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此言,諸葛亮卻露出了笑容。
「誰說沒有,你難道忘了劉皇叔嗎?」
徐庶一愣,方始省悟,不禁搖頭笑嘆道:「你啊你,拐來拐去,又拐到了劉玄德那裡,好吧,我承認劉玄德是仁君還不行麼。」
諸葛亮輕搖羽扇,神色間略有幾分得意。
這時,徐庶卻又道:「不過,你僅憑所謂的私德有虧,就不看好顏良能挺過這一關,我卻有些不敢苟同。」
「信不信由你,我們拭目以待便是。」
諸葛亮微微昂首,神情言語中自有一派與生俱來般的自信
徐庶這回卻也不跟他再爭,只遙望新野方向,口中喃喃道:「顏良啊顏良,我倒要看看,這一次你還能不能給我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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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東方,晨輝將新野城鍍上了一道柔和的金邊。
城門緩緩開打,一支全副武裝的軍隊,緩緩的開出了城門。
顏良身披血紅披風,身著玄色札甲,斜拖著長刀,坐胯黑色良駒,徐徐的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這支五千人的步騎,北出新野,向著宛城方向前行。
司聞曹的細作已經發回情報,五部西涼鐵騎已集結完畢,正向武關方向運動,顏良必須趕在敵人進入南陽盆地前,在宛城一線構建好他的防禦陣地。
為了防備南面劉表的五萬大軍,顏良不得不分出五千兵馬,由滿寵率領,駐守朝陽城,作為新野南面的屏障。
而汝南的張郃所部雖然威脅最少,但顏良依然不敢忽視,命文聘率軍三千進駐比陽,作為新野東面的防線。
兩萬的兵馬分去八千,再加上宛城的五千甘寧所部,顏良手頭可調動的兵馬已不足七千。
為了確保新野的安全,顏良還得留下了兩千兵馬,由許攸和劉闢指揮,坐鎮新野,作為後備的兵馬。
眼下顏良以文丑、胡車兒為將,賈詡為隨軍謀士,自將五千步騎精銳北上。
這五千步騎中,以文丑所率三千神行騎,以及胡車兒的一千鐵浮圖,基本以騎兵為主,可以說是顏良最精銳,戰鬥力最強悍的核心部屬。
縱使如此,四千輕重步騎,與四萬西涼鐵騎相比,也實在是寒酸的很。
不過這也沒辦法,這已經是顏良血本所在,為了御抗西涼軍的入侵,他已經傾其所有,孤注一擲。
一天之後,顏良統率著五千步騎抵達了宛城所在,並在城西南處下寨,與宛城形成了犄角之勢。
中軍大帳中,顏良剛剛結束了當天的軍事會議,打算叫諸將各自回去休息。
這時,斥候匆匆而來,將一個驚人的訊息報來:
四萬西涼鐵騎昨天已過武關,今晨時分攻破酈縣,前鋒距宛城已不足百里。
西涼騎兵的來勢竟如此之速,這麼快就越過武關,直逼宛城腹地!
在場眾人無不驚訝,就連顏良也稍感意外。
「兄長,西涼人來得好快,看來明日便將進抵宛城,這一仗咱們該怎麼打?」文丑的神色也有些凝重。
顏良卻神色從容,只淡淡道:「還能怎打,一個字——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