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著嘴唇。心理也他媽不知道是啥滋味。迅速的簽完字。隨後抬頭看著下賬管教說道:「管教。這次的我籤。下次她再存。不要再收了...。」
「呵。你就是吃飽了撐得。是不是傻啊。有人給錢還不要。」管教挺意外。
「......別收就是了。」我再次說了一句。
「小屁孩兒。。一會我給你提出來...放會風。。」管教給我使了個眼色。
他的意思我瞬間就明白了。看守所裡面。沒倒法院判決書下來之前。除了律師以外。其它親友是不可以接見的。但是凡事都有例外。你要有關係。而且犯的案子。沒受到社會的強烈關注。花點錢。還是能見上一面的。
這個管教。說給我提出去放風。意思很明顯。王韻瑤肯定是花錢了。想見我......
「不去了。謝謝。」我這時的腦子很亂。拒絕的有點生硬。
管教再次看了我一眼。隨後小聲再次問道:「不見。」
「不見。。」我堅定的點頭說道。
「恩。這個是她給你的。」管教在袖子裡。拿出一張紙條。隱晦的按在了我的手裡。隨後搶過我手裡的票據。轉身走了。
我手裡攥著紙條。走回坐班的旁邊坐了下來。腦子挺亂。原本我已經努力。讓自己不再想瑤瑤了。但是為啥。她總是突兀的出現在我的生活。。
真他媽鬧心。我幾次忍住開啟紙條的衝動。我不敢看。也不想看。我自己是個什麼貨色我太清楚了。
優柔寡斷的**。有他媽糾結綜合症。我怕我看見紙條。又他媽猶豫不決了。所以眼不見心不煩。乾脆不看了。直接揣在了兜裡。
忘了...就他媽忘得乾脆點吧...我現在的媳婦是洪馨。。
其實今天發生的事。挺jb諷刺的...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在外面的時候。小爺可謂他媽的。一窮二白。典型的jb毛青年。經常客串小白臉。坑洪馨的錢花。就是連車。都天天霸佔洪馨的。王木木說我已經脫離無恥。達到了四層臉的境界。。。
但是進了一回看守所。身價突然暴增。飯卡里面的錢。居然突破了15萬.......
**的上帝。你到底再跟老子玩神馬。。難道看守所。真滴是哥最後的歸宿麼。。難道哥有錢。就必須要在看守所。買他媽一萬瓶老乾媽辣椒油麼。。難道不知道吃辣椒油。拉屎。辣屁眼麼。
「老弟兒。你這些錢。能去樓上的特高監了...。」就當我。不知道為啥。突然滿肚子怨氣的時候。新坐班坐在墊子上。用肩膀撞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道。
「特高監是啥意思。」我不解的問了一句。
「這個問題。很尖銳...簡單回答你吧。在天朝。總有一些特權階層。譬如李剛的兒子。再譬如某歌唱家的愛子......」這坐班明顯他媽是個話癆。
「咱能說重點麼。大哥。。」這他媽也叫簡單回答。我估計我要不打斷他。他能墨跡到天黑......
「哦。那好吧。有電視。24小時隨便看。還配一臺影碟機。四個人一個監。睡的是床。可以隨便點菜。有專門的廚師做飯。不碼坐。放鋪時間沒有規定。反正除了不能打炮。限制自由以外。其它都跟外面沒啥區別。。」新坐班侃侃而談。
「多少錢啊。」我挺激動的問道。
「1萬五一個月。。」新坐班挺jb深沉的說了一句。
「......操。算了吧。」我他媽算了一下。我這點錢。光交床位費。才夠交十個月的。我還不知道啥時候能判。再說也不像給旭哥增加負擔。因為他不只是給我們存錢。他還要在外面活動關係。錢花的跟流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