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魔女天嬌美人志》小說信息

第九章 姊妹情深(第2頁,共2頁)

字體:

羅開笑道:「這也怪不得你,但你這手軟索功夫,確實令我大開眼界。」

方姮道:「實在見笑了,這是我母親教我的,家母常說,女兒家不比男孩子,確不宜掄刀弄槍的。當時我聽後,也覺此話有理,於是家母便只教我輕功和這手「凌波飛索」。」

羅開含笑點頭,徐徐站起身來,說道:「我也不打擾你休息了。是了,我還沒有對你說,此處是杭州凌雲莊,你可安心在這裡住下,待你傷勢痊可,我便和你尋方妍去,現在我先告辭了。」

方姮粉頸低垂,站起斂衽行禮,輕聲道:「羅開哥慢行。」

待得羅開走出了房間,她坐回榻上,不由想起自己**裸面對羅開的情景,頓時面紅耳赤,心兒怦怦亂跳不休,滿腦子裡,盡是羅開那丰神俊朗的樣子,再想起羅開救命之恩,方姮忽覺心頭甜甜的,說不出的美好,一縷情絲,竟不知不覺地,已經全黏在羅開身上。

羅開走出方姮的房間,來時因擔心方姮的傷勢,當時雙手抱著方姮,心下焦急,只是匆匆跟在小云身後,無暇細看四周的環境,此刻方姮危險已過,自是鬆下一口氣,放眼望去,方發覺這莊院建構巍然。

羅開抬首四望,見樓房重簷彤飾,碧瓦朱甍,處處花林曲池,巍若仙居。他心裡暗想,不知白瑞雪費了多少心思,方能把這裡修飾得如此瑰奇綺麗。

當他回到大廳,卻聽見眾人正談及那王爺之事。

白瑞雪見羅開進來,便讓他坐在自己身旁。羅開坐下,白瑞雪便即問道:「聽邱婆婆說,方姑娘的傷勢已經無礙,這樣便好了。」

羅開不想在其他人前談及方姮之事,只點頭一笑,以作回答,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向白婉婷和董依依,見她二人輕哼一聲,鼻子一皺,便把臉別了開去。

白瑞雪冷眼旁觀,卻大惑不解,不明他們三人發生了甚麼彆扭。

這時聽上官柳道:「那個湘王原是朱元璋的十二子,名叫朱柏,聽說是寧妃所生。而那個昭宜公主,名叫朱瓔,是瑜妃所生。這一對兄妹,直來甚得朱元璋鍾愛。現今朱柏突然失蹤,皇帝老子必定大發雷霆,瞧來杭州衙門所受的壓力,確實也不少。」

康定風道:「這些官兵素來都是橫行慣的,今日為著朱柏失蹤一事,已不知有多少人給公差找去了,為著杭州百姓再不受滋擾,依我看還是把朱柏放了好。」

唐貴立時道:「這個萬萬使不得,若現在放了他,朱柏勢必懷恨在心,領兵到莊裡來尋隙。有道是民不與官爭,況且他們人多,實不容易應付,看來非要想個萬全之策,方可放他回去。」

康定風道:「唐大哥可放心,咱們當初擒他之時,已知他是個懂武之人,為防他會自行衝開穴道逃走,所以一早便點了他的昏穴,直到那秘洞時,他也不曾甦醒過,咱們便是放了他,他也未必懂得尋到這裡來。」

笑和尚道:「這個王爺放還是不放,倒不是一個重要問題,問題是在於湘王府近日的行徑。和尚我前來杭州,原是追蹤邪連老妖這個奸賊,豈料那廝原來躲在湘王府中,後來我探查得知,近這半年來,湘王府內收攬了不少江湖好手,似乎暗中在著什麼陰謀,我看內中必定有什麼古怪,而且我更懷疑,血燕門這個殺手組織,大有可能與湘王府有關。」

羅開聽到這裡,隨即想起陰陽二老這兩,心裡暗道:「那陰陽二老既是血燕門的左右門主,現今又與官家走在一處,如此看來,笑和尚所說的話,實不無道理。」

又聽笑和尚道:「大家不知可有發現,今日站在昭宜公主身旁的人,大半是當今武林成名的人物。那個手持齊眉棍的人,便是鐵木教的副教主毛雄飛;持軟鞭的一個,是黃樹谷天河門的高手孫度,人稱「鬼穀神鞭」;再說那兩個使雙斧的人,卻是一對兄弟,老大叫馮恆,老弟叫馮昌,是雙斧門門主的兒子。

「這些人全都是黑道中好手,其武功造詣也自不弱,在黑道上亦頗具聲名,卻沒想到,這夥人竟一股腦兒給官家全收買了,我愈想愈覺得此事極不簡單。既然朱柏現已落在咱們手中,想要了解其中原因,大可在他身上埋手,要是與武林或百姓無害,再行放他也不遲。」

康定風道:「可是若不把他放了,杭州市民便會倍受**摧殘,康某今早曾聽見一事,官府不但捉了當日酒樓的老闆,還在街上胡亂擒拿年輕女子,誣害她們是叛賊,若再這樣繼續下去,杭州城內將會永無寧日,打後實是不堪設想。」

羅開想到湯老闆被官府捕去,心裡不禁為他的安危擔心起來。

這時聽白瑞雪道:「我倒有一個辦法在此,且可兩全其美,不但可以禁錮住朱柏,而且又可以禁壓著官府,讓他們不敢肆意妄為,到處任意鎖人。再說是否放朱柏,大家可容後再作決定,到時咱們大可在他身上軟硬兼施,或許能從他口中探得一些端倪。」

眾人聽後,連忙追問是什麼法子,白瑞雪便把方法說了出來,各人齊齊點頭叫好。

不多時在另一個偏廳裡,怪婆婆早已居中坐在太師椅上,羅開和白瑞雪分坐她兩旁。隨見兩個武師把朱柏抬進廳來,放在三人跟前,便即回身走出偏廳。

羅開站起身走到朱柏身前,伸指解開他身上的昏穴,並順手點了他右胸上六寸的「同榮穴」,使他手腳垂軟無力,暫時失去反抗能力。

只見朱柏悠悠醒轉,緩緩張開眼睛,看見眼前三人,只覺有點兒臉熟,略一思索,便想起這三人曾在石室見過面,心裡不由一怔,連聲問道:「你們是誰?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羅開等人卻沒有開聲回答他,只把六隻眼睛盯在他身上。朱柏見三人默然不應,狀甚無禮,不禁怒從心起。

朱柏欲要站起身來,方發覺自己渾身乏力,一交再度敦坐在地。朱柏心中更是怒不可遏。他身為王爺,自出孃胎便已錦衣玉食,倨傲鮮腆慣的,那曾受過這等窩囊氣。再見三人居高就坐,自己卻倒坐在地,無疑是屈於人下,這一口氣,他又如何忍得。

朱柏心頭怒極,終於勉力站起身來,打量著三人,正要開口漫罵,旋即眼前一亮,精神頓時大增,一股怒氣,立時消卻了一半。他眼前所見,竟然是個天仙似的美女。

朱柏方才因氣昏了頭,還沒有看清身前三人,現細看之下,第一眼便落在白瑞雪身上,只見她風華絕代,貌若天姬。心想這個女子果然芳卿可人,真個秀色可餐,總得找個弄上手來方可,好讓你嚐嚐本王爺的厲害。

接著把目光望向怪婆婆,只見怪婆婆板著老臉,眼簾低垂,瞧也不瞧自己一眼,擺出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樣。再看左首的羅開,見他年紀甚輕,卻長得相當俊朗魁偉。

朱柏見著三人似笑非笑,一副大刺刺的模樣,立時瞪大眼睛,高聲喝問道:「我在問你們說話,沒有聽見嗎?」

怪婆婆老臉一抬,一對如錐似的目光,直盯在他臉上轉,沉聲道:「你在鬼叫甚麼?這裡不是你的湘王府,不要在老婆子面前作威作福,要不然,你是自找苦頭來受。」

朱柏聽見這番說話,心中又是憤怒,又感愕然,心想這些人既已知道自己的身分,仍敢如此無禮,究竟恃著什麼?當下道:「你們這些叛賊,竟敢擄劫王爺,便是公然與朝廷作對,罪當誅九族,你們可知道麼?」

白瑞雪笑道:「你不要和我來這一套,咱們若然怕你,便不會把你捉來這裡,我現在要殺你,可謂易如翻掌。還有,你也不要妄想會有人救你,便是你府中這兩個老怪物敢來,咱們也不會把他放在眼裡。

朱柏聽後嘴角含笑,神情倨傲之極,他素知陰陽二老的厲害,在江湖上,實沒幾人是他們的對手,心想就憑你們這些人,也敢口出狂言,當真不知死字是如何寫。當下冷哼一聲,說道:「看來也未必。」

羅開微微一笑道:「你這人簡直是井底之蛙,這二人雖是血燕門的左右門主,若論武功,自然不弱,但也說不上是天下無敵。」

朱柏又是一驚,這人又怎會知道這麼多?這個秘密,除了父皇和咱們兄妹外,再沒有人知道,這可奇怪了?

羅開見他臉色數變,當下笑道:「血燕門行事雖然隱秘,但要瞞得世人的眼睛,恐怕也不容易。」他頓了一頓,又道:「瞧來王爺也該餓了,還是先吃點東西,大家再好好詳談吧。」

羅開說話方完,隨見他右手一轉一翻,使起虛空撮物這上乘功夫來,只見擱在几上的兩杯清茶,忽地平平飛了過來。羅開臉現微笑,雙手各接一杯在手。

朱柏那曾見過這等罕有罕聞的功夫,頓時看得雙眼發獃,良久說不出聲來。

羅開站起身軀,把一杯茶遞向他面前,道:「王爺,先喝杯茶解解渴吧。」他顯了這一手,用意自是給他一個下馬威,好殺一殺他的傲氣。

朱柏顫著手接過,發現杯內仍盛滿著清茶,竟然一滴也沒有淌出來,光憑這一點,便知曉羅開武功之高,實是大不簡單。

羅開見朱柏只是握著茶杯,久久不敢喝下肚去,笑道:「王爺太不賞面子了,怎地不喝呀?莫非擔心這杯茶有毒。」說著仰頭「咕」的一聲,把手中清茶喝盡,道:「王爺大可放心,我要是害你,還雖要下毒麼?」

朱柏一想不錯,且大半天滴水不曾下肚,確實口喝極了,更不想在人前示弱,當下二話不說,便一口喝了。

這時白瑞雪拍了兩下手掌,只聽廳門「呀」的一聲,一個丫鬟手持托盤,緩步走了進來,托盤之上,盛滿香噴噴的飯菜,香氣直撲進朱柏的鼻孔。

那名丫鬟把盤上的酒菜放在桌上,卻有三菜一湯,還有一壺女兒紅,端的是餚精酒香,教人垂涎。餓了大半天的朱柏,驟聞這酒肉飯香,這下**當真不少,肛子不由自主響了起上來。

白瑞雪微微一笑,站起身道:「王爺請先用飯,用完飯再談。請……」

朱柏望了三人一眼,便即坐下。羅開和怪婆婆也坐了下來,白瑞雪為各人斟上了酒:「王爺請慢用。」

羅開等人並沒有動筷,只是陪坐飲酒。朱柏也不客氣,連話也不說,自顧自大嚼起來,一面吃飯,一面把那對**眼往白瑞雪身上轉。

朱柏飲飽食醉,放下碗筷,見三人默默無語,遂道:「好了,現在你們還要怎地?只要你等放本王爺回去,本王便不再追究,如何?」

怪婆婆道:「王爺大概嫌敝舍矮牆淺室,不原多留了?既然這樣,只消王爺肯應承老婆子一件事,一經辦妥,當即備辦車馬送王爺回府。」

朱柏鼻哼一聲,也不答理,一於來個不理不睬。

怪婆婆看得眉頭倒豎,沉聲道:「你既然不想聽老婆子的說話,只好由得你,便請王爺在這裡住上十年八載,到時再說好了。」說著三人便欲站起身來。

朱柏聽得十年八載這四個字,如何不驚,便即道:「你想我怎樣。」

怪婆婆望了他一眼,道:「你現在肯聽我的話了,是麼?」

朱柏道:「有甚麼事說出來好了。」

羅開笑道:「對王爺來說,此事只是舉手之勞。咱們只要王爺修書一封,讓我派人送給昭宜公主,道明你現在平安無事,不日即回。而最重要的,叫她不要再在杭州城四處搜捕擾民,還要把這兩日被拘禁的人釋放。只要你能辦妥這件事,咱們馬上送你回府。」

朱柏道:「若然我不依從呢?」

羅開笑道:「這還不簡單,這位婆婆剛才不是說了麼。」

朱柏低頭沉吟,心想:「今日既落在這些人之手,再多說也是枉然,還是先依從他們,待得脫身後,再找這些人算帳不遲。」當下道:「好!我答應你們便是,快取筆墨紙硯來。」

白瑞雪早已準備停當,把紙墨放在桌上,朱柏援筆立就,交還給羅開,道:「本王爺已經依照你們的話做了,現在可讓我回去了吧。」

怪婆婆點頭道:「放自然是要放,只要衙門遵照執行,咱們自會放你回去。」

朱柏怒道:「這樣說,你們還要本王在此待到何時?」

怪婆婆道:「那便要看你的好妹子了。」話訖,只見怪婆婆手指一彈,一枚小小的雞骨直射而出,朱柏哼也沒哼一聲,昏穴已被點中,立時昏了過去。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