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正自搶糧的西涼軍,哪裡會料到,就在他們咫尺之外的山林中,竟然會藏伏著一支敵人的奇兵。
當他們驚覺之時,為時已晚。
五百重騎兵,挾著天崩地裂的隆隆巨響,踐起漫天煙塵,勢如破竹般撞入敵群。
胡車兒當先殺到,大刀如怒濤般拍出,千斤的怪力施展開來,竟是將一名七尺敵漢挑上半空。
緊接著,伴隨著一聲暴喝,刀鋒刷刷連掃數下。
寒光之中,那名被挑上半空的敵人,竟生生被砍成肉塊,血淋淋的四面八方灑落。
如此殘忍的殺敵之法,當真是前所未有,將那些驚恐的西涼軍,嚇到目瞪口呆。
縱然是山坡上的顏良,看到胡車兒如此狠辣手段時,口中也暗吸一口涼氣,暗想這蠻子果然是西涼人出身,深得殘暴的精髓。
在胡車兒的開路帶領下,五百鐵浮屠無可阻擋,甚至不需動刀動槍,光是依靠著甲馬堅不可摧的衝擊力,就如碾螻蟻一般,將擁擠混亂的西涼軍碾殺。
慘嚎聲,哀叫聲響成一片,血腥的場面再度上演。
方才橫行霸道的西涼軍,只在勝利中沉浸了一刻,這時便遭到了報應。
胡車兒和他的鐵浮屠,用更殘忍的屠殺,為死去的同袍報仇血恨。
陷入崩潰境地的西涼軍,哪裡還顧得上再什麼糧食,趕緊上馬狂奔。
胡車兒一路碾壓,直從車隊的後方,碾壓至前方。
這時,那西涼女將方才知自己中了顏軍的埋伏。
看著洶湧而至的敵人,看著慌潰的己軍,那一張清豔的臉上,惱羞成怒之意勃然而發。
她並未敗退,反而是率領著百餘陣腳未亂的親軍精銳,逆著敗潰的人潮迎戰上去。
正殺得痛快的胡車兒,陡然間瞧見一員紅披風女將,竟是不知死活的向自己殺來,不覺大起興趣。
「女人家也敢上陣,西涼軍的男人都死光了嗎!」
胡車兒輕蔑之意大盛,舞著大刀呼嘯而上,欲要一刀斬了那年輕的女娃娃。
一黑一紅兩道流光,轉眼之間相撞。
胡車兒大刀如車輪般,挾著千斤之力掃向那女將,原以為可一刀斃敵。
而令胡車兒震驚的是,兩騎相交的瞬間,那女將身形如鬼魅般一動,竟是輕巧的躲過了自己致命之擊。
錯馬時,一柄銀槍從肋下如電光般反射而出,胡車兒躲閃不及,肩膀上「噗」的便被刺中。
只一合,無人可擋的胡車兒,竟是被那女將輕而易舉的刺傷。
震驚之下的胡車兒,還不及惱怒時,那女將臉上已閃過一絲冷傲,撥馬縱槍再殺而來。
山坡上,目睹了胡車兒被那女將刺殺的場面,顏良心中不禁微微一驚。
他一眼便看出,這女將的武藝不弱,胡車兒不是她的對手,再戰下去非送命不可。
「西涼軍中竟有這等女子,有趣,看來是該我出手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