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洞子的門再次被鎖上。。
「我在二龍山公墓。買了個坑...沒事過來陪陪我...。」
監道空曠的走廊。傳出中年男人的聲音。
「知道了...。」我看著書。依舊沒抬頭。用只有我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
我此時腦中。唯一剩下的畫面就是。中年男人。闌珊的腳步。佈滿紅血絲的眼睛。和顫抖著的身體。。。
我抬起頭。看著已經關上。鏽跡斑斑的鐵門。心中除了有一點對中年男人的惋惜...剩下的竟然是漠然...和麻木...
我...是不是...變了。。
「.......」
三個月以後。我正式開庭。
在過五天以後。
「307孟飛。306王木......。」這是下達判決管教的聲音。
「到。。」我扯著脖子喊了一句。迅速跑到了監欄門口。
我他媽因為等這判決。都快困傻b了。天天失眠。心理略有點小忐忑。
「判決下來了。。」我在監欄上。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焦急的問了管教一句。
「...恩。」管教好像情緒不高。
「判了多長時間啊。。快放我出去吧...老子快要憋死了。睪丸這幾天明顯抽巴了...沒有水分了...都他媽小了...麻痺的。我這「鐵子」。也他媽不幹正事。去三亞玩。你倒是把老子的「仙丹」留下來啊。。」王木木在旁邊也喊了起來。
「...別吵。操。管教。到底多長時間啊。」我被王木木搞煩了。出聲制止了他。隨後問了管教一句。
「...不太好...。」管教拉著臉。繼續說道。
「不太好。那是多長時間啊。。。不能他媽的槍斃了吧。。」王木木這個傻逼。繼續詛咒著自己......
「十年。。簽字吧。。」管教板著臉繼續說道。
嗡。。。
我腦袋一陣空白。十年。。竟然是他媽的十年。。老子出去以後三十了...他媽的。我的洪馨大寶貝。他媽的三十六了。。
我突然腦中想起一段歌詞。老男孩的歌詞。。
還沒綻放。就他媽枯萎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