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傻逼宇哥,我他媽肯定整他!」一提這個人,王木木就咬牙切齒的,雖然事兒過去了,但明顯給王木木留下心理疾病了。
「我真服了你們...沒個正形...小飛啤酒肚都出來了,還打架呢!!」洪馨撅著嘴說道。
我開著車,掐了掐她的臉蛋,親了一口,在她耳邊說道:「你都多大歲數了...不還得過..性...生...活麼?」
「滾犢子!煩人!」洪馨一巴掌拍在我的肚子上。
冰雪大世界,離別墅區很近,兩臺a6沒多一會就趕到了事發地點,我開著車,在街道上轉悠了一圈,隱隱約約看見別墅區門口,停著一臺本田雅閣,四個人正站在車外面,打著電話,手裡還拎著砍刀。
「操...是「對夥」吧?」王木木看著窗外,問了一句。
「應該不是,揍胡谷宇的肯定是混混,開不起車!」我再次肯定的說道。
「你聽說了麼?前段時間,江邊這又幹殘了兩個,我估計應該他媽的就是這夥人!」
「愛誰誰,真是他們還咋滴,惹毛飛哥,一個電話,平了他!」我吹著牛逼,開著玩笑。
「...叫晨晨他們來吧,我感覺事兒不對!」王木木神神叨叨的墨跡了一句。
「你有病啊,告訴晨晨,回去旭哥肯定罵你!」我說了一句,一打方向盤,在一個十字路口,把車靠邊停好了,曹傑開著車,也停在了我的車後面。
我拉上手剎車,掏出電話,給胡谷宇撥通了過去,打了一下,顯示關機。
「操...玩我?」我罵了一句。
「走不走啊,我快困死了......!」洪馨小手捂著嘴,打了個哈欠。
「等他一會吧...五分鐘不來,老子回家樓你睡覺!」
......
就在我們幾個停車不到兩分鐘,閒聊天的時候,我從倒車鏡裡看到,那臺本田雅閣,方向走過來一個人,手裡還拎著砍刀。
「老公......!」洪馨眨巴眨巴大眼睛,拽了拽我的手臂。
「...沒事兒...呵呵,被人抓了都沒見過你害怕...!」我颳了她的鼻子說了一句。
「我怕小混混...!」洪馨怯怯的說道。
我們兩個正聊著,那個拎著砍刀的青年,真走了過來,咚咚的砸了兩下車窗戶。
我沒搭理他,咚咚咚,他又砸了幾下,我不耐煩的搖下了車窗,問道:「幹嘛啊?」
「你們來辦事兒的??」青年盯著我說道。
「不是一個事兒,不是「對夥」!!」我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操,不是對夥,趕緊走,一會別他媽崩你身上血!」
「別吹牛b,行不?該jb幹啥幹啥去!」王木木也挺不耐煩。
在東北,通常半夜,都他媽會莫名其妙的幹起來,剛開始兩夥人幹,到後來就得發展成,四五夥幹在了一起。
有不少人,都是自己夥,和自己夥打起來了,叫來的人太多,誰他媽都不認識誰,兩句話不和,就當成了對夥...大片兒刀,就開輪了。(名詞解析:「對夥」通常指敵人,約架打的人!)嘀鈴鈴!
那個青年看了一眼王木木,剛轉身,我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我接通以後,胡谷宇扯著嗓子喊了起來:「你他媽跑那幹啥去!!打我的人就他媽是那四個拿刀的!」
由於我總開車,用完電話,總是習慣性的放在,方向盤旁邊的手機架裡面,所以我手賤的按了一下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