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倉,你帶七百騎繞過敵陣,定要我拿下劉備家眷,其餘人隨我擊破敵陣。」
喝令聲中,一千神行騎分為了兩隊,顏良率領著三百騎兵,徑向敵陣撞去。
鐵騎滾滾,濺起漫天的尾塵,顏良胯騎黑駒,手中大刀流轉著寒光,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當先撞入敵陣。
劉備的丹陽精兵都阻擋不住他的刀鋒,何況是這匆匆結陣的幾百步軍。
大刀如車輪一般,挾著排山倒海之力扇掃而出,刀鋒過處,霧雨飛濺,斷肢與折戟四面飛散。
慘號聲中,顏良如一道最鋒利的長矛,輕易的便將敵陣撕開了一道口子。
身後的鐵騎洶湧而出,如飢餓的虎狼一般,須臾間將敵軍撞得四分五裂。
軍陣已亂,五百張飛軍傾刻間便陷入了混亂,被橫衝直撞的敵騎來回輾殺。
張飛也知他的步軍無法抵擋騎兵衝擊,但為了給兩位夫人爭取逃命的時間,卻是揮軍拼死抵擋。
他手中那一柄蛇矛,揮動出風,層層疊疊的矛影激射而出,鋒刃過處,轉眼間便有十餘騎兵被刺落馬下。
亂軍叢中,顏良中發現了張飛的影子。
那一名黑髯敵將武藝超絕,斬殺自己的總下如屠狗殺雞一般輕鬆,劉備軍中,能有此能耐者,除了張飛還有何人。
殺紅了眼的顏良,哪怕是呂布復生又有何懼,雙腿猛一夾馬腹,縱馬舞刀便望張飛殺去。
刀鋒四面掃過,將那些阻路的小卒如敗絮般斬開,那一人一騎,如踏著鮮血鋪陳的血路,如風一般撲向張飛。
悶雷般的低嘯聲中,手中大刀挾著雷霆之力,當頭斬向張飛。
張飛眼見一員雄健的敵將殺來,不知來將就是顏良本人,長矛揮出,只用尋常的勁力向上架去。
鏘~~
激鳴聲中,張飛只覺雄渾的大力如山般壓來,手掌竟被震得發麻,雙臂竟也被壓彎了幾分。
「這廝的力道如此了得,莫非竟是顏良不成?」
張飛心下大驚,顏良刀上的勁力卻有增無減的壓下,直壓得雙臂一分分的彎下去。
自成名以來,刀下斬人無數,除了在徐州那一次酒醉與呂布交戰不利之外,張飛何曾遇到如此狼狽的境地。
張飛怒了。
伴隨著一聲沙啞的嘶吼,張飛雙臂青筋暴漲,傾起全身之力向上推起,生生的將顏良的大刀蕩了開去。
一招交手,顏良已探知張飛的力量驚人,也不與他死拼蠻力,順勢收刀撤回。
兩馬錯過,張飛欲待反擊時,顏良已在五步之外。
此時的張飛已怒氣填胸,長矛一指顏良,厲聲喝道:「老子的矛下不殺無名之將,報上名來。」
一招交手,想必張飛也知自己的武力與他不相上下,這般狀況下,還敢如此囂張,除了猛張飛,誰還能這般粗蠻。
顏良一笑,淡淡道:「本將就是顏良,不知你又是哪根蔥?」
張飛粗蠻囂張,顏良也不客氣,順口一句輕蔑之詞。
張飛頓時大怒,圓目鬥睜,怒喝一聲:「燕人張飛在此,顏良狗賊,納命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