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谷宇。剛上樓。他的朋友就去了前臺買籌碼。路過的時候。他了一眼。旁邊玩扎金花的區域。正好有一個空位。舔了舔舌頭。快速跑到前臺。說道:「給我換兩千籌碼。」
「先生。要多大面值的。」
「十塊滴……」胡谷宇的朋友沒來過這裡。還jb挺爽的說了一句。
「先生。沒有十元的。」前臺的妹妹搖頭說道。
「那要0滴。」胡谷宇的朋友。挺有點臉紅。又說了一句。
「也沒有。面值最小一百的。」
「咳咳…那就要二十個一百的吧。」
「好。稍等。」
胡谷宇的朋友換好籌碼。在鄙夷的目光中。小跑著跑到扎金花的那個空位上。同一張桌子上的兩個人。了一眼傻了吧唧的他。咧嘴笑了。
這倆人坐在這快三個小時了。沒有一個人願意跟他倆玩。明白點事兒的。都知道咋回事。這倆人是彪b的朋友。專門合夥坐這坑人。
具體怎麼坑。大家請。
「啥玩法。」胡谷宇的朋友問了一句。
「兩個單獨跟注。出雙倍就可以牌。三個人同時跟注的話。是不可以牌的。明白麼。」一個人跟胡谷宇的朋友解釋道。
「行。那整吧。」胡谷宇的朋友不怎麼賭博。不明白這裡面的道道。
三個人開始玩扎金花。胡谷宇的朋友。真是手開光了。幸運值爆掉了。第一把就抓了一副幾乎最大的牌。三張kkk,這牌是幾乎最大的了。說實話。我活了二十多年。玩扎金花也不在少數。但是從來沒抓過這樣的牌。
「一百……」胡谷宇的朋友面露興奮之色。扔了一百塊錢。
「悶一百……」
「悶一百。」
其他兩人。都不牌。直接開始悶。
「五百。」胡谷宇的朋友直接開始加價。
「悶五百。」
「悶五百。」
「跟五百。」胡谷宇的朋友。連想都沒想。再次扔了五張一百元的籌碼。
「朋友。會玩麼。我悶的。你得跟一千。」一個人說道。
「操。那就跟你一千。」胡谷宇的朋友手裡拿著kkk。有著必贏的決心。
對面的那兩個人。裝模作樣的了一眼牌兒。也不說話。臉上表情不變。拿起籌碼仍在了桌子中央。
「你倆啥牌啊。這麼敢跟。」胡谷宇的朋友。了桌上的籌碼。不夠了。
「呵呵!」兩個人笑了一下。也不說話。就著胡谷宇的朋友。
「服務員封牌。」胡谷宇的朋友喊了一句。叫來了服務員。跑到前臺。焦急的說道:「給我。卡里還有多少錢。」
「稍等。我查一下……先生。您卡里。還有48000。」
「都給我換成籌碼。」胡谷宇的朋友。一咬牙。覺得機會就在今天。這他媽是上天給自己送錢。手裡的牌穩贏了。
一番折騰過後。胡谷宇的朋友。拿了四萬八的籌碼。走回了賭桌。
「000。」
「跟五千。」
「跟五千。」
「一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