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登是誰啊。」青年迷茫的問道,
「操,虧你還jb幹軍火的拉登不是伊拉克總統麼。」王木木深沉的說了一句,
「啊,是炸中國大使館的那個不。」青年問了一句,
「對,就是他。」王木木點頭說道,
磊磊已經想死了,晨晨和大康一臉迷茫,我也不咋想活了這他媽哪跟哪啊,
我根本不搭理這倆**,好奇的在屋內轉悠了起來,其實我們手裡的傢伙,多半都是從這種,小型加工廠出來的,做槍其實非常簡單,流程並不複雜,就連修汽車的學徒,都能自己拿電焊焊一個,
唯一的難點就是,槍管不好弄,槍械的槍管要求非常嚴格,必須是無縫鋼管,而這種東西,這個小加工廠,肯定沒能力製造出來,就得買現成的,但是現在無縫鋼管的買賣,查的非常嚴,很多賣槍的都是折在了這一環節,一般賣鋼管的出事,警察就會順藤摸瓜,抓到一大批賣黑槍的,
我在屋內轉悠了一圈,拿起了一把,還沒有砸上木託的****,在手裡把玩了一下,
「喜歡啊,喜歡買一把玩玩,八千一把。」磊磊笑著問道,
「買啥啊,成本就千八百塊錢,喜歡送你了。」青年走了過來,豪爽的說道,
「行了,別扯了,我要他幹啥,回東北我他媽還坐飛機呢,,你讓我跑回去啊。」我笑了笑,把槍放下了,
我們正聊著天,扯著犢子,青年的電話響了,接完以後,對我們說道:「他來了。」
「你跟他在這屋談,我們在隔壁聽一聽。」大康說了一句,
「好的。」
說完,我和大康,還有磊磊,木木,晨晨,走到了另一個屋,把門離個縫隙,坐在凳子上,聽著另一屋的談話,等了四五分鐘,另一屋傳來腳步聲,隨後開始談話,
「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麼。」一個陌生的聲音開門見山的問道,
「兩萬五,價錢太低,這種東西,除了我這,你買不不到。」這個是青年的聲音,他在為我們爭取時間,
「怎麼,價錢都談好了,你想反悔。」另一個聲音有些急躁,
他們說話的時候,我小心的邁著步子,走到門口,從門縫隙中向外瞄了過去,
看到外面的身影,我頓時失望了,因為這個身影明顯不是悍匪,比悍匪的體型瘦多了,長的比較猥瑣,說話還他媽娘們唧唧的,
我失去了聽下去的**,回過頭衝著,大康他們搖了搖頭,
但就在這時,情況發生了轉變,,
「再給加點,朋友。」青年裝的很堅決的說道,
而那個身影考慮了一下,緩緩說道:「你等等,我打個電話問問。」
我聽完這句話,心情頓時好了不少,原來這個人,不是真正的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