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三頭神聖兄,baobao、賈明謙、牧榕、飛翔雲、abccd、萌才、大秦、輝哥閱、幻花成空眾兄打賞。話說,明天就要上首頁強推了,終於熬到了這一天,多虧眾兄臺鼎力支援,都尉感激不盡)
馬蹄翻飛,顏良如風一般從兩名敵騎中間穿過。
刀鋒似電般左右一閃,只聽得「噗噗」兩聲脆響,兩顆血淋淋的人頭飛上半空。
那兩具無頭的軀體,斷頸處湧噴著鮮血,從馬上搖晃墜落。
接著一千神行騎如脫閘的洪水傾洩而出,無數雙馬蹄踐踏著屍體而過,這般兇兇的虎狼之士,踏著血路,追隨著顏良殺出營去。
營門一線聚集的五千西涼軍,萬沒想到他們的敵人,竟然會在這種不利的局面下,不按常理的反殺出來。
這些正自砍伐鹿角的西涼軍,可以說全無陣形可言,而掠營騎射的弓手,唯恐傷到自己人,又不敢放箭截殺。
就這般,顏良和他的神行騎勇士,在毫無阻攔的情況下,勢如破竹一般撞入敵群。
大刀所過,鮮血與斷腰在狂飛,慘嚎之聲如浪而起。
若論戰鬥力,正面作戰,顏良的神行騎雖然精銳,卻也未必是西涼騎兵的對手,更何況敵人的數量五倍於己。
但眼下西涼軍全無陣形可言,更無防備,被顏良這般突然一衝殺,頃刻間就被輕易的衝斬為數段。
五千原本還鬥志張狂的西涼軍,轉眼便陷入了四分五裂,各自為戰的境地。
而顏良和他的騎士們,卻士氣高漲,用敵人的鮮血來洗卻胸中憋蓄已久的怒火。
片刻間,營門一線已是血流成河,五千西涼軍被殺得鬼哭狼嚎。
幾百步外,列陣的數萬西涼軍主力,看著友軍急轉之下的形勢,不禁也是心中震動。
中軍處,馬超星目遠望著戰局,臉上不禁也掠過幾分驚訝,口中喃喃道:「這個顏良竟還有膽量殺出來,有趣……」
旁邊馬岱道:「大兄,我看那顏良不過一千多騎,此時營門已開,咱們何不趁勢揮衝上去,一舉蕩平敵營。」
馬超卻冷笑一聲,微微擺手,示意馬岱靠近。
馬岱心懷狐疑,撥馬移近了他那堂兄。
「子嶽,你莫非忘了我們此番出征的初衷了嗎?」馬超壓低了聲音。
馬岱神色一震,猛然間省悟,嘴角掠過一絲暗笑,遂不再言語。
馬超便懷抱銀槍,昂首笑道:「李將軍乃我西涼勇將,豈會敗給顏良那廝,咱們就在此坐看李將軍成此大功便是。」
馬超不發話,其餘想要救援的楊秋等諸將也只好按兵不動。
數萬西涼兵馬,便坐看著李堪所部被顏良軍左衝右突,殺得七零八落。
大營之外的李堪,眼看著顏良軍威不可擋,己軍被殺到潰不成軍,自然是心急如焚。
他原以為馬超會趁機揮兵掩殺,解了他的困境,廝殺半晌,卻不想本陣中竟不見半點出援的跡象。
「好你個馬超小兒,竟然見死不救,給我撤,馬上撤歸本陣。」
李堪心中惱火,不敢再戀戰,當即呼喝著下令撤退。
擁擠在營外一線的西涼軍,狼狽不堪的開始潰散。
此時的顏良,已是一身浴血,殺得痛快淋漓。
當他發現敵人有敗潰的跡象時,鷹目向前一掃,一眼便看到了敵方大旗下,揮刀喝罵的敵將。
西涼諸侯之名,顏良已早有所知,看到那面「李」字大旗時,他就知道那員敵將即是李堪。
「西涼的禽獸們,敢仗勢欺人,犯我疆界,我顏良就讓你們見識下我的手段。」
心中憤意滾滾而生,浴血的顏良,坐腿一夾馬腹,望著李堪便殺出。
沿途所過,長刀左掃又劈,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將那些阻擋他的西涼小卒斬成碎片。
正自惶惶的李堪,驀然瞧見一員敵將,威不可擋的殺向自己,不禁是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