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這時,一名軍卒奔至近前,垂頭喪氣的叫道:「將軍,大事不好,小姐給敵人生擒去了。」
聽得此言,馬岱的神色立變,縱使是馬超,傲然的臉上也掠過一絲震驚。
「胡說八道,小姐武藝超群,如何能被敵人所擒?」馬岱不信,大喝道。
那軍卒便將馬雲祿被擒的過程說了一遍,其餘幾名看到的敗卒,也紛紛附合。
殘酷的事實下,馬岱回頭猛瞪向馬超,臉上的怨色難以剋制,但終究卻不敢發作,只跌足長嘆一聲。
馬超在暗暗咬牙切齒,緊握槍柄的手指咯咯作響,陰怒的恨意焚身而作。
「顏良啊顏良,幾番損我馬家的榮耀,可恨,可恨——」
正自惱恨間,一身浴血的楊秋策馬直奔近前,怒斥道:「好你個馬超,老子我身陷困境,你為何不出兵相救,坐看老子損兵折將,你到底安得是什麼心!」
馬超劍眉深凝,死死的盯著楊秋,眼眸中迸射著陰冷的目光。
楊秋怒氣填氣,未曾覺察馬超神情有異,仍是喋喋不休的大肆抱怨。
突然間,寒光一閃。
馬超的猿臂一伸一收,沒有人看清他的動作,但聽得「噗」的一聲後,楊秋閉上了嘴。
他的胸膛上,赫然已現出一個鮮血淋漓的血窟窿,大股大股冒著熱氣的鮮血,不斷的往外翻滾。
「馬超,你竟——」
楊秋怒目鬥睜,手指著馬超欲待罵時,卻再吐不出半個字,晃了一晃栽落於馬下。
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梁興,程銀二將驚得是慎目結舌,後背直冒冷汗。
縱使馬岱亦是一臉錯諤,萬想不到自己這堂兄竟會親自動手,剷除異己。
方圓數丈,無數雙眼眸驚恐的望向馬超。
馬超卻傲然而立,將槍鋒上的血在楊秋的身上擦乾,冷冷道:「楊秋消積滯怠,不肯力戰,致使我軍大敗,本將依軍律將他就地正法,爾等誰有不服,儘管站出來!」
喝問時,馬超的目光刷的掃向梁興和程銀二人。
李堪已死,其殘部為馬超所兼併,如今楊秋也被馬超所殺,那幾千殘部多半也逃不出被馬超收編的下場。
餘下這梁興和程銀二人,兩部加起來才不足一萬,根本不足以與馬超抗衡。
如今眼見馬超怒下殺手,他二人畏於馬超的武藝和馬家軍的勢大,哪裡還有不服,當即低頭畏縮,不敢正視馬超的目光。
「既然沒有不服,那本將就在此告訴爾等,誰再敢消積避戰,不遵本將的號令,楊秋就是你們的下場!」
馬超再度一喝,只令梁興二人身形一顫,懼意愈盛。
震懾住了諸將,馬超的目光投向了顏軍大營,心中默唸著顏良名字,恨意滾滾而生。
顏良啊顏良,我馬超的一世威名,豈能毀於你之手!
恨極之下,馬超厲聲道:「傳本將之令,分兵攻取南陽諸縣,破城之後,男女老幼一命不留,本將要血洗南陽!」
這一道屠殺令一下,縱使是周圍這些殺人如麻的西涼將士,也無不為之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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