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站起身,開始收拾餐桌。
「你一直都有這個資格。」薄景川看著她。
「這個資格是你單方面給的,你的身份,你的地位,甚至你以後的人生軌跡,讓我不能允許自己像個花瓶待在你的身邊。」
薄景川眉目沉了沉,沈繁星笑了笑,走到他身邊,在男人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不要生氣,我知道你有足以保護我的能力,我信你。但是如果讓我做些什麼的話,我會更安心些。」
女人身上清淡的香氣縈繞在鼻尖,一個主動溫柔又帶著哄騙意味的吻落在額頭。
勾的人心癢癢的。
薄景川的眸子微微眯了眯,這樣一個勾人的女人,蘇恆他是瘋了麼,甩掉她
男人仰頭看她,近距離下,沈繁星俯視他的眸子,清明又深邃,太攝人心魄。
良久,幾個字才從他那張岑薄的唇瓣中溢位。
「你高興就好。」
沈繁星頓了一下,心裡暗歎了一口氣。
這是又遷就了她。
而這個時候,薄景川放在客廳茶几上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薄景川站起身去接電話。
「喂,薄哥,哈哈,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