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之前未曾發現。
數十名保鏢保護著最中央的兩個人浩浩蕩蕩的離開,強烈的壓迫感漸漸消散,整個會場瞬間輕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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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賓電梯緩緩開啟,薄景川牽著沈繁星走進了電梯。
「不是說至少一個星期嗎?為什麼這麼早回來?」
沈繁星靠在牆上,仰頭看著薄景川,眸底全是笑意。
薄景川深沉的眸子盯著她的臉看了看,片刻,低啞的嗓音緩緩響起。
「先不說這個。」
他說著,挺拔高大的身影緩緩朝她靠近!
沈繁星的後背不由地更貼近了牆面,有些僵直。
一雙星眸匆匆瞥了他一眼,將頭轉向了一邊。
薄景川溫熱的手指在她白皙乾淨的臉上輕輕劃過,將她的臉勾了回來,又緩緩地抬了起來,迫她與她對視。
沈繁星只能望著他,微微勾了勾唇。
薄景川漆黑的眸子盯著她的眼睛,似乎要將她整個人看穿。
「知道我想要幹什麼嗎?」
沈繁星輕輕點了點頭,眸子裡帶了幾分淺笑,「大概知道。」
薄景川的手指摩挲著她的下巴,輕笑道:「說說看,我想要幹什麼?」
「吻我。」
薄景川勾唇,嗓音溢位低啞醇厚的愉悅聲。
「好。」
沈繁星頓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他似乎搞錯了什麼,連忙道:
「我的意思是你想……」
她急於解釋,話說的快,可還是沒有解釋清楚,男人的氣息便壓了下來。。
她的身子輕輕顫了顫,雙手緊緊貼在身後的牆上,身體有些緊繃。
鼻息間全是男人清冽好聞的氣息,沈繁星的心深深地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也漸漸鬆懈下來。
這個女人對他的影響力,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
他無時無刻不想親近她,抱著她,哪怕只是她待在他的身邊,出現在他的視野裡,都好。
女人是癮,比酒還危險。
女人是軟弱,是累贅,是男人的軟肋。
不能上癮,不能迷戀,不能深陷。
這些都是誰給他的勸慰和警告?
忘了,也不想記起。
只要他想,他便給予。
只要他想,他便得到。
軟肋便軟肋,他薄景川,怎麼會連自己的軟肋都守不住?
當電梯一直緩緩降落到地下停車場,薄景川才慢慢放開她。
沈繁星緊緊抓著他的衣服,輕換著氣,臉頰緋紅。
她的心跳得厲害,腦袋裡因為短暫的缺氧有些混沌。
低啞磁惑的聲音在沈繁星的耳畔響起,「知道我有多想你了麼?」
沈繁星聽得清了。
沈繁星雙腿依舊有些發軟,但卻還是用盡力氣踮起腳尖,緊緊環住了薄景川的脖子。
「我也想你。」
薄景川雙手環著她的腰,微微彎下高大的身子,讓她不費力地擁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