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曹傑都快煩死他了,不過沒辦法,咬著牙,支上了桌子,又從電視櫃的抽屜裡,拿出一袋子冰毒,還有小鏟子,小錘子什麼的,
兩個人一頓忙活,忙活的滿腦瓜子是汗水,花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扣了兩個水瓶子做的過濾壺,又把打火機改裝完畢,開始吸上了,
寫到這裡,我給大家普及一下,不該普及的東西,冰毒這個東西,細數下來,光我知道的就數百種,
這個東西最早的起源是日本,當時侵華戰爭時期,日本士兵經常要長途奔襲,夜間巡邏和作戰,精神異常疲憊,所以要用冰毒,讓士兵亢奮,因為吸食完冰毒,會麻痺中樞神經,身體感受不到疼痛,而且吸食者不知疲倦,精神頭異常充足,兩三天不睡覺,長途奔襲根本一點問題沒有,
人家本來這東西是用來軍事戰爭,而且用量節制,但他媽什麼東西到天朝以後,不知道他媽為什麼,都會很好的給你「揚光大」,冰毒也是,蒼井空也是日本兵被揍跑了,但是冰毒卻流傳下來了,
其他的冰毒就不介紹了,現在咱們說說,曹傑和沈磊吸食的這種冰毒,這種冰毒被社會中人,稱之為騷冰,就是抽完春,很春毒性幾乎比蒼蠅粉還劇烈幾分,當然跟那些一次性,喝一包蒼蠅粉的猛人肯定沒法比,
本來沈磊就已經過量了,用行話說,就是已經吸不進去「煙兒」了,但是這b養的就是佔便宜沒夠,硬是拿這玩應當黃金,吸不進去,也咬著牙吸,
「磊哥,東西有的是,但命就他媽一條咱犯不上玩命兒你慢點慢點。」曹傑生怕沈磊死自己家裡頭,所以根本沒心情玩,就他媽在一旁勸著沈磊,
「沒事兒,我量大」沈磊擺了擺手,又連抽了兩口,隨後閉著眼睛,飄飄然了一下,停了一會,特別噁心的盯著曹傑,
「咋滴了,磊哥。」曹傑挺不理解的問了一句,
「哎,你跟哥哥說實話,你媳婦**活是不是可好了,,東海龍宮,都傳言說,你媳婦那兩條腿就能給人整射了」沈磊粗鄙的撓了撓褲襠,已經有些上勁兒了,
「說啥呢,磊哥,玩笑不是這麼開的吧。」曹傑愣了一下,臉色頓時陰了下來,聲音挺低的挑著眉毛問了一句,
「呵呵,操,你還不好意思了都他媽一個圈子裡的,磊哥啥事兒不知道啊,甜甜有名的社會大炕,誰樂意誰上,一個婊子你還生氣了,不能還影響咱們兄弟之間的感情吧。」沈磊越說越埋汰,很是不上道,
「蓬,。」曹傑一拍桌子,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瞪著眼珠子說道:「你他媽說話注意點,這麼大人了,我他媽還教你怎麼說話麼,。」
沈磊一看曹傑真急了,立馬笑著說道:「呵呵,開個玩笑,開個玩笑逗逗樂子,你還當真了」
「開玩笑有他媽這麼開的麼,。」曹傑脾氣雖然挺好,但是也他媽是判過刑,開過槍,扎過人的大混子,他肯定不是怕沈磊,他之所以忍了這麼長時間,就是不想給東海龍宮惹麻煩,
「坐坐,我不說了,還不行麼。」沈磊燦笑了一下,拉著曹傑的手臂,
「我出去買包煙,。」曹傑一下甩開沈磊的手臂,拿著鑰匙出門走了,
沈磊看著曹傑不屑的撇了撇嘴,又抽了兩口,頓時感覺褲襠已經快要炸了,難受無比,拿出電話,想找個小姐但是隨意一掃,卻將目光掃向了甜甜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