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辭未吐,氣若幽蘭。華容婀娜,令我忘餐,我顏良的妻子,果然是當世美人……」
顏良看得出神,情不自禁的借用了《洛神賦》中的幾句妙詞,來誇讚自己的新娘。
他前世雖不是文科出身,但這曹植的《洛神賦》乃是傳世名篇,上學時曾被逼著背過,雖然大部分記不住,但其中的幾段佳句還是勉強背得出來的。
黃月英聽著卻是花容驚變,驚於顏良一武夫出身,竟然能吟出如此驚豔的詩賦來,實在是不可思議。
驚異之下,她不禁奇道:「沒想到將軍還對詩賦有此造詣。」
顏良也是半醉,方才借用了幾句《洛神賦》,這時給黃月英一驚問,方才意識到。
「什麼造不造詣的,不過是我信口塗鴉,隨便亂想的而已。」顏良隨口道。
「塗鴉?」黃月英聽到一個新鮮詞,不禁又露茫然。
顏良一怔,心想自己果真是喝得有點高,再這麼拖下去,還不定要說多少不該說的。
當下他便哈哈一笑,「如此良辰美景,豈可虛度,夫人,咱們還是做些正經事吧。」
轉移開話題,他順勢便將黃月英的纖纖素手握了住。
黃月英本還驚詫於他竟胸中有墨,手兒被他這般緊緊一握,頓時驚醒過來,下意識的想要抽離。
不過只掙扎了一下,她猛然想起自己已是他的妻,自個兒的整個身子都將是他的,又怎麼還羞於被他摸一下手。
念及於此,黃月英便不好再掙扎,順從的任由著他,卻只將頭往旁一偏,低眉羞笑,不敢正視。
見得這般嬌羞動人樣子,顏良心中怦然大動,嚥了口唾沫,嘴巴嘴上近前,望著她那紅撲撲的臉蛋就親去。
這時,旁邊的婢女卻插口道:「將軍,夫人,合鸞酒還未飲呢。」
顏良怔了一下,回頭白了一眼那婢女,只得暫壓住心火,不悅道:「怎那多規矩,還不快把酒拿來。」
婢女們趕緊將兩杯酒奉上,顏良便與黃月英相敬飲下。
飲罷,顏良擺手道:「這裡沒你們什麼事了,都下去吧。」
婢女們忙不迭的齊齊退出房門,將房門緊緊關上。
燭火滿照的新房中,只餘下了他二人。
此時的顏良,早已心火怒放,大門方一關上,他便將黃月英按倒在了榻上。
黃月英的心一瞬間嗵嗵狂跳起來,幾乎要從胸膛中跳出來一般,一張俏臉更是遍湧潮紅,那高聳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起起伏伏,更是勾人。
顏良親吻著她的玉頸,口中道:「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妻,我會好好憐惜你。」
那一句「我會好好憐惜你」,直令黃月英心頭一動,絲絲縷縷的感動油然而生。
她便緊閉著雙眸,低低應道:「妾身初經**,萬望夫妻憐惜。」
她那話的意思,自是請求顏良溫柔一點,莫是太過粗魯。
那一語嬌滴滴的祈求,更是挑得顏良烈焰大作,嘴角揚起一抹壞笑後,雙手並用,三兩下便將她寬衣解帶。
須臾間,那冰肌玉骨,便一衣不遮的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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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良大婚了,眾兄弟們給幾張票做紅包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