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婷婷也送到了病房門口,畢竟不放心姥姥,我對她說你在這兒看著,我把晨姐送過去馬上過來,就趕忙回去了。
晨姐所在的病區,也就是我上次住院的地方,就在心內病區的對面。
出了門,她自然地挎起我的胳膊,我也是感謝不已,說這次多虧了晨姐了。
她抬頭看著我,微笑地調侃道:「我們小誠什麼時候嘴變得這麼甜了,你的這個同學長得很漂亮嘛。」
一句話說得我臉都紅了,吶喏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是道同學之間互相幫忙,漂亮不漂亮跟我有什麼關係。
看我害羞,晨姐笑得更開心了,說道:「姐姐跟你開玩笑的,看你急的,別是真有什麼事吧。
我不過是隨便說說的,姐姐還能真管你嗎?」這下真是著惱,更讓我不知所措,「晨姐,不跟你說了,我回去了,你光打趣我。」
挽著我的胳膊稍用了一下力,「你著什麼急,這麼急著去陪你的女朋友?好幾天沒跟姐姐在一起了,多說一句話都不成。
當心我告訴了雯雯,讓她跟你吵架。」
我倒,碰到這麼個姐姐,還真是沒轍,乖乖地讓她拉著胳膊,陪她回到了值班室。
看我還是不抬頭,又存心逗弄,「怎麼,幾天不見姐姐,連要說的話也沒有了。」
「晨姐,你這是幹什麼呀。
還是快做你的工作吧,待會再幫我們看一下病人。」
「好了,好了,你快去吧,不逗你了,看你一個大小夥了臉紅成這個樣子。
過會姐姐再過去陪著你們,好了吧。」
說完,親熱地用手拂弄了一下我硬硬的頭髮,輕聲道:「乖,快去吧。」
我的心情這才放鬆下來,這個晨姐麼才是真正可愛,趴到她耳邊輕聲道:「還是得謝謝你,我的好姐姐。」
就你嘴甜,晨姐又嗔怪了一句,把我推了出去。
回去一看,蔣婷婷還坐在床邊抹眼淚。
想不到這個在學校裡叱吒風雲的小姑娘,還有這麼柔情的一面。
看我進來,不好意思地站了起來,伸手擦去臉上的淚花。
「域逸誠,這次幸虧有你幫忙。
對了,這位姐姐是你什麼人,對我們可真好。
要不是她,我可真???」說著,又回頭看了一下仍然在昏睡的姥姥,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沒有接她的話茬,只是對她說,得趕緊通知你的父母呀,要不咱們明天還得上課呀,再說明天也得交住院費,他們明天能趕回來麼。
蔣婷婷一聽,才想了過來,剛才只顧得自己緊張,把這些事情都忘了。
不是逸誠考慮比較周到,總不能明天也不上課吧。
到了外面去打了個電話,也不知道怎麼樣,回來也沒跟我說什麼,倆個人呆坐著,蔣婷婷也不說話了,想讓我回去又不願自己一個人在這兒,不讓我回去吧,又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乾脆不吭聲了。
看著一個沒有脫離危險的病人躺在那兒,我們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坐在透明玻璃窗後的護士姐姐也是沉默不語,只能聽見監護儀器的嘀嘀聲。
中間值班醫生又過來了幾次,也沒說什麼又走了。
不知道又過了多長時間,再次聽見門響,這次是換上了工作服的晨姐來了,看著我們兩個悶葫蘆似的坐在那兒,微微一笑,說你們這是幹什麼呀,跟兩尊門神似的,我剛才已經去問過了,說是沒有什麼大的危險,明天早上就能醒過來了。
我和蔣婷婷兩人都是不好意思的一笑,站了起來。
晨姐過去看了看老人,翻了翻她的眼瞼,回頭對我們說道:「都快凌晨了,這兒你們也幫不上什麼忙,我們那兒還有多餘的房間,要不你們倆個跟我過去休息一會,明天還得上學呢。」
然後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我,又看了看蔣婷婷。
「逸誠你去休息一會吧,我一個人在這主行了,這麼麻煩你也不好意思。」
說實話,我倒真沒覺出什麼來,一點也不覺得累,倒是看蔣婷婷可能沒有熬夜的習慣,剛才已經在不停地打哈欠。
男子漢大丈夫,挺身而出吧。
就說:「我沒事的,晨姐,要不你帶蔣婷婷去休息一會吧。」
蔣婷婷再三不肯,又推讓了半天,晨姐自然知道我是不會有問題的,我的事情她心裡有數。
勸了一會,蔣婷婷也實在挺不住了,跟著晨姐去了。
「這位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是跟小誠一個班的麼?」祁晨邊走邊問蔣婷婷。
「不是,我是文科班的。」
蔣婷婷低著頭,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那,小誠怎麼會跟你一起來呢。」
晨姐微笑著問道,心裡也覺得有些奇怪,自己這個小弟還從來沒有帶人來找過自己呢。
「嗯,我也不知道,只是聽到姥姥不舒服的時候,我就想讓域逸誠和我一起來。
我只覺得他有些與眾不同,他從來也不會向我好好聽話,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到他這人特別可靠。
所以一有事情的時候,就拉上他一起來了。」
蔣婷婷仍是低著頭,紅著臉。
晨姐聽蔣婷婷這麼說,笑了笑,不再追問了,輕輕地拉著婷婷的手,兩人一起去她們病區的地方休息了。
象這種小兒女情懷,她心裡是很明白的,只是心中暗處道,自己這個弟弟還挺有女人緣的。
當然也只有特別出色的人才會如此。
兩個女孩湊到一起,肯定又有說不完的話了,只是我一個人在這兒枯坐著就沒什麼意思啦。
在那兒坐了一會,屋子裡實在是靜的不行,也就有了些睡意。
乾脆運會功提提神吧,好在我所修習的功法不是太拘泥於形式,隨便坐在那兒也可以行功。
靜坐一會,任由氣息在體內運轉,這次突然覺得氣息在體內大盛,遏制不住似的,比往常強了數倍。
趕緊心如止水,控制體內的氣機。
收住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更是心明如鏡。
再看**的老人,突然覺得似乎能夠看到她體內的情形,老人心臟的形態及細微跳動都能覺得出來,似乎能夠發現她體內因為缺血而梗死的心肌在慢慢地恢復。
根據姬老給的書中所言,應該是我的功力又上了一個新的臺階,想不到功力竟然在這種情形下有了巨大的提升,也許我再修習下去,不可以用這種功能給人治病呢。
想到此處,我不由得興奮起來。
再也沒有倦意,儘管知道自己現在幫不上什麼忙,還真認真地看著**的老人,有人看到,必會認為我是天底下最合格的陪護了。
看著看著,我的思路又集中到即將進行的期中考試上來,任憑大腦在功課中徜徉,想不到還能這樣複習功課,只怕也是古今一人了。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老人似乎動了一下,嘴巴也在張合著,好象要努力地睜眼,要說點什麼,可終於沒有做到。
我再次關注著她,覺得壞得壞死的心肌已經有近一半恢復了,看樣康復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天還沒太這的時候,蔣婷婷又在晨姐的陪同下過來了,心中有事,自然睡不踏實。
我告訴她老人晚上,不用擔心。
一副非常倦怠的樣子,低聲說謝謝你了,逸誠。
看到我仍然非常精神,有點驚訝,倒是晨姐不以為意。
三人坐在一起說了會話,病房門忽然開啟,有人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