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我和王木木愁的頭髮都快成綠色的時候.人家雞腸子.正在過著款爺包養情婦的幸福生活……
雞腸子和多多.名不正言不順的同居了三天.這段時間雞腸子很瘋狂.色是刮骨毒刀.雞腸子瘦了最起碼四五斤.眼眶子也他媽青了.走路時候明顯可以看見雙腿不敢併攏.洗澡的時候經常低頭.對著**說到:「哥們……你這幾天明顯胖了.該他媽減肥了……」
這天.多多出去和幾個朋友逛街.雞腸子在屋內睡到中午.起來以後沒啥事幹.摸了摸頭髮感覺有點長.簡單的洗漱一下.在屋內找了半天.發現自己贓的衣服.正晾在陽臺.
雞腸子拿下衣服.聞了聞洗衣粉的味道.想象著多多在陽臺搓著衣服的身影.嘴角不自覺的一笑.心情挺愉悅的穿上衣服.開門下樓剪頭去了.
「哎……你們最近看見老闆娘了麼」一個染著黃色頭髮的二十多歲小夥.一邊給雞腸子剪著頭.一邊衝著旁邊看報紙的洗頭美眉問道.
「切……你要想看見老闆娘吧.你得去店長家的**……晚八點.準在上邊……」美眉撇了一眼小夥.八卦的說到.
「你說這也奇怪了.老闆十多個店面.這麼有錢.這老闆娘天天給他戴綠帽子是圖啥呢」小夥吧唧吧唧嘴問了一句.
「現在這社會.有幾個人.能明白自己想要的啥.都他媽有病.你看老闆娘那樣.還聽說是大家閨秀呢去個屁的大家閨秀.玩的比誰都噁心.開店十年.換了八個店長.哪個沒跟他擦出點火花.只要是客人一進理髮店.就問.哎呦.你們這店長怎麼長滴跟明星似得……我他媽能告訴他們.這是老闆娘應聘店長的唯一條件麼,媽的.帥小夥都讓這**的半老徐娘勾引了.你讓我們這些含苞待放的花朵情何以堪啊」小美眉跟個看透世俗紅塵的滅絕師太一樣.話糙卻透漏著哲理……
本來昏昏欲睡的雞腸子.聽到此二人的對話.不知為何.想起那天在ktv.多多咬著牙幫自己擋軍刺的場景.那白皙的胳膊滴答下來的血跡.放佛就在眼前.畫面一轉.又回味起.每晚多多家.破舊的老式桌子上.擺放的兩菜一湯……
「生活是如此精彩社會卻他媽如此操蛋.也許那些整天一本正經唾棄婊子的人.卻更像是從屎坑爬出來的……靈神!」雞腸子也不知道是和二人對話.還是對自己說的.反正有點小感慨的語氣.
「大哥.你好像個溼人」剪頭小夥一愣.讚歎的衝著雞腸子說了一句.
「我不是溼人……但我跟溼人是兄弟…你們滴話刺激了一下我滴末梢神經.算了…說了你們也不懂.哦.對了.以後建議你們上班的時候.別討論老闆娘.你們看門口老闆娘的臉色多不好.跟吃了三鹿似的……」雞腸子賤賤的說完.往桌子上扔了二十塊錢.笑著跟門口一臉鐵青的老闆娘打了個招呼.心情愉悅的走了出去.
其實.雞腸子心裡一直過不去一道坎.所以此時他猶豫.出了門以後.他沒有回家.買了盒煙.在市場裡溜達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西裝.帶著眼睛.拎著公文包的社會精英.拎著二兩豬肉和若干大蔥.迎面走來.
「大哥.打擾一下.」雞腸子攔在社會精英面前.禮貌的問道.
「啥事.」
「我想問一個問題.」
「你問.」
「你對一個嫖客和一個妓女的愛情.持否定態度.還是贊同態度」
「你他媽有病」
「粗鄙」雞腸子瞪著小眼睛不屑的說了一句.隨後又在市場裡溜達了幾圈.看見市場裡的生猛海鮮.還有噴過水的青菜.和一些肉食.雞腸子竟然有種想要一展廚藝的衝動.
「老闆.給我來二斤.皮皮蝦.再來一條鯉魚.」雞腸子指了指水池裡的海鮮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