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力的潰敗傳至宛城之營,這些西涼軍哪裡還有戰意,只稍加抵抗便棄營望北逃去。
兩處戰場同時獲勝,宛城之危遂解。
收拾過戰場之後,已是夜幕降臨。
中軍帳內,顏良擺下大宴,犒勞諸將,大肆的慶祝這一場大勝。
長達一個月的鏖戰,終於換回了今日這場大勝,西涼軍敗走,其餘劉表袁紹兩路兵路自不足慮。
眾將終於是揚眉吐氣一把,如何能不暢快,酒宴上自是痛快的豪飲,諸將更是對顏良輪番敬酒,每個人都毫不掩飾的對顏良大表敬意。
顏良心情痛快,自是來者不拒,與諸將齊歡。
正喝到痛快,清點俘虜的周倉入帳,將竹冊奉上。
「將軍這一役加上受傷的敵人,咱們共俘虜了四千敵人,請將軍示下該如何處置俘虜?」
顏良把酒杯放案上一摔,冷冷道:「這還用問,統統給我活埋了,一個活口都不許留。」
旁邊賈詡神色一震,忙道:「將軍息怒,這些西涼俘虜皆乃善戰之士,與其坑殺,倒不如將之收編,好為我所用。」
「先生的提議倒是不錯,不過先生不要忘了,本將可是要在荊州立足,如果留下這些西涼俘虜,本將麾下的荊州軍民又當做如何感想?」
顏良一句反問,把賈詡問得無話可說,只得苦笑著嘆了一聲。
若是別家兵馬,顏良自可將之收編,如先前的袁家降卒就是先例。
但如今西涼軍在南陽四處屠城,燒殺搶掠,顏良麾下不少荊州藉的將士,他們的家人都死在了西涼人的刀下,這些人自對西涼人深為恨之,巴望著顏良能為他們血仇。
而顏良要以荊州為根基,自然就要收取荊州將士的人心,倘若他選擇留下那些西涼俘虜,雖然看似得了幾千強兵,但實際上卻失了荊州將士的人心。
孰輕孰重,顏良焉能不知。
更何況,他還要用殺戮,殺到馬超等西涼諸侯心驚膽戰,再不敢來犯,更要以此來警告曹操。
賈詡明白了顏良的用意,自也就不好再勸。
「末將明白了,殺光西涼人,一個不留。」
周倉得令,面帶著殺氣興奮而去。
顏良便繼續與諸將暢快,慶賀這一場痛快淋漓的大勝。
不知不覺,夜色已深,眾將盡興而散。
半醉的顏良,在周倉的攙扶下,搖搖晃晃的還往了自己寢帳。
帳幃一掀開,早已侯在其中的黃月英忙是迎了上來,邊是扶住顏良,邊道:「夫君怎的喝了這多酒?」
旁邊周倉笑道:「將軍今個兒高興,所以喝得痛快。」
黃月英搖頭一笑,遂暗示周倉可以出去,她自己則扶著顏良入得內帳。
帳中水氣氤氳,早就備好了一大盆的熱水。
「夫君血戰一天,渾身都是血和汗,定是不舒服,就先沐浴過再休息吧。」
黃月英說著便替他寬衣解帶,扶著顏良進入澡盆,她則又挽起袖子,為顏良搓背擦身。
熱水澡這麼一洗,顏良的酒氣漸消,頭腦也清醒了起來。
「夫人,若沒有你的損益連弩,就沒有今日的這場大勝,我當真得謝謝你。」
顏良言語由衷,說著握住了妻子的纖纖素手。
黃月英卻低眉一笑,輕聲道:「你我夫妻,哪裡用這般見外。妾身其實也只是略盡綿薄之力,若不是夫君血戰拼殺,即使有連弩也未必能取勝。」
妻子的懂事,不禁讓顏良心中感動,他不禁又想起了今日戰場上,黃月英身穿戎裝,親自擂鼓助威的場景。
想起這件事,顏良不禁轉過身來,奇道:「夫人今日在戰場上的樣子,當真有幾分巾幗英雄之姿,夫人卻怎想起親自來為我助威。」
黃月英跪俯下來,也將顏良的手握緊,嘆道:「這一戰決定生死,夫君若有個閃失,妾身又豈能獨活,既是如此,妾身自當與夫君共同面對這場生死之戰。」
黃月英這番誠摯之言,著實令顏良大為感動,便想得妻如此,夫夫何求。
感動之下,他情不自禁的將妻子拉近,在她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夫君~~你身上全是水,弄溼妾身了。」
黃月英臉畔頓生紅暈,低眉嬌聲羞怨。
妻子的嬌羞之態,不禁令顏良心中怦然一動。
再細細端詳,卻見一縷水珠從她的臉龐滑落,滑過那光滑的香頸,絲絲縷縷,匯入兩座高聳的淑峰之間,那擠出的一道若隱若現的溝壑之中。
見此**美景,顏良嘴角不禁掠起一絲邪笑。rq