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裡,二少婦便是輪番敬酒,對顏良又是感激,又是盛讚,好生的殷勤。
顏良知她二人必有所求,卻也不動聲色,只陪著她們吃酒。
幾巡酒過,顏良假意佯裝微醉,那二少婦見狀,彼此對視一眼,暗自交換了下眼神。
接著,糜貞移近前來,笑盈盈道:「將軍胸懷寬廣,氣度非凡,實乃真英雄,我姐妹二人仰慕之極呢。」
馬屁一拍,接下來必有後文。
顏良心中暗笑,知她二人「不懷好意」,便想索性陪她們玩玩。
於是顏良便藉著酒醉作掩護,一把將糜貞素手抓住,笑呵呵道:「夫人既是如此仰慕本將,乾脆就改嫁於本將做妾算了,我顏良絕不會像劉備那樣,幾次三番的把你們丟棄給敵人。」
顏良這「鹹豬」手一齣,頓時令糜貞臉色大變,俏臉上羞意立生。
正待怒時,卻又聽得那一句「把你們丟棄給敵人」,這漫不經心一語,卻如刀子一般,正戳中了糜貞心頭最深的那道傷傷疤。
恍惚失神之際,糜貞竟是忘了把手抽離,只任由著顏良虎掌肆意的撫摸。
旁邊的甘梅,見得糜貞竟任由顏良輕薄,不禁又驚又羞,急是向糜貞連連使眼色。
糜貞失神了片刻,猛然間驚醒,心中羞意大涌,急是將手掙扎脫出。
顏良便笑了笑,自嘲道:「我這酒喝得有點多了,失態之處,還望夫人莫怪。」
糜貞生平還從未被第二人男人碰過自己的手,如今給顏良這般肌膚相觸,心中豈能不澎湃如潮。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豐滿的酥胸起起伏伏,半晌才從驚羞中平靜下來。
顏良卻假作不知,只顧自己喝著酒。
甘梅向糜貞搖了搖頭,似乎在勸她放棄。
糜貞猶豫片刻,卻貝齒暗暗咬牙,強行將驚容壓下,勉強的堆出幾分笑容。
「將軍也是無意,妾身豈敢見怪。」糜貞輕聲笑語,頓了頓又嘆道:「難得將軍俠骨柔情,竟能體諒到妾身的傷心處,妾身也正想向將軍求一件事,還望將軍能夠答應。」
果然有後文。
「夫人想求什麼,儘管說。」顏良隨口道。
糜貞面露幾分喜色,忙道:「是這樣的,妾身二人久留此地,難免給將軍添麻煩,所以妾身想請將軍應允我們離開新野,前往徐州,不知將軍可否恩准。」
「懇請將軍恩准。」旁邊甘梅也怯生生的伏首懇求。
她二人所請,正和顏良所料想的一樣。
這兩個女人身陷於此,卻還念念不忘的劉備,寧願這般陪酒陪笑,甚至犧牲色相來求著自己放歸她們,好讓她們回去千里之外的劉備身邊。
這份情誼,倒真是有些感人。
「劉備能娶得這麼好的兩個女人,竟不知珍惜,當真是可惡……」
顏良心中暗罵,卻將那二女扶起,嘆道:「劉玄德能得如此紅顏知己,實在是令人羨慕,不過兩位夫人有沒有想過,你們如此急著去尋夫,你們的那位夫君,或許根本就不想你們回去呢。」
聽得此言,那二女神色皆是一怔。
「你們自己看吧。」
顏良遂將那來自徐州的帛書情報拿出,交給了二女。
糜貞和甘梅面露狐疑,對視一眼看,將那帛條接過,一看之下,卻是花容驚變。
帛條上的情報中寫著,劉備已娶廣陵太守陳登之妹為妻,並將之立為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