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波和嫵媚女人並肩行走。出了小區以後。正好跟晨晨撞了個對面。大波明顯一愣。臉色有些難。
晨晨也見了他。也是一愣。隨後曖昧的了一眼大波和嫵媚女人。隨後豎起了大拇指。
那個女人一大波碰到了熟人。打了招呼以後。踩著高跟鞋。踏踏的走回了小區。留下了一個引人遐想的背影。
大波到晨晨豎起大拇指以後。臉上的表情立馬。露出一副尷尬的神色。隨後撓了撓頭。呲牙笑了。
由於離的太遠。我聽不到晨晨和大波的對話。不過著他倆無比猥瑣的表情。也他媽不難猜。
「…大波。也他媽墮落啦…」王木木哀嚎。
「呵呵…」
我笑了一下。雖然表面上來。那個女的明顯比大波年歲大。身上穿著的衣服是香奈兒限量版連衣裙。挎了一個愛馬仕的鉑金包。從這些細節來。應該是大波。被他媽包養了。
但是我總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總感覺差點什麼。但是我一直又抓不住感覺。所以我一直在冥思苦想。
簡單聊了幾句。大波開車走了。晨晨齜牙。站在冷風之中。凍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但是愣是半個小時。沒動彈地方。
「…你說這傻b。脾氣像誰。大冬天兒。站雪地裡拿把玫瑰花。多他媽**。不行了。我他媽不下去。你起來。我開車撞死他。」王木木這個人如果他認為你得罪他了。那就是死敵…他會想盡一切辦法整你。
我趕緊把車鑰匙拔了下來。隨後不再搭理王木木。又過了半天。正主終於出現了。
我有一個女朋友。曾經去一家知名服裝公司應聘。她囉囉嗦嗦說了一大堆。最後人家只問了一句:「你每個月花多少錢買衣服。」
「一萬。」
「你每個月工資多少。」
「沒工資。待業。」
「妥了。你被招聘了。」
從這段對話可以出。想進入時裝這一行。自己必須願意穿。也必須會穿。所以說。晨晨的這個準女朋友。非常符合這個標準。身上的衣服。沒有一件知名品牌。但是被她一搭配。顯得特別協調。
小鹿皮靴。緊身牛仔褲。淡黃色羽絨服。紅色圍巾。一頭烏黑秀髮。上面帶著一頂毛絨帽子。整個人在這個。天寒地凍的冬天。顯得特別搶眼。渾身透著二十出頭的少女。那種青春活力的氣質。
見女神出來以後。晨晨向前僵硬的邁了一步。咧嘴一笑。鬍子上的霜茬。飄然而落。
就在這時。經典的一幕出現了。
晨晨了。落滿雪的玫瑰花。使勁一抖。啪啦啦。所有花朵。跟他媽下雨一樣。劈了啪啦掉了一地。
晨晨立馬傻逼了。拿著個光禿禿的包裝紙。裡面插了一大堆。綠色的莖葉……
「麻痺地…凍掉了…我扔了…對…我扔了…一會再買。」晨晨說著就衝垃圾桶走去。
不料到女孩。淡然一笑。帶著呢絨手套的小手。一把搶過光禿禿的玫瑰花。一句話也沒說。走上了晨晨的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