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之後,顏良遂派人急往新野,催促自己的夫人黃月英,儘快將損益連弩送往宛城前線。
時間在一天天的過去,南陽的百姓遭受著馬超的荼毒。
幾天的時間內,不斷的有噩報從各地傳來,無不是關於西涼軍的屠城惡行。
五天後的黃昏,中軍大帳。
顏良正自與諸將計議,親軍忽然來報,言是馬超派了使者來下戰書。
顏良遂叫傳入。
片刻之後,一名西涼使者昂首入內。
左右諸將見那來使氣勢傲慢,皆是微露慍色。
「本使奉我家將軍之命,特向顏將軍下此戰書?」那使者微微一拱手,將一道戰書奉上。
顏良卻一擺手,冷冷道:「本將賴得看,你念吧。」
那使者一怔,遂是乾咳一聲,捧著那戰幟大聲的念將出來。
文丑等諸將聽著聽著,臉上的怒氣是勃然而起,個個是虎目鬥睜,恨的是咬牙切齒。
馬超的那一道戰書,極盡狂傲,對顏良是極盡的輕蔑和諷刺,諷刺顏良膽小軟弱,只會龜縮在營中,不敢跟他決戰。
主辱臣死,如此無禮的一道戰書,如何能不叫諸將們火冒三丈。
顏良聽著亦是胸中怒焰騰騰,拳頭緊握,表面上,卻依舊是沉靜如水。
那使者洋洋灑灑的讀完戰書後,又叫從者將一盒奉上,「我家馬將軍還有一件禮物送上,請顏將軍笑納。」
禮物?
顏良劍眉暗凝,心中已有所預感。
那使者便將盒子打裡,眾將舉目望去,卻驚訝的發現,盒中所裝的竟然是一套婦人的衣服。
馬超這是在諷刺顏良膽小如婦人一般!
顏良的眼眸中,陡然間殺氣迸射,壓抑的怒火幾欲噴發。
左右諸將更是無不盛怒,紛紛大叫請求出戰,與馬超決一雌雄。
群情激憤中,唯有賈詡一臉冷靜,不動聲色的向顏良暗暗搖頭,示意他莫要衝動。
顏良的怒火在熊熊燃燒,但理智卻告訴他不可衝動行事。
諸將在不忿的請戰,西涼使者在傲慢看著自己,大帳之中,充斥著漩渦般的情緒。
這時,帳簾掀起,一名親軍小心翼翼的來到顏良身邊,附耳低語了一番。
顏良深凝的眉頭,陡然間盡展開來,嘴角邊悄然掠起一絲冷笑。
隨即,他猛然間抬起頭,鋒利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射向那傲慢的西涼使者。
啪!
顏良猛一拍案,厲聲喝道:「來呀,將這廝給我推出去斬了!」
這一道將領一下,正合諸將們所願,也不等軍卒動手,周倉等人便要親自動手。
那使者大驚,急叫道:「我乃使者,焉可殺我?」
賈詡也為顏良的命令嚇了一跳,忙勸道:「將軍,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這是規矩。」
「什麼狗屁規矩,他馬超屠城之時怎不講規矩,老子就是要斬使以立威。」
顏良語氣絕然,有著不容質疑的威勢。
賈詡為之一震,不敢再勸,眼看著那西涼使者大嚎大叫著被拖了出去。
使者被殺,餘下幾名從卒嚇得是哆哆嗦嗦,連頭都不敢抬。
顏良掃視著案前那惶恐的西涼人,渾身上下散發著前所未有的殺氣,冷冷道:「回去告訴馬超那禽獸,明日正午,老子就跟他決一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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