這樣一臥,頓時仰臉向天,雙腳踏地,整副極度迷人的**,朝天向上,把個鮮嫩殷紅的寶穴,全然展陳在童虎眼前。
童虎見著二人的姿勢,確也新鮮,只見方妍的一個妙處,正好盡入眼簾,又紅又嫩,浪汁盈盈,那能再按得住心火,頓時踏前一步,提槍直抵門戶。
方妍略抬嬌軀,一手撥開雙唇,一手握向他的龍槍,露出內中猩紅的肉壁,**聲道:「讓屬下為門主開路吧。」但見槍頭奮力一撐,逼開了玉門,緩緩望裡戳進。「嗯……好粗好大,兩條大龍今晚要弄死人了。」
方妍前後受擊,雙槍齊至,當真渾身通爽。再看二人合作無間,竟能齊出齊進,直美得方妍頭腦昏然。
這二人雖知方妍練就「肆同契」,卻不擔心她向自己下毒,一來方妍不敢,二來光是朱雀門,便有幾百人能與二人解毒,二人放心非常。
只聽童鶴在後道:「方壇主這物怎地這般有趣,竟是屢戰不松,淺緊香暖,難道這「玄女相蝕**」對後路也有收益。」
方妍喘道:「屬下這處,只有兩位門主走過,人家從不許外人闖進,一心留待門主受用,又怎會不緊嘛。嗯,前後雙受,當真美不可言,兩位門主行行好,狠狠要屬下吧。」
童虎在前聽得心動,又見著方妍這花容月貌,雙峰誘人,頓時興動難當,伸手往前把童鶴的一隻大手撥開,替換過來。他手上捏動,下身急挺,望見巨龍不住出入隱現,膣內瓊漿溢溢不止,隨著抽提,噴濺而出。
方妍在二人夾攻下,一身**火,全都給二人抽了出來,遍體酸暢,口中亂哼不休。這雙龍入海的滋味,她今趟也非首次,只是過往不曾有這仰臥的姿勢,頓感其趣各異。
況且今日方妍初遇羅開,情根暗種,現聽他身受重傷,心懷掛念,腦子盡是羅開的溫柔俊貌,尤其想起他那丈八蛇矛,情火更盛,無法自制。目下兩根巨龍,狂出猛入,弄得她暢快淋漓,只得合上眼睛,把二人當作羅開,任他們狎弄,口裡卻顫聲道:「好美啊!兩位門主美嗎?人家要爽死了……」
不覺間又過了盞茶。只聽童鶴突然道:「你且掉過身子來,讓咱們換個位置。」
方妍明白他的意思。只見童虎抽槍而出,花露隨即飛濺,澆滿一地。童虎讓過一旁,方妍一個翻身,便已爬伏在童鶴胸前,雙腳仍是踏實在地。但見方妍探手往後,抓住童鶴的龍槍,便往自己扇門塞進,即聽滋的一聲,便即直抵深宮,方妍嬌吟一聲,低聲道:「門主的東西好威武,屬下要給你戳破了。」
童鶴道:「那個小子有我厲害麼?」
方妍心道,你還差得遠呢,但口裡卻道:「當然是門主你厲害,人家給你乾死了……」說話沒完,便覺後門突然被闖。方妍回頭一看,童虎以是提槍朝菊門挺進,方妍頓感渾身一顫,雙龍又再橫衝直撞,弄得方妍不住口喊美:「實在太舒服了,兩位門主好厲害,不要憐惜屬下,儘量幹好了。」
童鶴抬起她俏臉,一面戳刺,一面享受這美人的豔貌,越看越是火動,戳刺也逐漸加速起來。
方妍牢牢抱著他,把對傲峰送到童鶴口中,脆聲道:「吃我,讓屬下今晚昇天好了。」
童鶴笑道:「瞧來你今晚特別得趣,我倆便留下去,與你玩到天明如何?」
方妍道:「便請留下來吧,今晚兩位門主盡情要屬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