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急食的樣子,我也覺得十分有趣,就笑了起來。
許洋姐真是個開朗的人,大聲說笑著,一邊一個挽著我們倆人的胳膊,「走,我知道新開了一家海鮮城,還正斷沒錢去嚐鮮呢,幸好你來了,我帶你們去。
導遊費就不收了。」
仨人出門上了晨姐的車,我什麼不說,乖乖地坐在了後座上。
許洋邊跟晨姐說著路,邊回頭衝我解釋著她們倆人的關係。
原來她們是大學的同班同學,同樣長得漂亮,家又是一個省的,一個在省城,一個在距離不遠的市裡,於是乎很自然地成了最好的朋友。
去年畢業後,許洋姐上了南辰大學的醫學院讀碩士研究生。
晨姐則回到了家裡。
又回頭跟晨姐,「你這人也真是的,考上研究生不去讀,非要回家陪老爸,要不咱們現在還住一個宿舍,多好呀。」
然後倆人又慢慢地說著一些話,我才知道畢業後她們也一直在聯絡,許洋姐回來的時候少了,但過一段時間總要通通電話,互相說一下彼此的情況。
又開玩笑道,「我就知道你家裡有人了,想不到還是一個小帥夥。
一定是早就認識了,不敢說,對不對。
小誠你是個好孩子,可要對姐姐說實話。」
看晨姐的臉又有點發燒,我得幫她說句話,「洋姐又開玩笑了,哪有的事,晨姐是我的主管大夫。
再說憑她的條件什麼樣的人找不到,怎麼會看上我這麼個傻小子呢,再說兄弟我還是個高中生呢。」
又調侃她道:「你這樣的美女還不是一樣,都看不上俺這樣的。」
聽得晨姐也是樂開了花,「叫你個臭洋洋光瞎說,聽到了吧。」
「什麼呀,誠誠,姐姐看得上你。」
還真快,我一下子就變成誠誠了。
說笑間,來到了許洋說的那家海鮮城。
大家進去,我很紳士地幫她們拉好凳子讓她們坐下,然後就坐到了她們對面。
叫了菜大家吃了起來。
想不到現在店裡人還是挺多的,菜上的挺慢。
晨姐和許洋姐就在那兒邊吃邊說笑著,看樣子倆人在一起還真有說不完的話。
既然是紳士麼,我也就不能再集中精力聽人說悄悄話了。
其實坐在對門,看著兩位美女喜笑嫣然的樣子,也已經是非常榮幸的事情了。
這樣的好事,不知是我幾世修得。
倆人低著頭,邊說邊笑,偶爾吃點東西。
我可不管這麼多了,埋頭痛吃。
也不插話,作很乖的樣子。
我從小是獨子,那想到會有這樣的兩位姐姐。
不過悄聲告訴你,有姐姐的感覺真好,尤其是這麼漂亮的。
兩人說著話,許洋姐不時地抬頭看看我,一會是吃驚的樣子,一會是抿嘴輕笑。
可能正在說我的事情。
我也不去偷聽,隨她們去吧,只要高興,能看見兩位美女姐姐高興的樣子,也已經讓我很開心了。
開始時偶爾還跟我說句話,怕冷落了我,可是後來說到高興處,二人也就全顧不得了。
一頓飯總算吃完了,許洋姐看了看錶,呀快九點了。
「祁晨,你們倆個今天別回去了,太晚了。
住到我們家就行了,反正這兩天我們家也沒人。
「晨姐說:「我倒沒什麼,明天休息,也不用查房。
可是小誠不能不回去呀,他媽媽還不知道他幹什麼去了。」
我趕緊說:「是呀,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在外面住過呢,不回去媽媽會著急的。」
許洋姐指著晨姐說,「好你個祁大小姐,想不到還是個拐賣人口的。
帶著人家高中生到處亂跑,還不告訴家裡。
(看樣子我的好多事情她已經聽說了),看我不告你去。」
又停了,說:「這還不好辦,你不是小誠的大夫麼,讓小誠打電話告訴媽媽,說醫生帶你去省城看病了,看樣子今天回不去了。
咱們好久沒在一起好好聊聊了,再說你這麼晚再開車回去,我也不放心呀。」
聽她說的也有道理,現在趕回去確實太晚了,路上再不安全怎麼辦。
祁晨姐就看著我,意思是讓我自己拿主意。
我也就只好點頭同意留下了:「現在是太晚了,不過明天咱們可得早得回去。」
許洋姐見我同意了,很是高興,「沒問題的,我們還真會把你賣了不成。
走吧,去我家。」
祁晨姐拿出手機,說:「快給媽媽打個電話吧,要不這麼晚該著急了。」
我自然得馬上通知媽媽。
心裡有點忐忑,媽媽不高興怎麼辦。
沒想到媽媽聽我一說,一點都沒有怪我不回去的意思,倒是嫌我不早點說,好多帶點錢。
掛了電話,事情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們三人就又上了車,驅車來到了許洋姐的家。
找地方停好了車子,一起上了樓。
今天晚上,我就要生平第一次離家,住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