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感覺有人注視著我。猛然一回頭。街角一臺紅色寶馬。一閃而逝…我愣了一下。加快了腳步。
「老公。怎麼了。」
「沒什麼……」
……
當天晚上。我叫了所有兄弟。在一家燒烤喝了個通宵。出奇的是。洪馨一個電話都沒給我打。甚至連回家都沒叫我。
而我的這幫兄弟。也好像***商量好了一樣。誰都沒提感情問題。啥都不說。就是喝。往死喝…
辛辣的啤酒。麻醉我的神經。我知道。我就能**這一回了。過了今天。過去的一切。都過去了。至於未來的……呵呵…我還會有未來麼。
第二天我跟旭哥打了個招呼。回家一趟。旭哥把我叫到辦公室。啥都沒說。從抽屜裡拿出了十萬塊錢。
「給咱爸咱媽買點東西…行了…你可以滾了。」旭哥著財務報表。頭都沒抬的說道。
「有點多吧……!」這次我真的有點不好意思。其實。這錢…不該拿。旭哥最近弄賭球。手頭不是很富裕。再說這段時間我也沒少攢錢。前前後後。也快攢了60多萬了。
「滾…不是給你的。」
「可是。」
「滾。」
「操。」
我倆簡潔的對話了一下。隨後我拿著錢走了。我對旭哥的「示好」。雖然感覺有點麻木。但還是暖洋洋的。
我們不是普通的大哥與小弟關係…而是兄弟。
跟旭哥打過招呼以後。我和洪馨直奔商場。開始掃貨。當天洪馨打扮的特別另類。上身一身帶著鉚釘的緊身皮夾克。鉚釘的緊身褲子。鉚釘的皮靴。鉚釘的帽子……
「大姐……你這是「考斯普累」刺蝟麼。」我無語的問道。
「誰敢佔老孃的便宜…扎死他……」洪馨仰著小腦袋。露出雪白的脖頸。顯然對自己的智商比較滿意。
「……有我這麼魁梧的**誰敢佔你便宜。」我頓時不樂意了。太拿哥不當男人了。
「…你連我都打不過…你還**呢……」洪馨鄙視的說道。
「…操。我不是讓著你麼…你忘了我那招。從天而降的掌法啦。」
「就是那個。什麼抓咪咪。鹹豬手麼。」
「…滾。粗鄙。」
……
我們掃完貨。已經累的快虛脫了。洪馨的帽子也歪了。仔細一。鉚釘上…竟然可以見血跡…我偷偷的了一眼。有五個小眼的手掌。暗罵了一句:「好惡毒的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